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慢慢爬上山头,浅金色的朝晖洒落在四四方方的农家小院里。 总镜头下,一个中年大汉跟在一个短发少女身后手忙脚乱地舞动着,少女的动作标准而到位,喊口令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给整个小院带来了勃勃的生机。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看得直咧嘴,弹幕发送得好欢乐: 【哈哈哈……毛哥的动作好僵硬啊,像个机器人似的。】 【还好啦,比我第一次学广场舞好多了。】 【素人小妹妹可以呀,不仅校歌唱得好,这广播体操做的也很标准呢。】 【这是最新版的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吧?跟我们以前跳的不一样呢。】 【当然啊,这是前年才刚开始推广的最新版本,我毕业那年刚好错过了,没学到。】 【我感觉素人小妹妹都可以去当中学生推广大使了,她的母校不知道拉她回去打一波广告就太浪费人才了。】 【嗯呐,素人小妹妹真的好有学霸风范啊,她的母校要是错过这波热度就太可惜了。】 一组广播体操跳下来,宁汎芯和毛喜红都达到了锻炼目的。 出了一身汗的两个人因为有了这段一起跳广播操的革命感情,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小妹妹今天早餐想吃什么?”毛喜红热情主动地招呼战友,打算亲自去厨房做点早餐。 宁汎芯挽起衣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摇了摇头说:“别的先不吃吧,我喝点牛奶就出门了。毛哥,你要跟我上山吗?” 毛哥的体力不错,带上他应该能帮不少忙。 “你怎么那么早就想上山啊?早餐不吃对身体不好哦。”毛喜红秉承老大哥的精神,开始劝说不爱惜身体的小辈。 宁汎芯耐心地作解释:“昨天晚上下雨了,今天早上正适合采点野山菌。节目组不是要求我们今天要去赶集卖东西吗?我们不多准备点东西拿什么来卖呀?” 昨天她们带回来的东西看起来是不少,但是回来后捻子果分了一部分给自己人吃,节目组又跟他们交换了一部分,剩下的也就没多少了。 她挑回来的两拱芭蕉,节目组换走了一拱,就只剩下一拱收进厨房放着了。 也就是说,她们目前能拿去市集上卖的,只有一拱芭蕉和两斤不到的捻子果。 就这么点东西,他们六个人,怎么卖呀?拿不出手啊。 被宁汎芯这么一提醒,毛喜红也想明白了当前的状况,但他还是反对不吃早餐就上山。 “任务是大家的,没道理就我们两个人自己去做。这样吧,我们先做早餐,一会儿其他人也该起来了,大家吃饱了一起出发。”毛喜红说着,拉她进厨房帮他做早餐去了。 宁汎芯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坚持,只是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补充:“野山菌适合一大早去采,等太阳大了就不好了。” 刚下雨的早晨,那些野蘑菇是最鲜嫩的,等太阳大了口感就不那么好了。 毛喜红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坚持道:“你就安心帮我先做早餐吧,我打电话叫小海他们起床,晚点吃了早餐大家赶早出门。” 说着,他掏出手机给楼上的四位常驻嘉宾打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催起床。 宁汎芯也放心了:“行吧,那就听毛哥的。” 两个人进了厨房开始分头忙乎起来,掌勺人当然是毛哥了,宁汎芯就是个在旁边打下手的。 不过两人配合得还不错,直播间里的网友竟然看得津津有味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一幕很有父女爱。】 【父女爱?!楼上的,你是要笑死我吗?毛哥有那么老吗?】 【可别说,我之前就有同感了,只是没敢说出来而已。】 【哈哈哈……好一个“父女爱”,但愿毛哥能接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85/733450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