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160章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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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驰大g正对着一个别墅的大门。
  这个地方谢广墨不算陌生,因为他曾在附近蹲守过一段时间。
  是的,这就是陈立堂家。
  陈立堂此时就站在门前,他的身后还跟着六个膘肥体壮、眼冒精光的大汉。
  尽管经验丰富的谢广墨一眼就看出,这几个大汉的实力虽然不俗,但和那两名身手卓越的豹卫相比……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然而他现在受了重伤,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别说是这么几个大汉,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能将他拿捏!
  仅靠刚踏入武师境界的林亦天,绝对是凶多吉少!
  另外,谢广墨也搞不明白。
  林亦天看起来也不像个白痴,相反脑子十分灵活,否则也不能把自己的女儿哄得团团乱转,连澡都愿意给他搓。
  可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主动跑来找陈立堂送死呢?
  正当谢广墨感觉疑惑与惊惧之际,林亦天已经下了车,然后让他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黄田镇的首富,高高在上的陈立堂,竟然弯腰向林亦天行礼,“林少,你好。”
  谢广墨瞬间就懵了,这……什么情况啊?
  陈立堂不是陈家那边的人吗?
  他怎么会对林亦天如此的礼貌客气?
  看他那神态语气,说是卑躬屈膝都不夸张啊!
  林亦天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施施然的问陈立堂,“我刚刚发信息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陈立堂忙点头,“准备好了,在地下室。”
  林亦天冲他指了指车后排座上的谢广墨,“你叫人把老墨抬进去。”
  陈立堂连声答应,“好的好的!”
  谢广墨被几个大汉抬进去,并放到地下室的一张床上之时,仍然是懵逼状态。
  “林少,这是你让我准备的东西,你看看还缺什么?”
  陈立堂指向旁边的一堆手术器械与药品,对于一个搞医药起家的人而言,弄这些东西容易过借火。
  林亦天看了一眼后,这就冲他挥了挥手,“行了,你出去吧!”
  陈立堂没再说话,默默的退了出去。
  直到林亦天开始给谢广墨做治疗的时候,他才终于有机会询问,“林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陈立堂不是陈国强的亲戚吗?”
  “二战时期的英吉利首相邱吉尔说过,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谢广墨十分纳闷,“陈立堂跟你有什么利益可言?”
  林亦天笑笑,“他跟你一样!”
  谢广墨愣住了,“他……也有一个女儿?”
  林亦天摇头,“他没有女儿,但是有死穴。”
  谢广墨正想追问陈立堂的死穴在哪儿,可是问不出来了,因为肩膀上的伤口上传来了剧痛。。
  林亦天已经拿了手术器械,在他小小的弹孔伤口里挖呀挖呀挖,找小小的弹头,流大大的血花。
  谢广墨:妈呀妈呀妈!
  ……
  “哐啷”一声响。
  林亦天将挖出来的弹头扔进了弯盘,然后开始修补里面受损的组织。
  “老墨,你挺幸运,子弹没有打到心脏上,只是落在肺尖的位置。”
  谢广墨苦笑,“这不是幸运,是我闪得快!”
  林亦天摇头,“还是太慢了!”
  谢广墨愕然,“这还慢?”
  林亦天站着说话不腰疼,“真要是快的话,你就不会被打中!”
  谢广墨突然就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林亦天却是继续缠着他聊个没完,“老墨,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很硬气的男人!”
  谢广墨犹豫着问,“我们之间真的可以聊这个吗?”
  “当然!”
  “有!”谢广墨点头,“陈美莲就这样说我,但比你少了一个气字!”
  林亦天狂汗,“什么乱七八糟的牛头不对马嘴,我是说没给你打麻药,你也能忍着不叫唤,实在硬气。”
  “艹,我说怎么这么痛!”谢广墨怒骂,然后质问,“你为什么不给我打?”
  林亦天指了指那一堆药品,“因为陈立堂没有准备麻药。”
  谢广墨骂骂咧咧不止,“马了个鸡……”
  林亦天处理好他肩膀上的伤口,然后又换大腿上,接着是后背。
  上下都完事后,他才对谢广墨说,“你身上的伤虽然不致命,但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汗湿如水的谢广墨忙问,“一段时间是多久?”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你是个练家子,体质异于常人,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好起来了。”
  谢广墨皱眉,“我养伤这段时间你给我低调点,不要抛头露面,更不要惹是生非!”
  林亦天疑问,“这话你是不是应该对自己说?”
