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179章 收服进行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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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任珍急忙挣扎推拒,“你误会了,我是说要不要做什么事随你便的意思。”
  林亦天仍然拽着她不放,“对啊,随我便就进房间!”
  任珍苦声解释,“你别这样,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事情,不能白白浪费一整夜的时间。”
  林亦天点头,“懂了!”
  任珍不由松一口气,我的妈啊,总算是跟他说明白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拽着自己的手不放呢?
  “你的意思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浪费对吗?放心,只要你配合,绝不会有一丝一毫浪费,我们会一直从今晚忙到明天早上!”
  任珍吃惊得不行,下意识的问,“你……这么强的吗?”
  林亦天撩拨着她说,“不信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被绕进去的任珍差点就上当了,只是话没出口人已经清醒过来。
  林亦天强不强,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不是说的这个。
  “林亦天,你别再胡搅蛮缠的占我便宜了,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林亦天却是十分霸道,“不管你什么意思,你都得跟我进房间。”
  任珍气急,“你——”
  林亦天指向周围,“这里只有两个房间,你想睡觉的话,不进我的房间,那就只能去我爸的房间。你选择吧?”
  任珍听得目瞪口呆,“你管这叫选择?”
  林亦天像个反派似的嘿嘿笑起来,十分猥琐的说,“我爸老当益壮的哦!”
  任珍愣了下,然后就忍不住一脚过去。
  然而巫咒的作用下,她这一脚刚踢出时雷霆万钧,踢一半就变得无力,踢实时已是绵软得不行。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恋人之间打情骂俏的嬉闹。
  不痛有点痒的林亦天顺势握紧她的手,将她拉进房间。
  关门,反锁。
  林亦天就将自己扔到了床上。
  任珍环顾一下房间,发现面积虽然不大,可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给人一种整洁干净、温馨舒服的感觉。
  “林亦天,你每次把女孩子带回家,都以这种理由把人家哄进你房间的吗?”
  林亦天摇头,“你是第一个!”
  任珍有些好奇,“你别告诉我,我也是你第一个带回家来的女孩子。”
  林亦天笑了,“你还不承认喜欢我,暴露了吧!”
  任珍愕然,“呃?”
  “要不然你关心这个干嘛?”
  任珍汗得不行,悻悻的说,“你当我没问。”
  林亦天伸手拍了拍空出来的一半位置,“快上来吧!”
  任珍横他一眼,没上去。
  林亦天催促,“别磨磨叽叽的浪费时间了,咱们赶紧整完,赶紧睡觉。”
  任珍皱眉。
  这种事情是可以急的吗?
  这么急,还有什么情趣可言?
  呃,好像又搞错了,自己根本就没想跟他做这种事情。
  “林亦天,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你要是再逼我跟你……那啥,我哪怕会被巫术反噬,也要跟你拼了!”
  林亦天很是吃惊,“你这么刚烈的啊?”
  任珍懒得理他,自己要是个随随便便就会和男人上床的女人,又岂会到现在还保持着完壁之身。
  谁知就算这样,林亦天却仍然冷哼,“我的床,是你说不上就不上的吗?”
  任珍这下真的欲哭无泪了,这特么是个神经病吗?自己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竟然还要逼自己上床。
  看来,今晚只能是同归于尽了。
  正在她要凝气全身,要林亦天狗命的时候,这货却又来一句,“复查时间已经到了,你不上来,我怎么给你检查?”
  任珍愣住了,“什么?”
  林亦天指了指她的腹部,“你的伤啊,到了必须复查的时间!”
  任珍立即拒绝,“不用了,我的伤已经好了!”
  “好没好,你说了不算,必须我说了才算!我才是医生!”
  “真的不用……”
  林亦天一脸严肃的打断她,“你考虑清楚,你伤的地方可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部位,不止决定着你的下半身幸福,还影响你的生育,可不能留下后遗症,否则你就会遗憾终身!”
  “我,我……”
  任珍这下被搞得不知该怎么回应了!
  她不想和林亦天做那种事情,可也不想成为一个身体有缺憾的女人。
  “别你你你了,快点吧,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吗?咱们赶紧整完,赶紧睡觉!”
