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社畜,林亦天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 不过今天醒来的时候,他和别人一样懵。 看着周围富丽堂皇又温馨舒适的环境陈设,有点搞不懂自己身在何处。 很快他又明白过来,自己身在槎城市中心一所三百平的豪华大别墅之中,而且这所别墅还是属于他的。 不是偷也不是抢,更不是八十岁的女朋友过生日送的,是靠自己的本事给别人看病挣来的。 林亦天想到这里,脸上就不禁浮起了笑容。 以前他也想过自己能在城里拥有大房子,但都是做梦的时候。 如今梦境真的照进现实,自然就很高兴。 昨晚回来的时候乌漆麻黑,也没看清楚别墅的环境,这会儿起床后便迫不及待的里外查看起来。 别墅是独栋的,包括地下室总共三层半。 前面有车库,后面有一个不算小的庭院。 林亦天看到后院种了不少花花草草,感觉好看是好看,但华而不实,简直就是浪费。 种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有什么用,还不如种些瓜果蔬菜。 有这么大一块地方,利用好了,又勤快些的话,果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平时只要再买一点肉就行了。 好吧,以后真在这里住,就把这些花草全拔了。 种上油麦菜,大白菜,红萝卜,西红柿,青椒,马铃薯…… 咦,要不要再养几只鸡,实现鸡蛋自由呢? 林亦天一边想一边转,很快就转到了前面。 高若清送的那辆奔驰大g仍停在门前,车上的座椅却被放下来了。 林亦天凑上前看看,发现谢广墨正盖着外套睡在里面,于是就伸手敲了敲车窗。 谢广墨很快就从车上下来了,挂着一双浓重的熊猫眼,看着有些憔悴,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老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广墨打了个呵欠,“半夜三点多。” 林亦天又问,“那么早回来,干嘛不进屋睡?” 谢广墨很实诚的说,“怕不方便,会打扰到你们俩,所以就没进去!” 林亦天立即就想说没什么不方便的,自己跟孙月悦又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和孙月悦,现在已经有很多事情不能见人了。 昨晚两三点的时间,孙月悦好像就在对他卖弄口舌,谢广墨确实不适宜出现。 “那个……”为了避免说多错多,林亦天只好岔开话题,“陈国强和叶东顺在搞什么鬼?” 谢广墨便如实向他汇报昨晚在叶东顺屋外监视监听到的情况,“……之后陈国强走了,留下了他那个侄女陈美莲。” 林亦天忙问,“又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那个陈美莲在厨房里煮汤,还往汤里放了一些东西。” 林亦天追问,“她放的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催情类的药物,叶东顺喝了她煮的汤后,立即就疯了似的,把她压倒在沙发上霸王硬上弓了,不过……” 林亦天催问,“不过什么?” “我有视频,你自己看吧!” 谢广墨懒得再解释,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递给了林亦天。 林亦天接过来看看,发现是叶东顺扑在陈美莲身上撕扯的一幕。 不过在正式进入主题之前,叶东顺就突然颤抖了两下,然后趴在陈美莲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林亦天看完后,不禁摇头叹息,“这个叶大院长,不太中用啊!” 你真是爱说笑,他要是中用的话,他的媳妇还会黏着你? 谢广墨很想这样回答他,但最终只是说,“叶东顺中不中用,不是重点!” 林亦天下意识的问,“重点是什么?” 谢广墨似乎有意考验他的大佬,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林亦天想了想,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陈国强把他的侄女留下来,这个侄女又给叶东顺下药,明显是想用美人计将叶东顺控制在手里由他摆布。” “没错!”谢广墨点头,指着手机说,“这个视频不是我拍的,是陈美莲自己拍的。我从她的手机上转过来,然后删除了她手机里的原视频。” 林亦天疑问,“你删了视频,那个……陈美莲没有意见吗?” 谢广墨耸了耸肩,“她没吱声!” 林亦天不解,“呃?” 谢广墨只好进一步说明,“她当时已经被我打昏了!” 林亦天汗了下,又问,“然后呢,你又做了什么?” 谢广墨摊了摊手,“没做什么,就捡了个死鸡罢了。” 林亦天没听明白,“什么死鸡?” 谢广墨答非所问,“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吃了上顿完全没下顿的!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我当然要饱餐一顿。” 林亦天终于懂了,惊愕的问,“你,你把陈美莲……” 谢广墨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陈国强和她不是要对叶东顺用美人计吗?叶东顺又不中用,那我又赶上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做个好人,将计就计的成全他们咯!” 林亦天听得连连摇头,“老墨,你的行为颠覆了我对你的认知,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很有原则的老实人!” 谢广墨面叹气,“那只能说你对我还不了解!”biqubao.com “呃?” 谢广墨面无表情的看着林亦天,“原则我是有,但不代表我老实!雇佣兵王听起来好像很高级,其实就是个杀人机器。现在我既然已经重出江湖,有肉我会吃,要动手,我也不会留活口。” 林亦天是个三观很正的年青人,有点接受不了谢广墨这种趁虚而入的行为,因此就花了大半个小时给他上思想教育课。 谢广墨被训得有点受不了了,“林医生,她要是个好人,我当然不会占她便宜。可她摆明了不是。我以恶治恶,有什么问题?” “大哥,你这样做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林亦天感觉自己跟他说不清了,完全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谢广墨却认为自己一个杀手,干的从来都是犯法的事情,捡只死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医生,我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还是多关注一下重点吧!” “例如呢?” “例如陈国强拉叶东顺下水的目的是什么?” 林亦天想也不想的说,“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他的儿子陈海明。陈海明现在就在叶东顺的医院里。只要控制了叶东顺,那他就可以利用叶东顺做文章了。” 谢广墨反问,“那我截了糊,不正好破坏了他的计划吗?” 林亦天有点接不上话了,因为谢广墨说的好像又是事实。 正在这个时候,孙月悦却已经从别墅里面出来了。 两人只好打住正在讨论的事情。 林亦天迎上前问,“悦姐,你醒了!” “我正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儿!” 林亦天以为她找自己是要说昨晚的事情,有点心虚的问,“找我?” “嗯,医院那边的同事说陈海明已经被抢救下来了,我现在准备过去,看看能不能进行审问,你有没有空,有空就陪我过去!” 林亦天松了口气,忙点头答应,“好,我陪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76/733333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