  谢广墨冲他直瞪眼,“我现在这个泥菩萨过江的样子,如果豹卫又卷土重来,我根本保不了你!他们每一个的身手都是武宗的境界。”
  林亦天皱眉,“武宗?那岂不是跟牛子良差不多了吗?他们到底什么来路啊?”
  谢广墨摇头,“不知道,我退出江湖太久了,信息闭塞,现在冒出来的很多新人我都不认识。”
  他这么一说,林亦天突然就想到了个人。
  收拾了一下,又去洗了手,这才掏出手机,找到了上面标记为“外卖小妹”的号码,然后打了过去。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太晚,外卖小妹已经下班了,电话没人接听。
  林亦天打了两遍,发现还是没人接,便没有再打。
  当他准备从洗手间出去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林亦天接听,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熟悉却又冷漠的声音,“你找我?”
  “嗯!”
  “说,什么事!”
  林亦天皱眉,“琳琳,你这样的态度好像不太对吧?”
  手机那头的女人,是被林亦天下了血咒降头,成为了他的奴隶的杨琳。
  杨琳立即就想质问,难不成你那该死的咒语在电话里面也管用?
  然而想起他念咒时,身上所出现的锥心刺骨剧痛,她又不敢尝试,那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每每想起,她都会浑身发颤,噩梦连连。
  而且每隔一个半月,她还要找林亦天渡劫,否则就会在无尽痛苦之中变成老妪死去。
  “主人,你找银家什么事?”
  杨琳不想死,只能无可奈何的曲意逢迎。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找你聊聊天!”
  杨琳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半了,这个时候找我聊天?聊你老木啊!
  “那……聊呗!”
  “牛子强回来了吗?”
  杨琳下意识的出言讥讽,“你也知道怕?”
  林亦天皱眉,“嗯?”
  杨琳这才发现自己的态度又不对了,忙端正过来。
  “主人,他在国外的任务还在进行中,暂时应该回不来。不过你放心,他只要回来,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林亦天这才稍觉满意,但还是不忘警告她。
  “杨琳,你不要认为我死了,你就解脱了。我要是真被牛子强干死,你绝落不着好,只会跟着给我垫尸底!”
  杨琳忙不迭的说,“我知道我知道,现在我每逢初一十五都烧香拜神,祈祷主人你身体安康,长命百岁的!”
  这个话,林亦天是标点符号都不信的,但也懒得去戳她。
  “我问你一个事情!”
  “主人,你问!”
  “你知道豹卫吗?豹子的豹,侍卫的卫!”
  “听过!”
  林亦天喜出望外,“快,给我展开详细说说。”
  “豹卫的出现,是这两三年的事情,据说总共有七人,名字起得相当土,阿珍阿强阿香阿发阿明阿忠阿丽,但别看他们的名字土,每一个的身手都是武宗以及上的级别!”
  “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他们自称是一个家族的下人,但具体是什么家族,没有人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人说,这个家族除了那批豹卫之外,还有虎卫,以及龙卫,身手比豹卫还高。但高到什么程度,总共又有几人,谁也搞不清楚。目前”
  林亦天没好气的喷她,“这也不知道,那也搞不清楚,你就不能挑点清楚明白的说?”
  杨琳苦声说,“主人,这些人太厉害也太神秘了,根本没有确切的资料,只有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不过……”
  林亦天耐着性子问,“又不过什么?”
  “这些人是完全不能招惹的,之前澳省有一个不算小的黑道组织,不小心招惹了其中一个豹卫,然后一夜之间,这个组织就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大大小小的头目,全都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亦天听得眉头一阵阵发紧。
  杨琳说了一通后,见林亦天这边没声了,这就迟疑的喊了声,“主人!?”
  “我在!”
  “你问豹卫的事情干嘛?”
  “不干嘛!”
  不干嘛你瞎打听什么,社会上的事情你少打听……杨琳忍住没喷他,而是语重心长。
  “主人,他们这些人,你好奇问问就好了,可千万不能去招惹他们,遇到了也远远的躲开……”
  林亦天冷哼,“你是怕我得罪他们,连累了你是吗?”
  “没有,怎么会呢,我是说最好别得罪他们,但是得罪了也不怕。主人你又不是吃素的,何况还有我呢!”
  “你!?”
  “对!”杨琳相当违心的说,“主人你有什么事,我肯定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林亦天不冷不热的说,“那恭喜你,如愿以偿了,冲吧!”
  杨琳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我的另外一手下老墨打伤了两个豹卫,已经严重得罪了他们,你可以冲了!”
  杨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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