熹都大学和全科大的新生军训一般要持续三周,而且是没有周末可言的那种。 三周共计21天,天天在太阳底下曝晒,汗流浃背就不用说了,到下午的时候,自己都能闻得到身上那股子馊味。 全体大一新生,各个内心都哀嚎一片,泪流成河都不足以表达满心的悲伤。 第一周,全体新生都在校内的各系操练场分开训练,基本就是站军姿、整队列,外加练习齐步走、踢正步,跑步等。 宁汎芯每天都是早上在熹都大学的智大系参加军训,鲁伊宁这个系主任必定在8点半之前出现在操练场上,当着众多学生和教官们的面,像只老鹰一样把她这只小鸡崽子给抓走。 下午换到全科大机设系,郑海瑾这个系主任也天天不落,必定在3点半之前亲自到操练场提走她。 两个班级的学生和教官第一天还觉得新奇,等看到天天都这样以后,大家也都习惯了。 所有新生:没办法,人家有特殊的资格啊。同人不同命,光羡慕也是羡慕不来的。 第一个周末,教官在教导各种步伐的间隙,开始教新生们学习一些基础的武术招式,诸如打打军拳什么的。 宁汎芯虽然到场操练的时间不多,但她学得快呀。 看教官打完一组拳,再跟着全班一起走了一波,她就能打得有模有样的。 个人展示的时候,她的整体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要多飒爽就有多飒爽,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初学者。 “看看,人家小宁同学一天才练多长时间,你们又练了多长时间?人家打得怎么样,你们又打得怎么样,你们自己看了都不会脸红的吗?”年轻的教官简直恨铁不成钢,恨不得罚跑除了小宁同学以外的全班同学以示不满。 智大系大一(3)班的其他新生苦兮兮地哀嚎出声:“教官,你不能这么比较啊!我们和小宁同学那是天差地远啊,我们是一般人,人家那是超神学霸!级别不同啊教官,我们这些凡人怎么配跟学霸放在一起对比呢?!” 全科大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年轻的教官被宁汎芯的身手和学习能力给吓到了,回头就把机设系大一(5)班的其他新生训得狗血淋头,一文不值。 其他新生:呜呜呜……这是我们能比的吗?我们这些凡人怎么配?! 两个班的其他新生内心委屈巴巴的,偏偏没法跟教官狡辩,只得接受两位教官的加压训练,一个个都苦不堪言。 所有人泪流成狗:呜呜呜……这个世界真是太残酷了!既然生了我们这么多平凡人,为什么偏偏还要造出一个超神学霸来碾压我们呢?真是既生凡人,何生学霸啊?! 这第一个周末,新生们除了练习武术打军拳以外,两个学校的各个系还能轮流到校外的打靶场,进行实战打靶练习。 这个打靶练习宁汎芯强烈要求全程参与,理由是她终于有机会摸一把真枪了,也能上场练习一回实弹射击了。 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机会呢,绝不接受任何理由的缺席!就算是专业知识的学习,她也能暂时先放到一边去! 鲁伊宁和郑海瑾两位系主任被她磨得不行,只得答应了。 两位系主任:罢了,孩子还小呢,玩心难免重了点。再说也才刚从高中上来呢,一时接受不了大学的学习强度也是可以理解的,慢慢来吧,不急不急。 获得两位系主任特许的宁汎芯,高兴得当晚差点儿失眠,辗转反侧到快十一点才算睡了过去。 同宿舍的李婷婷和乔婉姿两人,已经习惯了看到小学妹天天晚上沾床就睡着,难得看到她失眠一回,两人心里都忍不住嘀咕:“小学妹这是怎么了?白天里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吗?看来明天得找个机会问她。”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看到宁汎芯笑眯眯的样子,两位学姐又怀疑自己猜错了,但最后终究还是问了出口。 听清问题的宁汎芯,噗嗤一下就笑了:“谢谢两位学姐的关心,其实我昨晚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才久久睡不着呢。” 她可是两个学校的共同新生呢,她一个人参加了两所学校的军训,所以打靶场她也能去两次。 那就意味着,她能参加两次实战打靶,让她好好过一把实弹射击练习的小瘾。 这是多好的事啊,想想就美极了。 真是多亏了她当初接受林校长的建议,同时加入两所学校,否则今天哪里来的机会呀? 宁汎芯是从小就跟着爷爷上山打猎的,她爷爷虽然没有猎枪,但有一手制作弓弩的手艺,甚至还给她弄了一把小弓,手把手地教会她怎么射箭。 上了打靶场的宁汎芯,手底下的准头不容小觑,每每轮到她端枪瞄靶,那都是百发百中从不浪费一颗子弹的。 两个班的其他新生看她打靶,都忍不住啪啪啪地拼命鼓掌喝彩,就连两位教官都觉得很惊讶意外:“你们班这位同学很不错呀!” 不只武术练得快,打拳打得好,连打靶她也是咻咻咻神枪手似的,比他们这些专门练过的兵还像模像样。 一听到本班的学霸被教官称赞,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两班新生们,都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鼻孔朝天牛逼坏了:“那是!我们这位同学可是这一届新生里全国知名的超神学霸呢,还是被两所名校共同录取的那种!” “哦?还有这种事?”两位年轻的教官第一次听到这种奇闻,忍不住就向围观的学生打听了一下,最后摇头感叹,“难怪这位小宁同学每天都只参加一个小时的军训呢。” 原来竟然是两所名校共同培养的重点对象啊?难怪每一天都由系主任亲自来操练场带人走呢。 一开始看到系领导亲自来带人,他们还觉得学校方面对这个同学太过特殊刻意了点呢,却没想到人家不是一般的学生,而是需要重点培养的天才新生! 这话进了两位教官的耳朵,等晚上两所学校的日常军训任务结束之后,教官们集体坐车回营用餐的时候,这两个班级的教官就开始拿班上的这名特殊学生来侃大山吹牛逼了。 其他的教官纷纷表示怀疑:“不会吧?你们班上真有这种神人啊?还是个细细瘦瘦的小姑娘?怎么可能?!” “就是呀,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不是故意吹牛来骗我们的吧?” “骗你们做什么?听说网上就有这个学生的事迹呢,刚好是暑假里高考填报志愿的那段时间。”biqubao.com “那行啊,等拿到手机了都上网看看去,我还真不太相信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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