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中村的老街老巷老旅馆。 出了一趟门回来的牛子强,正在查看今晚要刺杀目标的资料。 陈立堂,男,38岁。 目前住于江珠医院住院部23楼,2308号重症病房。 有两名槎城分局的警察,六名毕家的护卫看守。 警察有枪,护卫会武功,二十四不间断在门外轮值把守…… 委托人提供的资料很详细,为了防止搞错,下面还有陈立堂的高清照片,及他以企业家身份出席活动的视频。 对于一般杀手而言,要在看守如此严密的情况下杀死陈立堂,明显是件困难的事情。 不过牛子强觉得这是小菜一碟,杀陈立堂就像宰只鸡般容易,因此去江珠医院踩了点回来后,他选择休息。 是的,他认为一个人躺床上只配说休息,两个人才能算得上睡觉。 正在养精蓄锐,为今晚的战斗做准备时,房间内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 牛子强有点不耐烦的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先生,需要快餐吗?” 牛子强回来之前已经吃过饭,这会儿还饱得很,所以立即拒绝,“不要!” 没等他挂断电话,女人又急着说,“独在异乡为异客,何不让我温暖的身体填补先生寂寥的心灵呢?” 牛子强愣了下后才恍然,原来是这种快餐啊! 如果是平时,他就断然拒绝了。 一滴血十碗饭,一滴津十滴血。 执行任务之前,在女人身上浪费精力,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不过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说得又有诗意,一下就击中了牛子强那颗文青的心。 反正杀陈立堂容易过借火,不费吹灰之力,他就没挂断电话,而是问对方,“你怎么知道我是外地来的?” 女人笑着说,“本地人一般不去那种又破又旧又贵的老旅馆开房,只有外地的才会被忽悠过去。” 牛子强今天从车站出来的时候,确实是被一个热心大婶给接引到这儿来的。 走过南闯过北,做人经验丰富的他,自然知道大婶推荐的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过他无所谓,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容易隐藏身份。 作为杀手,他已经习惯了低调。 牛子强又问,“都有什么服务呢?” 女人仍然咯咯的笑,“先生是有缘人的话,自然什么服务都有!” 牛子强追问,“多少元?” “这要看你想吃什么,我这有快餐,套餐,以及大餐,价格也不一样,但绝对管饱!我看先生是个有缘人,要不我们见面再好好沟通?” 适当的放松,更有利于工作。 牛子强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就说,“可以,你来吧!” “先生,还是你出来吧,那旅馆之前有个老头玩太嗨,把自己玩没了。现在是派出所重点关注的对象,咱们在里面深入交流不安全。” 牛子强下意识的问,“那去哪儿?” “随你呀,野炊也可以!” “嗯?” “我有车,就在旅馆外面。” 牛子强疑惑的勾头往窗外看看,发现旅馆对面的路口处,一辆轿车停在那里,里面的女司机正冲他这边招手。 女司机看起来年纪不大,装扮得也很时髦,隔远就看到了那高耸闪耀的车头灯。 牛子强有些纳闷,槎城的餐饮从业人员,素质这么高的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休息,不如睡觉! 牛子强想了想后,这就从旅馆里走了出去,到了那车前就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上车之后,仔细打量一眼女司机,他又有点失望。 女人远看似乎年轻,身材也很好,秀色可餐的模样。然而近看才发现,对方实际已经上了年纪,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少说也三十好几了。 这明显不太符合他喜欢嫩的口味! 不过看在那双腿很修长的份上,他又觉得自己可以勉强将就一下。 女司机看了他一眼后问,“先生,可以走吗?” 牛子强点头,“行!” 车行一路,很快就离开了城中村,到了一处已经停了工的偏僻烂尾工地。 女司机将车熄了火后,笑着调侃,“先生,你的胆子有点大哦!” 牛子强疑问,“怎么说?” “你一个外地来的,随随便便就跟我出来了,就不怕我是在跟你玩仙人跳吗?” 牛子强从容的说,“没关系,在我面前,很少人能跳得起来。就算能跳起来,我也能让他摔死!” 女司机又笑了,“先生好自信呢!” “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怎么出来混?”牛子强说话的时候,目光已经在她身上转了起来,多数献给她短裙下穿着黑丝的双腿,“咱们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吗?说实话,我饿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充满了侵略。 女人被他这样死死盯着看,感觉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似的,心里涌起了恼怒之意,“你觉得我像出来卖的吗?” 牛子强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像!” 穿着一身货真价实的名牌,旁边放着lv最新款包包,还开着价值近百万的轿车。 如此豪华配置,牛子强仅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绝不是只野鸡! 女人愣了下,“既然明知道我不是,你怎么还愿意跟我出来?” 牛子强嘿嘿一笑,“因为我就喜欢不是出来卖的,而且我也喜欢野炊!” 没等女人再说话,牛子强已经下了车,打开后排车门坐了上去,之后就施施然地张开双腿,冲她招了招手。 “来吧,后面比较宽敞,可以施展得开。” 女人终于不再假笑了,沉下脸盯着他,“你是在想屁吃吧?” “想屁吃?”牛子强又笑了,“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吃得下!” “你……哎,哎!”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牛子强已经突然探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粗鲁又暴力的生生将她往后面猛拉硬拽。 女人的身体,生生从前排座椅中间被拽到了后面,身上的衣裙也被扯破了,甚至还有些许擦伤。 听到衣裙撕裂的响声,以及女人的惨叫,牛子强没有怜香惜玉,反倒更是兴奋,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女人惊恐万状,失声大叫起来,“住手,你住手,你听我说,我是……唔唔!” 牛子强直接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不管你是谁,先让我填饱肚子再说。” 女人拼命挣扎反抗,使出了浑身力气。 然而面对着武尊级别的高手,再激烈的反抗都是徒劳! 她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压着似的,根本就无法摆脱。 仅仅只是一会儿,她已经被弄得衣不蔽体,大汗淋漓,头发都湿了。 或许是知道挣扎徒劳吧,她终于颓然的放弃了抵抗,像条死鱼一样瘫在那儿,显然是认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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