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继母,她日夜想抛夫弃子_第401章要不晚上来一场运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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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平走到徐子阳面前,沉声说道:
  “徐二少爷,得罪了。”
  徐子阳摇头,板着脸,“没关系,你来吧。”
  他的话一落,周平的手立即如闪电一般朝徐子阳的衣领抓去。
  徐子阳反应得也很快,一个侧身旋转,直接避开了他的手。
  周平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长陵王家的儿子,果然不一般。
  这年纪居然能躲开自己这一招,怪不得长陵王的王妃这般放心直接让自己出手。
  周平收起轻视之心,全力出击。
  他不得不说这孩子,就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秋,让人抓不住。
  聪明,知道自己的势弱,没硬砰,而是躲闪。
  周平越来越欣赏这小子。
  但他出手的原因,他没忘记。
  卖了个破绽,引诱他上当,随后双手快速地抓上他的手臂,手用力,直接把徐子阳给抡了起来。
  而这一幕,让不少人被吓得发出惊叫声。
  就连明王也被吓得脸色发白,奶奶滴个熊啊,这一摔下去,徐子阳会不会有事?
  只有林未依然老神在在的看着。
  而被抓住了右手的徐子阳,脸一沉,在对方举起自己就要摔出去时,他快速扭转身体的同时,左手往前一伸。
  在身体滑落的瞬间,左手圈住他的脖子。
  随后再一次扭动身体,来到了周平的背后。
  而他被周平抓着的手臂,不知何时竟重获了自由。
  这一幕,惊呆了众人。
  这,这都行。
  特别是赵夫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周平愣住了,不过很快就笑了,这徐二少爷不管是反应和速度,还真的是很快。
  照这样下去,这徐二少爷将来必跟长陵王一样,是一名猛将。
  “你没把摔我出去。”趴在周平后背处的徐子阳一脸骄傲地看向林未:
  “后娘,我没给你丢脸。”
  哼,真当他后娘就只摔他们而已。
  他后娘可教了他们很多东西。
  毕竟过肩摔,打架里很常见的招式,得会破解。
  还有受制于人时,要怎么脱身,也得学。
  他后娘今天早上主要教他们这些,好么!
  后娘奸诈,同一套动作不重复使用,总会有变化,所以他每次都没成功,就造成了在别人眼里他一直被摔。
  林未点头,“不错。
  不过慢了点,动作也复杂。
  就他刚才抓你的姿势,其实还有更简单的防止被摔出去的方法。你却选了复杂的,一不小心又可能会伤到自己。”
  林未直接现场教学。
  听得徐子阳猛点头,这么一听,还真是。
  当下从周平身上跳下,然后跃跃欲试地看向周平:
  “要不再来一次?”
  周平,“……”
  长陵王,你知道你儿子这般好战好动吗?
  轻咳了下,周平摇头:
  “徐二少爷,应该不用再比了。”
  随后朝顺帝作揖,便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去。
  再来,他的脸往哪搁?
  徐子阳一脸遗憾。
  他还想再试试。
  徐子阳抬头,一脸严肃地看向顺帝:
  “皇上,所以你相信了吧。
  早上的时候,我后娘真的是在教我们武艺。”
  顺帝一脸的一言难尽,眼神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你后娘,都是这样教你们武艺?”
  那被摔到地上,得多疼啊。
  “对啊,”徐子阳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这还是小儿科,我后娘还教其他的,爬十丈高的悬崖,泥水里过招,还有跟木人桩练拳,好多。”
  “对了,这个还是温柔的。最疼的还是跟木人桩打,一个没注意,手臂就要受罪,皇上你看。”
  说完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到处淤青的手臂。
  而这些淤青,有新的也有旧的,入眼格外的触目惊心。
  他神情郁闷:
  “都怪我太笨了,没掌握好,老打在木人桩上。”
  林未,“……”
  他是来帮自己,还是坑自己的?
  没看到其他人看自己,跟要吃人一般么?
  顺帝瞪大双眼,好半天,“你不疼吗?”
  这孩子,怎么还笑得出来?
  而自家的小子,就磕了下头,就叫得跟天崩了一般。
  这一对比之下,他忽然想扔了自家的小子。
  忽然明白老幺为什么稀罕长陵王家的孩子了。
  因为他也有些喜欢了。
  “疼啊!”徐子阳咧嘴一笑:
  “可我后娘和爹都说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想学好武艺,不吃苦怎么行?”
  说着,整个人嘚瑟起来:
  “皇上,你不知道,我可厉害了。
  同龄人里,我无敌,我也能越级挑战比我长得高大的孩子。”
  忽然想到自己之前也揍了皇帝的儿子,徐子阳两忙伸手捂着嘴巴。
  完了,一下子都说出来了。
  顺帝眼神怪异地看向林未。
  老实说,就看孩子身上的伤,谁不怀疑她虐孩子?
  “皇上请见谅,这孩子就是个话痨。”林未看了一眼徐子阳,然后低头向皇帝请罪。
  “呵呵,不会,这孩子还挺实诚的。”皇后笑了。
  她好奇地看向林未:
  “林未,他们还都是孩子,年纪还小,你就这样教他们,会不会学不过来?”
  林未摇头:
  “不会。
  等他们长大了才学,那才叫晚了,那时候他们已经定型,难有出息。
  更何况,学武,哪有不吃苦的?
  越早学,对他们来说收获才越大。”
  顺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就算是这样,那也没必要这般激进,让他们先练起招式,不好吗?”
  “皇上,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未不赞同:
  “我这样练他们,是为了锻炼他们临场的反应能力。
  也是让他们有自保能力,免得受制于人不懂得的如何自救,反误了自己的小命。
  再说了,小孩和大人的差别,他们根本就没能力和大人奋力一搏。想要保命,只能在关键的时候投机取巧。”
  顺帝沉默。
  她的这种教孩子的方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但听着,却很有道理。
  像徐子阳这年纪的孩子,一旦落入敌人的手里,几乎等于没命。
  她这另辟蹊径的法子,不得不说或许在关键时候能为自己寻得一线生机。
  一旁的赵夫人冷哼:
  “皇上,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大业在皇上的带领下安家乐业,到处一派和平,哪里有这么多危险?
  再说了,家里没人吗?出去的时候,有下人跟着,根本就不怕。
  而且我听她说得心头发慌,我怀疑她就是借故虐待前头的孩子。”
  林未无语。
  所以,跟你过不去的人,你说什么都能跟他杠起来。
  没危险?
  林未眼底闪过一抹不怀好意,要不晚上来一场运动?
  一旁的徐子阳忍不住了。
  蹦出来,一脸怒意地瞪着赵夫人:
  “谁说没危险?
  我后娘带着我们在徐家村生活时,就有人想摸上我们家对我们不利。
  若不是我后娘教过我们,我青琳妹妹又聪明,当时我青琳妹妹就怕没了。
  还有我家小妹,直接当街被人抱走。
  这些,你跟我说没危险?”
  赵夫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铁青着脸:
  “穷山恶水出刁民,你们住的地方太穷的缘故。”
  徐子阳被气笑了。
  双手直接叉着腰,板着脸:
  “我们到京城,不过就是逛个街,我青琳妹妹也差点被韩家的韩颖给害死。现在,你又怎么说?”
  哼,当他好糊弄,吃素的?
  赵夫人一脸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徐家的小鬼也实在是太能说了,怎么看都讨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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