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快马加鞭。 原本三日的路程,一路不眠不休。 柳惊龙硬生生的缩短到了一个半日的时间。 终于在第二日的早上,见到了山西的布政使,也就是自己的叔父柳洪辰。 顾不上休息,柳惊龙告知了秦立即将前来的消息。biqubao.com 对于这条消息,柳洪辰自然是知道。 他也正为此忧心,琢磨着对策。 同样他也想知道想,自己的好表弟,柳权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 而此时,柳惊龙面对柳洪辰。 “想必叔父也很清楚,太子在朝廷之中嚣张跋扈,此番前来山西必然也是来者不善。” “我父亲也是断定,若是任由太子在山西胡作非为,必然会动摇我柳家在山西的根基!” “柳家自古以来,就立根在山西,同时也在山西行省开创了万世基业,对于山西行省的统治权力,绝对不能动摇!” “无论来的是谁,这一点都不会改变,不管来的人是不是太子。”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叔父应该明白我父亲的意思了吧?” 听闻此话,柳洪辰也是微微凝眉。 继而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柳惊龙看着柳洪辰附和点头。 在同时,自己一颗紧绷的心也是放松了下来。 虽然,他改变了柳权的意思! 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柳氏家族! 太子也必须要死掉! 家族的根基绝对不能动摇! 自己只是帮自己的父亲做下了决定。 这一点,想必自己父亲以后就算是知道,也是能够理解他的苦心! 而此时,对面的柳洪辰并不知道柳惊龙内心打的小九九。 也不知道,是柳惊龙故意改变了柳权的意思。 但是,他却对于柳惊龙所说的内容,却也是深表认同。 他虽然没有柳权考虑的那般全面,但是他从各方的消息也是知道。 这一段时间以来,太子一直都是对着柳氏家族动手! 先是斩杀了大皇子,而后又囚禁了八皇子,再然后又冒着大不韪的风险,将柳贵妃斩首! 现在一步又一步的将权力从柳权的手中收回,包括那最为关键的吏部尚书一职! 而现在秦立又来到了山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太子要对柳氏家族动手的标志! 当即,柳洪辰望着柳惊龙,出声询问。 “那你父亲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安排?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 听闻此话,柳惊龙阴沉的面色升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一睁眼,渗人发寒的眸子倾斜而出。 “当然有!” 说罢,柳惊龙直接打开了自己手上的地图。 面对着柳洪辰,指着山西行省的交界处。 “此处叫做落凤坡,位于山西行省五十里外,地处险峻,善于埋伏!” “我父亲的意思是,叔父可以安排人在此处进行伏击!” “一来,此地并不属于山西行省管辖。” “二来,就算太子出了事,也与山西行省没有半分关系!” “这就是我父亲的意思,叔父明白了么?” 听闻此话,柳洪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纵然已有准备,但是他还是没想到柳权竟然要他击杀太子! 要知道太子可是国之储君! 暗杀储君,一旦被查到,那可是要被诛九族的罪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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