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狂医_第126章 我是不可能坐牢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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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医院的时候,开车的是谢广墨,林亦天与孙月悦则坐在后排。
  出了别墅区,外面就是沿江路。
  路上的风景不错,坐在车内就可以看到清澈碧绿的东江河。
  林亦天无心看风景,只是时不时的看向孙月悦。
  一是因为气质优雅香气飘飘的孙月悦比外面的风景更迷人。二是因为做了贼的他有点心虚。
  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不太敢去回忆。
  只是看着她樱红的嘴唇,脑海却不由自主的浮起昨夜的一幕幕。
  林亦天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雅娴静、保守含蓄的孙月悦,嘴巴竟然那么厉害,谈吐自如,油腔滑调……
  尽管那不是林亦天自愿的,可事实他却是占了大便宜。
  反倒是强迫他的少妇警花,看着是赚了两个亿,实则吃了大亏!
  有一说一,昨晚的滋味,和之前的巧克力一样,让林亦天回味无穷,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
  孙月悦对昨晚的事情,明显全无印象。
  她只记得昨晚的人头马味道不错,昨晚的一觉也睡得很沉,梦都没做一个。
  因此这会儿脸色红润,精神焕发。
  看到林亦天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她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妆花了,或者衣服没穿好走了光。
  仔细检查一下,又没有发现不妥,忍不住就低声问他,“林医生,你总看我干嘛?”
  林亦天试探的问,“悦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孙月悦摇摇头,“我能有什么事?”
  林亦天只好提醒她,“你昨晚喝了很多酒!”
  孙月悦脸上立即浮起了窘色,“以前我不喝酒的,昨晚心情实在太差了,所以就忍不住喝了一些。你应该知道,我很珍惜和叶东顺的这段婚姻,没想到终究还是保不住。”
  林亦天微微点头,“可以理解!”
  孙月悦幽幽的叹气,“看来,我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适合结婚。”
  林亦天有口无心的安慰,“只是没遇到良人罢了。以后……”
  “还以后?”孙月悦连忙打断他,“以后我还是一个人过吧!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林亦天突然就很想问,你不是说做梦都想做母亲吗?一个人怎么做?
  孙月悦看一眼前面驾车的谢广墨,然后就凑到林亦天耳边,将声音压得很低的问,“昨晚我喝多之后,没有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吧?”
  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倒是没有,只是巧舌如簧的吞吞吐吐罢了。
  林亦天暗里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孙月悦松一口气,“以后我要是再喝酒的话,你可得拦着我点,别让我喝那么多了。我昨晚都喝断片了。”
  你要喝的话,我拦得住?
  枪都塞我嘴里了!
  林亦天很想这样回应她,但最终只是点头,“好,以后我会拦着你的!”
  前面驾车的谢广墨虽然始终不声不响的不插嘴,可是听到这里却忍不住暗自摇头。
  真是个饱汉不知饿汉饥的东西!
  女人不喝醉,男人哪来的机会!
  她要喝酒,你还拦着她?
  换我肯定多灌她几杯!
  ……
  一路很多话,但都是孙月悦与林亦天的窃窃私语,不足外人道。
  没过多久,三人到了医院。
  谢广墨留在车上,孙月悦带着林亦天前往住院部。
  进到有两名警察把守的特别加护病房,两人看到了陈海明。
  此时的陈海明早已不复之前风光神气的模样,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奄奄一息,仿佛一条苟延残喘的死狗。
  林亦天恨透了这厮,看见他变成这样,心中虽然解气,可仍然觉得不够。
  这样的人渣败类,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千难万难,这才忍住了上去掐断他脖子的冲动。
  尽管孙月悦与林亦天进来的时候都戴着口罩,但陈海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两人,因此他们一进门,他就立即就闭上眼睛。
  “陈海明!陈海明!”孙月悦来到床边,一连叫了几声。
  陈海明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刚才我也已经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目前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现在,麻烦你配合我录一份口供。”
  陈海明仍然理也不理,躺在那里装死。
  林亦天见状就有点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孙月悦知道两人之间的仇怨,刚才来的时候,她就再三叮嘱过林亦天,让他见到陈海明千万别冲动。
  没成想,林亦天竟然还是动了手,所以忙喝止,“林医生!”
  她的喝声让林亦天的心神一醒,原本要拧断陈海明手腕的手也滞了滞。
  陈海明此时终于装不下去了,张开眼睛怒声质问,“林亦天,你想干什么?”
  林亦天冷静下来,平淡的说,“别紧张,只是给你把一下脉,看看你什么时候会死罢了!”
  陈海明则是冷笑,“你这个垃圾杂碎还没死,我怎么可能那么快死!”
  “别嘴硬了!”林亦天摇摇头,“你没了一颗肾,加上原本还有别的病,出院了还要去蹲监狱,绝不会有我长命。”
  陈海明依然冷笑不绝,“我会蹲监狱?真是个傻叉啊!”
  孙月悦忍不住插嘴,“陈海明,你所犯的罪行,已经铁证如山,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你这儿就算是零口供,等待你的也将是法律的严惩。”
  陈海明嗤之以鼻,“你个臭婊子跟这个傻叉乡下佬一样天真,我陈家什么势力?什么影响力?严惩我?让我蹲大牢?哈哈,别做梦了!”
  孙月悦被气得咬牙,“你……”
  陈海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你们这对狗男女等着,只要我不死,那死的就绝对是你们!你这个臭婊子,我一定要你三门齐开。你这个王八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搅成肉泥……”
  林亦天忍不住了,上前就要扇他大耳光。
  只是他的手刚要扬起,门就被推开了。
  一班头头脑脑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沉喝,“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海明看到这人,神色顿时一亮,张嘴就要说话,但接触到中年男人投来的眼神,嘴巴又赶紧的闭上。
  孙月悦定睛看看这个中年男人,不由就吃了一惊,因为这是市局的二把手朱灯华!
  朱灯华进来后,目光落到身穿警服的孙月悦身上,“你是哪个单位的?”
  孙月悦忙自我介绍,“朱局,我是市分局的孙月悦,负责陈海明的案子。”
  “哦,原来你就是孙月悦!”朱灯华不咸不淡的微点一下头,“孙月悦,从现在起,陈海明的案子由我们市局接手。”
  孙月悦愣了愣,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朱灯华的目光沉了下来,“回去问你们霍局,他会告诉你为什么的!”
  陈海明这个案子,孙月悦倾注了不少心血,让她现在放手,实在不太甘心,“可是……”
  朱灯华则是冷喝,“出去!”
  官大一级压死人,孙月悦无奈,只能和林亦天灰溜溜的离开病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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