髅本伟的日子,再次悠闲起来。 实际上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也就是他打瞌睡的地方从后花园变成了平江城的小院。 然后闲着没事就拿个竹竿钓鱼。 不过每次髅本伟一下钩,池子里的鱼就抢着上钩,有几次还为了咬钩打起来,髅本伟觉得没啥意思就没怎么钓了。 反倒是以前没怎么体验过的张翰天天兴致勃勃的跑来钓鱼,然后一整天什么也没钓到空着手回去。 平江城也在集团员工们三班倒轮换之下运转起来。 这么一座小镇,光有集团员工当然不行。 因此髅本伟决定直接对外放开小镇,外来的修士都可以进入。 很快,这座小小的镇子,就在方圆数万里的慕青域周边,引起了一阵波澜。 之前建设平江城的时候,髅本伟雕刻木龙布置聚灵阵,引发了不小的动静。 不少因为动静而来的修士汇聚到此处,自然便发现了这座新建立的小城。 一座新建立的城镇,在神话世界倒是算不上什么稀奇。 但平江城的灵气浓度,却是让人不得不惊叹。 因为髅本伟布置的聚灵阵,周边方圆万里的灵气都在朝着平江城汇聚,让这里的灵气空前浓郁。 几乎堪比一些宗门的圣地秘境。 这一下自然引起了不少修士的兴趣,很快就有不少外来的修士进入了平江城。 只要不闹事,外来修士可以在小镇上任意活动,只是不能靠近空间通道和髅本伟所在的湖心岛。 因为聚灵阵,在这里修炼的速度,抵得上外界很多倍。 那些大宗门大势力的修士也就罢了,小势力的修士乃至散修们,往日可没机会接触这等灵气浓度的宝地,自然是来了就舍不得走了。 髅本伟建设完了镇子之后就直接当甩手掌柜整天摸鱼,而李庆几人,虽然是做大做强的高层管理。 但几人都是出身蓝星,还真没有如何治理神话世界城镇的经验。 这时候出身神话世界的周长青端木回风,乃至白羽剑宗的王长老一行人就发挥了作用。 王长老直接在李庆的授权下,直接任命为平江城街道办临时管理,并且颁布规矩。 外来的修士可以进入平江城,但是只能临时居住三天,不能常住。 三天之后,想要继续居住,就要为平江城做出贡献,比如带来资源啊,参与城外环境的修缮。 同时他也创立了一个小型集市,由做大做强的员工主持,外来修士和做大做强员工都可以在这里进行交易。 在短短时间内,这个原本只有公司员工的小镇,就变得热闹起来,开始有条不紊的发展起来。 当然,不可能所有修士都老老实实的。 这突然出现的平江城,浓郁到堪比宗门圣地的灵气,自然会引来不少人的觊觎。 经常有人想要偷偷闯入湖心岛。 毕竟整个平江城就这么大,其他地方都一览无遗,真要有什么秘密,也只能是在湖心岛了。 甚至还有金仙级别的强者仗着修为,想要直接霸占平江城。 至于碰到这种闹事的怎么办嘛…… 分分钟被人扒光了,抽掉修为,倒挂在城墙之上。 另一面,从兽魔窟回来之后,周长青二人也因为带路有功,各自得到了髅本伟的奖赏。 周长青得到的是……一块抹布。 别看它只是块抹布。 但也有着无边威能。 周长青心念一动,这抹布便能够随心而动,天地万物都难逃其一罩。 更兼之身为抹布的清洁功能,更是出神入化。 任何禁制神通乃至阵法结界,用这抹布一抹就能抹去。 堪称是周长青此生以来见过最厉害的……抹布。 而端木回风的奖励则是一根刷子。 别看它长得像是马桶刷,实际上也拿来当马桶刷用。 但同样威能恐怖。 任你玄仙金仙,也挡不住一刷,保证你从头到脚清洁溜溜。 有必要的话,能把你整个人都像马桶里的粪点一样刷的无影无踪。 端木回风给它起名为白羽神刷。 是作为自己曾经身为白羽剑宗宗主的一点纪念。 总而言之两人都对自己的奖励十分满意。 如今过去这么久,两位宗主也都适应了在做大做强的生活。 更是适应了身为做大做强清洁工的身份。 此时即便是让他们回去继续做宗主,两人也是绝对不肯回了。 开什么玩笑,清洁工这份工作,简直比宗主有前途多了好么? 不过虽说自己的前途最重要,但两人毕竟曾经身为宗主,对宗门还是有些念想的。 因此没过几天之后,两人便找到了清洁组组长瞎道人,想要请个假,回一趟宗门,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再回来上班。 瞎道人正不爽这两个新人最近总和自己抢厕所,大有野心勃勃,以下克上的意思。 见状自然是正中下怀,想也不想批了两人的假,并且表示如果两人愿意,他可以向领导给他们二人申请永久假期,永远别回来最好。 然后两人恶狠狠的表示就算天崩地裂爬也要爬回公司厕所,然后拎着公司奖励的扫把和抹布以及马桶刷,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平江城。 随着周长青和端木回风前脚刚出城门,后脚就有一名黑衣老者,走进了平江城。 黑衣老者打量着城门上的木龙,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便抬脚走进了城门。 另一边,刚刚走远的端木回风回过头,打量了一眼。 “端木,你在看什么?” 端木回风有些疑惑,随即摇了摇头。 “没什么,刚刚看到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应该是看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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