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论恶心人,还得看朱高燧。 他这恶心人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先给李弘壁扣上一个参与夺嫡投效朱高炽的名头,从而他的一切行为举止,都会被狗皇帝另眼相待,认为他李弘壁是在不安好心。 但是朱高燧不知道,李弘壁可是一向不给朱高炽好脸色,甚至没事儿真骂着大胖胖玩。 没办法,大胖胖欠骂!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给人当狗,还可以骂主人的吧?” 李弘壁阴阳怪气地讥讽道:“那陛下我给您当狗,可不可以骂着您玩……” “你给朕闭嘴!”朱棣怒了,“混账东西,你平日里背着朕骂得还少了?”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这混账,天天在背后骂朕是“狗皇帝”,朕只是懒得跟你计较罢了!” 朱高燧:“???” 啊? 啊??? 你特么…… 他骂你狗皇帝你还能忍? 咋滴他才是你亲儿子啊这? 李弘壁也傻眼了,不是你真知道啊? 谁特么在背后告的密? 咳咳,尴尬了嗷兄弟们。 李弘壁气势一下子就泄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朱棣。 “那个,陛下您听我解释嗷!” “臣这性子跳脱您也知道,那是口不择言,饥不择食……” 原本朱棣还没那么生气,结果听到李弘壁这解释后,瞬间就是怒不可遏,起身狠狠一脚将这小混账给踹翻在地。 “这件事情,以后朕再跟你计较!” “现在,说清楚会试大考,那什么“蜡烛舞弊案”,今儿个要是说不清楚,朕扒了你的皮!” 朱高燧听到这话,立马就慌了神。 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父皇对这李弘壁的宠爱,简直就是他妈到了离谱的地步啊! 他都骂你“狗皇帝”了,他一个臣子骂你这位大明皇帝啊,这他妈是妥妥的大不敬啊! 你这不砍了他的脑袋,还跟他有说有笑的? 他李弘壁才是你亲儿子吧? “不是啊爹,他李弘壁这是忤逆犯上啊……” 话音未落,朱棣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随即低下头恶狠狠地看着这个小儿子。 “你再敢说一句话,朕将你丢尽宗正寺关到死,终生不赦!”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朱高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父皇,当他看见朱棣眼中那凛然杀意时,朱高燧彻底慌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李弘壁则是面无表情地叙述起了事情经过,包括蜡烛小吏、贡院大胖主事、礼部仪制清吏司员外郎宋人鲁等人,一五一十地都说了个清楚。 直到提及赵哲和江殷二人,朱棣下意识地看向纪纲。 纪纲急忙解释道:“陛下,这二人都是解缙的门生弟子。” 听到这话,朱棣脸上的杀意更甚,永乐皇帝的强大气场,压得殿内众人惊惧万分,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才听见皇帝陛下的冷漠声音。 “解缙呢?” “正在殿外侯着!” “传!” 片刻之后,解缙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然后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上。 “陛下……老臣死罪!” 死罪! 确实是死罪! 故意设局破坏科举大考,意欲阻止国朝南北分卷取士之策! 不管怎么看,这解缙都是一个死罪! 但是,解缙不想死,更不想因为自己牵连到家人族人,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李弘壁。 “陛下明鉴,臣是受人挑唆怂恿,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三皇子殿下差府上亲卫多次前来微臣府上密谋,他称他有人手在锦衣卫中,在贡院里面可以行事,所以臣才会……” 话音未落,解缙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皇帝陛下正冷冷地盯着他,那眼神里面满是凛冽杀机! “来人,拖出去,杖五十!” 听到这话,解缙被吓得肝胆俱裂,想要开口求饶,但朱棣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上一次,你用江南生乱威胁于朕,朕就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并没有要你的命,还让你待在翰林院里面,希冀着你解缙能够悔过自新!” “但是朕没有想到,你这混账如此愚不可及,简直死不足惜!” “陛下!”解缙哭喊道:“陛下恕罪啊!” “朕给再给你一次机会,杖五十,只要你能活下来,继续做你的翰林院待诏!” “要是你死了,朕会将你抄家灭族,让那些南方士绅看看,朕到底有没有脾气!” “拖出去!” 朱棣话音一落,立马便有禁军甲士入内,将解缙给蛮横拖走! 不一会儿,屋外便响起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与哀嚎声。 然而皇帝陛下始终都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盯着殿内众人,敲打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李弘壁听见解缙的惨叫,额头上也溢出了冷汗。 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害怕,害怕到了极点! 这狗皇帝分明就是“杀鸡儆猴”,杀解缙这只“鸡”,给他李弘壁这只“猴”看啊! 为什么? 因为李弘壁也参与了这些事情。 而现在朱棣杀心极甚,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 他没有宰了解缙,没有废了李弘壁,仅仅只是敲打李弘壁,李弘壁就该对他老人家千恩万谢了。 而且狗皇帝这番话说得极狠,分明就是告诉解缙,你想死都没有那么容易! 解缙要是敢死,那朱棣就真敢杀光他全家全族,可不是在说笑! 所以,解缙现在哪怕是咬着牙硬撑着,也要老老实实地抗下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的惨叫声渐渐停了下来,但是那廷杖的声音却始终未停,就仿佛是打在了一具尸体上面,听得众人心惊胆寒。 直到,禁军甲士入内,低声禀报道:“陛下,廷杖完毕!” “死了没有?” “还有一口气!” “送去太医院治伤!” 话音一落,朱棣这才看向了李弘壁。 “还有这个,拖出去,廷杖二十!” 李弘壁:“!!!” 我尼玛! 啥意思啊这! “陛下!” “我为大明流过血!” “我为大明立过功啊陛下!” 朱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过却是给了甲士一个眼神。 甲士当即会意,将李弘壁架了出去。 直接扒光衣服就按在了凳子上面,随即就是一棒槌打在了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 李弘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过说实话,这力度跟上次廷杖一样,看来并不是“用心打”。 狗皇帝还是留了几分情面的嗷兄弟们! 是以李弘壁叫得很是大声,响彻了整个紫禁城! 就连行刑的人都有些发懵,不是俺们真个用了这么大的劲儿吗? 要不要再轻一点? 一时间,气氛很是诡异! 「今日三更结束,还望朋友们多多投票支持,抢救一下,万分感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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