  这下,任珍才终于明白他一直在说早点整完的事情是什么。
  搞了半天,原来是复查。
  在林亦天这个尽职尽责的医生的强烈要求下,任珍无奈的躺到了床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只是等了半天,又没发现林亦天有动静,不由张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意思明显是在问,不是说要抓紧时间吗?干嘛还不来?
  林亦天则是没好气呼喝,“看我干嘛,脱啊!不知道是哪儿受伤,要检查的是哪吗?”
  任珍狂汗,她自然知道要检查哪里,原以为林亦天会帮自己脱呢!
  林亦天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又哼了起来,“我是你的医生,不是你的男朋友,我才不帮你脱裤子。”
  任珍狂汗,心说你个坏损,你摆明了就是想看我主动脱。
  “那,那个……不检查了行吗?”
  “不行!”林亦天断然拒绝,“我既然是你的医生,就得对你的健康负责!”
  任珍瞬间来了气,“好得这么好听,那你干嘛还用旁门左道对付我?”
  “这是两码事,一点也不冲突!”
  “怎么不冲突?”
  林亦天堂而皇之的说,“给你治疗伤势,是我出于医生的天职。对你用巫术,是出于对自己生命安全的考虑。”
  “可是……”
  “姐姐,别磨叽了好不好?我真的困不行了!”
  任珍无奈的叹了口气,委委屈屈、羞羞答答的解开裤钮,拉下拉链,将裤子脱了下去。
  林亦天只看了一眼,瞬间就不困了,小天也精神得不行。
  “你看,我都说了吧,就你这样的智商,我随随便便就能……给你治疗两次!”
  任珍原本就很羞臊,听到他还说这种伤害性不高,侮辱性却极强的风凉话,瞬间就恼得不行,立即就想坐起身来跟他拼了。
  只是没等她起身,林亦天已经先动了,一只手探到了她身上!
  任珍只感觉腹部一热,人就像被再次点了穴位似的,身体一阵发软,没力气动弹了。
  林亦天嘴上说得轻佻,检查却极为专业。
  先看她的腹部有无膨隆,有无胃肠型蠕动波,有无皮肤静脉曲张,有无颜色改变。
  接着也懒得去拿听诊器,直接把耳朵贴到她的肚皮上,倾听有没有肠鸣音,血管杂音。
  紧接着就是按压,看看有没有压痛,反跳痛……
  一通行云流水又猛如虎的操作下来,任珍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两边的床单也被她揪得皱成咸菜一样。
  当林亦天打开她的膝盖的时候,只看了一眼就苦笑起来,“姐姐,我这床单是燕妈刚给我新换的。你这样……明天她又得给我换了!”
  任珍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死。
  偏偏林亦天还滔滔不绝。
  “而且被你弄成这个样子,她还会怀疑我是不是有尿床的毛病,到时候跟我爸说,我又得挨我爸训,搞不好还要拉我去医院检查……”
  无地自容的任珍忙打断他,“你别说了!”
  林亦天已经动了将她收入囊中的念头,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那你还说不说这是正常反应?”
  任珍脸红耳赤,“我……”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喜欢我,对我有感觉?”
  任珍已经快被他弄哭了,无可奈何的求饶,“……求你别说了行吗?”
  林亦天没有再变本加厉,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太着急了突然噎死,因此见好就收,继续埋头检查。
  检查完了就开始治疗,先推拿后针灸。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任珍感觉自己仿佛死过一回似的。
  只是仔细体会一下,发现腹部原本还若有若无的隐痛,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了,
  整个人轻松畅快,好得不能再好。
  这个家伙,人品怎么样不说,可他的医术真的是顶呱呱啊!
  任珍感慨的同时,已经坐起身来穿裤子,整理妥当后就要下床。
  谁知林亦天却拽住她,“去哪?”
  任珍被问得愣了下,复查已经结束了,自己当然是下床,难不成还没脸没皮的跟他躺一张床上吗?
  林亦天振振有词,“刚给你治疗完,你最好就躺着不要动,否则会影响效果。而且这个时间了,你也该睡觉了!”
  任珍睁大眼睛问,“你要我……跟你一起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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