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熹都大学和全科大两所高校的新生军训同一天进行。 一大早,宁汎芯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在宿舍里吃了简单的早点,就换上熹都大学智大系的军训服装。 服装穿好,套上军训鞋,她站到试衣镜前,对镜调整腰带。 “哇哇哇……芯芯学妹穿军训服好酷好帅气呀!”李婷婷和乔婉姿激动莫名地拿着手机疯狂给她拍照。 一身合体的军训服穿在宁汎芯修长笔挺的身上,腰间一条宽大的皮带勒住她的纤纤细腰,浑身的骨架子虽然有些清瘦,但整个人的状态很好。 那种精气神儿特别地亮眼,绝对属于丢进军训新生群中依然是最亮眼的崽子那种。 “芯芯学妹,我怕你走出去会有好多学姐学妹追着你要加好友。”乔婉姿看着小学妹那一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圆脸,不由得泛起一些些老母亲的忧虑。 经过一个暑假的曝晒,宁汎芯的皮肤虽然不够白皙,但她刚刚及耳的短发,加上浑身上下的酷帅劲儿,真的是很招人啊。 而且还是雌雄莫辨,男女通杀的那种,真让人担心她一走出去就被人拦在路上了。 宁汎芯戴上帽子,一边理着帽檐一边笑答:“学姐们想多了吧?” 不就是换了身服装吗?学姐们的反应那么夸张,全校的新生不都穿一样的服装吗?她这也不算出格啊,想必混进新生群中,谁也不会注意到她。 林婷婷和乔婉姿两人齐齐摇头:“不多不多,绝对不多,等你出去就知道了。还是要先提醒小学妹最好先作好心理准备,一看情况不对立即落跑。” “谢谢学姐们,我会注意的。”宁汎芯不是太放在心上,但还是谢过两位学姐的关心,转头提了装满白开水的水杯,离开了宿舍。 宿舍园区的道路上,随处可见像她一样穿着军训服的新生,穿其他常服的则是老生们,宁汎芯扫了一眼心里大约就有数了。 她提着水杯的挂耳上了自己的小电驴,直接一溜烟奔向智大系,背后留下一地神色各异的目光。 “那是谁呀?穿的军训服应该是大一新生吧?才刚来学校就已经弄到代步车了吗?好牛逼!” “不知道是哪号牛人呀,可能是哪位上层的关系户吧。” “好羡慕啊,我也想弄一辆代步车。” “你中午躺床上多做一会儿梦,梦里什么都有。” 熹都大学和全科大学生众多,不可能人人都拥有代步车,那还不造成校园交通的拥堵啊? 所以能在校园内骑着代步车行走的人,一般身份都不简单,而且必须是在学校备案过的。 宁汎芯可不知道这个,她是一来就被告知会有代步车赠送,所以用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她骑着小电驴在智大系的教室办公楼下,找了个专属电动自行车停靠的位置停下来,照常上了大锁才拎着水杯往操练场走去。 智大系的专属校园区里已经有不少的新生和老生在走动,宁汎芯拎着水杯压低帽檐混在人群中,跟着新生们往前走。 七点半,各班的新生集队完成,全部由班主任们带着在操场上等教官们到来。 不一会儿,教官团队的所有教官列着整齐的队列,迈着统一而标准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开拨过来了。 “哇!好帅啊!” “都是好年轻的兵哥哥呢,各个都好精神!” “我最爱看这种场面了,激情澎湃又热血沸腾,每一次的阅兵仪式我都翻来覆去地看回播。” “……” 学生们都在队列里交头接耳,各个班主任也没喝止,任由他们小小声地讨论着。 不一会儿,智大系大一(3)班分到的教官小跑着过来了,在队伍最前列立定,举右手行了个军礼,然后抬头直面全班学生。 所有的学生屏住气瞪大眼睛盯着他们的教官看,炯炯的目光差点没把年轻教官的脸给烧出几个大洞来。 “智大系大一(3)班全体同学,都有了!”面容清瘦而刚毅的年轻教官,看起来至多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军帽下的脸庞被晒成古铜色,却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精神劲儿。 全班学生精神抖擞,个个目光灼灼地盯着教官看,谁也没去注意吴恒这个班主任。 没跟这些新生菜鸟计较,吴恒跟年轻教官做好交接工作,就笑眯眯地功成身退了。 智大系大一(3)班全班28个人,只有7个女生,其余21个全都是男生。 宁汎芯1.73米的身高在女生群中算是最高的那一个,所以班主任吴恒一开始整队的时候,就直接把她放在了第一排的最后一个。 宁汎芯站在一群高矮胖瘦不一而同的女生最末,她笔挺的身姿和标准的站姿,让教官不由自主地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呃……”年轻教官看看她及耳的短发,又看看她带点婴儿肥的青涩脸庞,一下子有点分不清这位新生是个女生呢,还是男生女相的男生? “从这位同学开始,大家开始报数!”看不出来,就听听声音,总能有一种方法能辨别出来吧?biqubao.com “1!”宁汎芯声音响亮地报数,并同时转头看向第二个女生。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年轻教官一听就分出来这位是女生了,只挑了挑眉毛,面上神色不动。 等第一轮报数完毕之后,教官开始给新生们训话,讲解军训要求。 新生们个个像路边的小白杨一样,站得笔直笔直地,两手中指贴着裤腿外侧的缝线而放,人人都竖起耳朵来聆听教官的第一场训话。 之后就是开始操练了,先从最简单的基础动作做起,教官的目光紧紧盯住每一位新生,尽量确保没有人同手同脚。 操练半个小时之后,智大系的系主任鲁伊宁默不作声地来到了现场,站在大一(3)班队列前方的树荫下,冷眼看着他们操练。 那藏在镜片后冷酷无情的目光,让大一(3)班除了宁汎芯以外的其他人瞬间安静如鸡,内心颤抖得如同鸡笼里隔着木栏在看黄鼠狼的小鸡崽子。 鲁伊宁没有站太久,他看着新生们练了几个简单的动作,确定宁汎芯这个小新生不仅头脑好使,身手也不差之后,就没有耐心再看下去了。 趁着教官放新生们课间休息,他直接找到年轻的教官,跟他交代了几句,就把站在大树下灌水的宁汎芯给提走了。 其他的新生在后面羡慕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好羡慕呀,那个新生不用军训了。” “超神学霸呢,人家可不止是我们班的新生,还是对面全科大的新生呢。” “所以你们看看那是谁啊?那可是我们智大系的系主任呢,他亲自来带的人,能简单吗?” “羡慕这两个字我都说累了,但也不得不说,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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