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丞相也是笑着安慰。 可是,一旁的八皇子却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 丝毫没有放松手里的动作。 看着八皇子的动作,丞相也没有嫌弃。 一直在一旁的笑着陪同。 一直到将近将桌上的酒菜全都塞到了肚里之后。 八皇子才酒足饭饱的打了一个饱嗝。 丞相因为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便将八皇子安排到了客房。 可是,刚刚将八皇子带到房间之后,丞相正准备离开。 此时,八皇子却拉住丞相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丞相一脸疑惑的望着八皇子。 “怎么了这是?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八皇子没有说话,却对着丞相身边的那名侍女挑了挑眉。 看着八皇子的动作,丞相瞬间明白了过来。 八皇子的意思,是看上自己家的侍女了! 这是一个极为无礼的行为。 要是别人,丞相必然勃然大怒。 但是此人,毕竟是自己的外甥。 丞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面对八皇子,摇了摇头。 “你的身份尊贵。” “她还配不上你。” “等再过一段日子,我便为你寻一桩适合你的亲事。” 丞相确实没有说谎,他也是这么打算。 八皇子虽然不是老皇帝的亲生儿子。 但是这件事毕竟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 所以丞相也想要借助八皇子这个身份,为他寻上一个有权有势的亲家。 通过联姻来为自己获得足够的助力。 原本以为自己说完之后,八皇子便会放弃。 但是没想到,丞相说完之后,八皇子却直接抓起了丞相的手。 一脸的急切。 “舅舅,我在狱中,被关了三个月,每天都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之中,我都要快疯了!” “你知道吗?诏狱之中,所有的都是公的,就连路过的老鼠,都是公的!” “你说的联姻,我可以等,但是现在,就不能让我先解渴吗?” “侄儿实在是受不了了!” 此时,丞相望着八皇子精虫上脑的模样,眉头也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八皇子的变化。 几个月之前,八皇子哪里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哪里敢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不过,此时,丞相望着八皇子,却也是生出一抹担心。 他倒是担心,如果拒绝了他之后。 看他这么饥渴的样子!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干出什么自己预料不到的事情? 此时的丞相蓦然发现,这八皇子真的就是一滩烂泥。 自己想要去扶,却是怎么也扶不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似乎也是正好! 八皇子现在的这种性格,想要的全都表现在脸上,恰恰也是最好控制的人! 自己原本打算的事,如果八皇子有贤名,那自己就好好辅佐八皇子。m.biqubao.com 但是现在看来,八皇子明显就不是那一块料,他与秦立差不太远。 丞相已然打定计划,现在就先将八皇子抛出去抢夺皇位。 等到夺得天下之后,自己就取而代之。 最后再让八皇子成为一个闲散王爷,一辈子富贵。 也算是对得起他,也算对得起自己的妹妹。 此时,丞相面对八皇子,一声长叹。 “好吧!” 听到了丞相的应准之后,八皇子明显也是急不可耐。 当即也顾不上丞相就在自己身旁,便着急忙慌的朝着丞相身边的侍女身上,扑了过去。 侍女一脸的惊慌,急忙躲避。 “八皇子,不要啊!” 可是此时,八皇子却直接上前,一把撕碎了侍女的衣裳。 露出大片的肌肤。 看着八皇子猴急的模样。 丞相眼中生出一抹阴郁,知道已经势不可挡,也是摇了摇头。 漫步走出了八皇子的房间,顺手还将房门关上。 可是,丞相的手刚刚从门上离开。 那房间中便出来侍女的哇哇叫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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