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太子_第十六章 八皇子素有贤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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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寒暄过后,诸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八皇子似乎终于发现了站在高台之上的秦立。
  略有意外的望着秦立。
  “咦,太子殿下不在东宫赏花,今日怎么也有空来参加朝议?”
  秦立不露声色。
  “本宫过来,自然是身负皇命。”
  八皇子皱了皱眉,并没有太过在意。
  依旧认为今天的太子与以往的太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都是那么的唯唯诺诺!
  都是那么的软弱可欺!
  秦立面对八皇子!
  “听闻皇弟苦思漠河水患,夜不能寐,本宫也想听听皇弟思虑的对策。”
  见到秦立询问自己,而八皇子在这百官面前,也抱着显露的心思。
  当即开始发言:
  “漠河水患,受灾严重,当前百姓流离失所,急需要朝廷进行援助,臣弟心急难耐,故欲奏请父皇,立刻派工部筹措人手,对漠河河堤进行修缮,同时命户部筹措白银一千万两,粮食五百万石,调取军士十万,支援维修,银两主要花费于河堤修缮以及灾后重建,粮食主要帮助对对灾民进行救援。”
  “这番建议臣弟苦思良久,就待父皇上朝,便将此策交于父皇定夺!”
  说罢,八皇子又是得意洋洋的望着秦立。
  “皇兄以为臣弟此番如何?”
  秦立还没有应声,殿下的群臣又是一番称赞。
  “八皇子贤名真是名符其实啊!”
  “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就把方案拿了上来,真是百姓的好贤王!”
  “江山社稷,幸有八皇子分忧,真是百姓一大福事!”
  八皇子对着周围诸臣拱手示意,坦然接受着百官的夸赞。
  而此时的丞相也是微眯着眼,脸上笑意盈盈。
  漠河受灾是他告诉八皇子的,此番言论也是他交给八皇子的。
  现在当众说了出来,不光体现出八皇子忧国忧民,而且还拿出了实际办法,更能拉取百官的好感度!
  同时对比大殿之上的秦立,恐怕连漠河在哪里都不知道!
  至于应对计策那更是无从谈起!
  这就是朝廷有人支持与无人支持的差距!
  先发制人,夺其声势。
  就算老皇帝支持秦立又能如何?
  只要文武百官心之所向,就连老皇帝也要权衡妥协!
  就在大殿上一片奉承之时。
  而此时的秦立,望着殿下的八皇子面色却是面若寒霜。
  面对犹如众星拱月尤不自知的八皇子。
  秦立当场怒斥!
  “一派胡言!荒唐至极!”
  “这是什么良策,简直是狗屁不如!”
  “这道册子,本宫就替父皇驳斥回去了!”
  一时间,大殿一片寂静。
  谁也没想到秦立竟然会突然怒斥八皇子!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秦立身上,而后又在八皇子身上上下打量。
  众目睽睽之下,被秦立驳斥,八皇子也有些手足无措。
  一张脸涨的通红。
  半响后这才回过神来。
  嚅嚅望着秦立。
  “你凭什么驳斥我的折子?”
  “哪里荒唐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秦立眼中精光爆闪。
  “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可知道,在大秦,一两银子一百文,百姓工价一人一月不过八两银子,四十里河堤修缮,召集二十万人,一月即可完工,工价也不过一百六十万两,你要一千万两银子要做什么?”
  “况且漠河是三类县,县下民众不过八十万户,一户一天消耗粮食最多五斤,就算你赈灾三月,不过三百六万石,你召集五百万粮食调集漠河干什么?”
  “漠河百姓都能完成河堤修缮,而且还能拿到工价,自给自足,你调取十万大军目的到底又在哪里?”
  “本宫看你,真是久居皇宫不知人间疾苦!”
  “本宫看你,恬为皇子,枉称贤王!”
  这一番话说的极重!
  直接让八皇子在众臣面前抬不起头来!
  一时间,八皇子面红耳赤。
  但这毕竟是在朝堂,又在文武百官众目睽睽之下!
  八皇子又是一个极好面子的人!
  无论秦立说的对与不对,他都无法接受秦立这样呵斥自己!
  一时间,八皇子抬眼望着秦立眼中满是怨毒!
  继而八皇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怕我做出了实事,获取了民心,以后我的名声比你好,会让你的太子之位不稳?对不对?”
  八皇子此话一出,一时间大殿之中所有人顿时大惊!
  虽然诸臣都知道,丞相与柳贵妃都在扶持八皇子。
  而且八皇子现在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取代秦立,都是为了夺取太子之位!
  但取代太子,这种事情,不能摆在明面来说!
  毕竟夺嫡,乃是皇家大忌!
  轻则囚禁!
  重则砍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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