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在御剑秒杀了眼前那位聒噪之人后,又接连御使着聚萤剑,一连斩杀了数位噬魂宗、万尸门的修士, 不管他们用什么法器抵御,基本没有秦枫的一合之敌, “这,就是金丹期的实力吗?” 秦枫心中暗爽, 除非是遇到了五火神雷等极克制魔修的法宝, 当金丹期的修士面对入道期的修士时,就是这么的绝对碾压! “不好,这位‘君子剑’已是金丹期,大家快跑!” 这时,噬魂宗、万尸门的修士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惊恐无比的四散奔逃,直恨爹妈没给自己多生两条腿跑路。 秦枫也懒得理他们,让双翅红鳞巨蟒从空中降下, “多谢师叔救命之恩!” 以前一向对秦枫高傲无比的雷鹏,此时终于低下了头颅,躬身朝秦枫道谢。 秦枫点了点, “你们为何会在这里被噬魂宗、万尸门的人截杀?” 雷鹏吃了一粒丹药,稍微调息了一会后说道: “师叔常年不在宗门,可能有所不知,现在咱们幽冥鬼宗的处境可是变得愈发艰难了。” 秦枫听后,邀他们三个坐上双翅巨蟒,往宗门飞去, 云端上,秦枫问雷鹏 “刚才的话怎讲?” 雷鹏道: “近年来,原本已江河日下的万尸门忽然多了个尸仙‘玉娘子’崔盈和一个尸妖唐跋,都有化神期的实力, 因此,万尸门一下实力暴涨,将被我们占去的许多灵矿、灵田又重新夺了回去,且跟噬魂宗的联盟愈发紧密,整天猎杀我们幽冥鬼宗的弟子……” 秦枫愣了一下, “那尸妖唐跋,不是已经死掉了吗?” 他当年可是有幸亲眼看到尸妖唐跋的尸骸,被那五雷真人的五行雷炸了个四分五裂,是死得不能再死了的。 雷鹏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那些鬼修、尸修,虽说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总是特别的难死, 况且尸妖唐跋活了好几千年,或许有什么秘法又重生了吧。” 秦枫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尸妖唐跋的那件至宝玄牝珠,现在可是在他的身上! 额,准确点来说,是在他体内的琉璃宝塔里面…… 秦枫深吸了一口气,又问: “那个‘玉娘子’崔盈,又是什么来头。” 雷鹏摇了摇头, “这就不甚清楚了,只知她邪法高深,且长得极为美艳,据说就连万尸门的掌门慕容华,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唉,多事之秋啊,宗门的血祭大比好像又快要来临,都这个时候了,应该会取消吧……” 秦枫心里一阵沉思。 幸好突破到金丹期后,这该死的血祭大比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参加了…… 回到玄阴峰下,秦枫刚在院落坐着小歇一会,已双鬓发白的陆有为便走了进来, “师兄,我知道有一处古修士洞府……” 他话说到一半,便感到有些不对劲,呆呆的看着秦枫: “这气息……师兄你难道……突破金丹了?” 秦枫笑了笑: “师弟,好久不见,我前阵子侥幸突破金丹了。” 得到了秦枫肯定的回答后,陆有为瞬间呆在了原地, 玄阴上人现在仅存的六大弟子中,就他跟秦枫两人还是入道期的修士,是名副其实的难兄难弟, 以前面对旁人怪异的眼神时, 陆有为总是自我安慰道: “没事,六师兄不也还在入道期吗?” 然而现在,秦枫却先他一步,成功龙门一跃突破到了金丹期! 陆有为的心情,瞬间变得极为难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登仙途。” 说的便是陆有为此时的心境了…… 数日后, 玄阴峰上,到处张灯结彩,庆贺秦枫突破金丹,荣登本门第七十五位真传弟子。 “我幽冥鬼宗,现今才七十五位金丹修士了吗?” 秦枫在得知自己在真传弟子中的名册后,不禁愣住了, 他记得曾经幽冥鬼宗,似乎至少有上百位金丹修士的,没想到现在已凋零到了这种地步 “已经不少了。” 在秦枫面前的玄阴上人端茶喝了一口, “修真之道,越往后越来, 特别是吾等魔修,普遍都是闯‘凡俗三关’如喝水搬容易,但到了入道期后,却每一步都艰险万分, 本门上万名弟子,九成九都止步于入道期, 能突破金丹期的,个个都是万中无一之人……” 说到这里,玄阴上人顿了一下,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秦枫: “你只是五行缺金的杂灵根资质,却能走到这一步,着实是令人感到意外,看来当初,本尊并没有看走眼啊!” 秦枫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连忙恭敬的说: “都是师尊教导有方,否则弟子早已不知堕入几世轮回中去了。” 玄阴上人从指尖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简来,递给了秦枫: “这部《幽冥录》,现在就传于你吧。” “谢师祖传授无上仙法!” 秦枫心情激动的接过了这部梦寐以求的功法,用神识匆匆扫了一眼,见字里行间有着不少笔记感悟,顿时令他欣喜万分 玄阴上人忽然又问: “你那《魔心种道大法》为何没有继续修炼下去?” 秦枫怔了一下,觉得这问题似乎有些耳熟, 似乎当年,“醉剑仙”凌浑也曾这样问过他。 “这《魔心种道大法》的第三层‘结道’一篇,需修炼之人散功重修, 弟子仙根太差,体内每一点修为都得来不易,实在下不了决心继续修炼下去……” “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玄阴上人似乎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将他的话打断,随后身影在座位上渐渐淡化,已不知去往何处…… 当宴席氛围到了最热烈之时,秦枫按照规矩,来到了高台之上,给玄阴峰的众师侄分享他的结丹经验。 “要想成丹,需脚踏实地,夯实根基,切忌好高骛远,需知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渊,不知地之厚也……” 秦枫的这些师侄以及师侄的弟子,加起来也有上百人之多,以前对他多有不尊重之处,现在却个个满脸崇敬,屏息凝神,似乎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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