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继母,她日夜想抛夫弃子_第52章这惩罚,果然够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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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未回了房间,直接躺床上。
  这种日子,也挺好的。
  没有血腥、没有危险,很安静。
  现在的生活,跟上辈子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了。
  她可以放心的睡觉,不用担心半夜会有人来偷袭自己,不用担心会有人背后捅自己一刀。
  很好!
  要是没这几个白眼狼,更好了。
  林未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一夜无梦!
  翌日,跑完步、吃完早饭后,哥俩开始心慌了。
  后娘昨晚说今日准备了大礼给他们,也不知道给准备了什么。
  越是未知的东西,越慌。
  一看到后娘放下碗,徐子珩立即上前嫌殷勤:
  “后娘,我帮你洗!”
  迟了一步献殷勤的徐子阳挫败,大哥好鸡贼。
  林未嘴角轻勾,挑了挑眉,没说话。
  徐子阳见后娘一直没说话,也急得不行,但又不敢开口问。
  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林未笑眯眯的欣赏着他的慌乱。
  等徐子珩洗碗出来后,林未才公布答案。
  惩罚,拌粪。
  简单点,就是把猪粪鸡粪和草木灰搅拌均匀。
  半亩地,需求量可不少,所以他们还得去收猪粪或者鸡粪。
  收粪……
  徐子阳双眼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徐子珩也吞了吞口水,那味道……
  这惩罚,果然够狠。
  徐子阳哭丧着脸,“后娘,就不能换一个?
  一定要粪粪吗,不能就草木灰吗?”
  他天天扫猪圈都要吐个不行,再拌,不行,会要人命的。
  “对,”林未点头,“收回来和家里的草木灰搅拌在一起,等需要时,再挑到秧田去施肥。”
  瞧见他们一脸的猪肝色,林未恶作剧起:
  “是用手抓,然后均匀的散到秧田去哟!”
  呕!
  徐子阳先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果然,他们的后娘是知道怎么恶心他们的。
  徐子珩的脸色也是很难看。
  “秋季的收成,可全靠这肥了。”林未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我估计,十担鸡粪或猪粪就够了,一担三文钱,去吧。”
  啧啧,这活又脏又臭,自然是要便宜他们了。
  抗议无效,徐子珩哥俩只能委屈的挑着担子出了门。
  林未,自然是出门去填引水渠上的缺口。
  这流了一个晚上的水,田里现在应该已留满了水才是。
  和徐青琳说了一声之后,林未便出了门。
  但刚走几步,门口处的百年老榕就喊住了她。
  林未,挑眉:
  “不继续装死了?”
  百年老榕扭捏,摇晃着枝叶,“人家在好好做树。”
  “那你就好好做,安静点,不然送你一个大脚丫子,”林未鄙视。
  百年老榕“……”
  “暴力、粗鲁!”
  “你说什么?”林未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刚好,家里没柴火了,砍了你,能烧一年半载吧。”
  “我说你温柔、文静、是个一等一的好人。”百年老榕立即改口,还带着一抹讨好。
  同时心里苦。
  这年头,做树也难,遇恶女,天天被威胁,树树苦。
  林未嘴角抽搐,为什么这些花草树木这么不正经?
  百年老榕抖了下树枝,一脸严肃:
  “要变天,下大雨了。”
  林未抬头,明晃晃的太阳,这叫要下雨?
  “老榕啊,坑我,找个高明点的理由。”
  “我又不是说今天下,”百年老榕声音严肃,“大雨,会在三天后。
  会连续下两天超级大雨,然后是小雨。”
  林未皱眉,“真的?”
  “树不骗人,”老榕树的枝干摇得更厉害了。
  凉风!
  林未舒服的叹一口气,“来,再摇快点,凉快。”
  这么闷热的天气,一股凉风过来,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百年老榕冷哼,风停了,“爱信不信。”
  树树摇头,也累。
  “小气,”林未嫌弃。
  “不过,谢谢你提醒我这个事情。”
  百年老榕摇了摇枝叶,奇了,怪了,这坏女人竟会说谢谢!
  百年老榕呢喃,很快整个徐家村的花草树木都知道了。
  重点,坏女人会说谢谢。
  林未对于这一切,完全不知道。
  她皱着眉头朝田间走去,如果真的如老榕说的一般,要连续下几天的雨,而且前两天的雨还很大的话,她的秧田,怕是要遭殃了。
  一旦积水排不出去,秧苗的根一直泡在水里,会烂根。
  得确保水能排得出去才行。
  林未愁。
  古代,还真是看天吃饭,半点疏忽都不行。
  一遇到自然灾害,真的是无计可想。
  好愁!
  林未到了田间,看着眼前已经干了的秧田,以及秧苗的鬼哭狼嚎声,林未黑了脸。
  走过去,这才发现引水渠上的缺口,被人堵上了。
  谁啊,这么缺德!
  林未扒开缺口,让水流下去。
  虽过几天会下雨,但若这几天一直没水的话,秧苗很容易被太阳晒焦。
  但这小小的水流,让她皱起了眉头。
  这水,怎么这么小?
  明明前面小河,水很多。
  林未皱着眉,沿着引水渠的上游走去。
  没多久,就发现引水渠前面这一段被人堵住了。
  只有一些水,渗过泥缝,缓缓往下流。
  真是缺德遇到缺德他娘,缺德到家了。
  林未沉着脸,直接动手扒开泥土,让水往下流。
  她刚洗干净手,李春玲就从一旁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看到引水渠上被扒开的泥,她倒抽了一口气。
  一脸焦急:
  “夫人,你怎么把这扒开了,快,快填回去。
  再不填回去,一会他来了,就麻烦。”
  说完,鞋一脱,立即下到引水渠里,就想把缺口给堵上。
  “慢着!”
  林未阻止她,一脸的淡漠与疏离:
  “不能堵,我得要用水。”
  “我知道,”李春玲苦笑:
  “堵上吧,他一会来了,见他家田里够水了,就会把缺口给扒开的。”
  他们家的地也等水,但谁不敢扒开放水。
  因为堵水的人,特能闹,特霸道。
  若他不先放满,以后他家田里有什么事,全在算到你头上。
  之前闹过一次,所以大家现在都怕了,都让他先放满。
  听完李春玲的话,林未嘴角轻勾:
  “晚了,他来了!”
  不远处就有人大呼小叫地朝这边冲来了。
  “谁,谁这么缺德,竟放了我家的田水。”
  “填回去,给我填回去。”
  ……
  来者,正是徐秀平。
  一看到他来了,李秀梅赶紧离开,临走时,还让林未赶紧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惜,林未无动于衷。
  她就在等他!
  她可忍他许久了!
  徐秀平跑得气喘吁吁,顾不得擦汗额头上的汗,愤怒的瞪着林未:
  “你为什么要扒我家的田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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