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459章 百里更大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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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果真不知情?”
  皇帝淡淡地问。
  “是的,太子殿下压根全然不知,臣妾做这些事情都是瞒着他进行的,否则他断然不会答应。花侧妃就是故意挑拨皇上您与太子之间的父子情分,所以才会栽赃太子殿下。”
  皇帝老爷子重新低垂了眼皮,不耐烦地挥挥手。
  “既然你已经供认不讳,那朕也就没有好说的了。从今日起,褫夺皇后封号,交出凤印,你就搬到冷宫里住着吧。”
  皇后深深地望了皇帝一眼,两次欲言又止,泪流满面地叩谢皇恩,然后慢慢起身,走了出去。
  司陌邯与沈峤对视一眼,两人全都心知肚明,皇后这是在替太子担下了勾结南诏,手足相残的最大罪责,不愿意让皇帝继续深究此事。
  或许,有些事情,的确如花侧妃与流香所言,是皇后授意的,因为有了证人,她无法抵赖。
  一桩罪是罪,多桩罪也是罪,她就索性全都揽了下来,弃车保帅,以此保全太子。
  至于太子是否真的知情,或者不知,谁又知道呢?
  皇帝也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并未立即拆穿,而是将错就错,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将皇后打进了冷宫。
  那么,即便最后葫芦僧断葫芦案,皇帝还给太子留了一条后路。
  两人默默地交汇了目光,并未多说。
  皇帝老爷子沉声道:“这些时日,沈爱卿你辛苦了。等宸王与卓玛公主大婚之后,两人就要返回南诏,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朕念在你办案有功,这鸿胪寺少卿的俸银你就一直领着吧。”
  哟呵,不错,端上铁饭碗了,自己这阵子跟在阿诗卓玛屁股后面鞍前马后的,也算是值了。
  沈峤恭声道:“谢皇上恩典。”
  皇帝摆摆手:“退下去吧,邯王,你再亲自去一趟大牢,把太子传唤过来,朕有话要问。”
  司陌邯也恭敬应着,与沈峤一同出宫,然后分道扬镳。
  沈峤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这个案子应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
  皇帝是愿意继续追根究底,大义灭亲地严惩不贷,还是选择饶恕太子,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第三天,便是秦若仪与百里更大婚的日子。
  百里更的父母家人已经得到消息赶到上京,得知儿子仓促之间迎娶秦若仪的原因,表示理解。
  时间紧张,许多事情来不及准备,但是毫不敷衍。
  百里更在上京的住宅,被将士们收拾得干净利落,焕然一新。就连青石地,都擦洗得干干净净。
  除了张灯结彩,这帮糟汉竟然还用红绸扎成一朵朵花,绑在院中的大树上,如春花怒放,妆点得整个院子红红火火,喜气洋洋。
  酒席就设在院子当中,从军营里借来的桌椅板凳,杯盏碗筷,邯王府与军营里的厨子煎炒烹炸,将酒席置办得热热闹闹。
  新房里自然更不用多说,一水的新窗纸,新帐子,绫罗绸缎的新被褥。窗纸上不忘贴了红艳艳的窗花与喜字。
  宾客也全都不请自来,多是军营里的将领,与百里更在上京城里的世交好友。
  大家满满当当地挤满了院子,没大没小地开着荤素不忌的玩笑话,炸丸子蒸扣碗的香味在上空回荡。
  这气氛,简直热闹极了。
  秦若仪的花轿一到,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起哄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百里更是被众将领抬着出来迎亲的,英俊的脸上不知道被谁抹了一把锅底灰。映衬着他的牙齿白得发亮。
  沈峤搀扶着秦若仪迈下花轿,交到咧嘴憨笑的百里更手里,簇拥着一对新人入内拜堂,送进洞房。
  宴席开始,正儿八经的宾客入座,这帮军营里的汉子们则在院子里穿梭着,张罗酒菜,将秦府送嫁的人,奉若上宾照顾。
  沈峤与司陌邯也在这上宾席上。
  将士们与沈峤都熟悉,跟她嘻嘻哈哈地开玩笑。
  “跟着邯王殿下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光棍汉一条,从来不说给我们大家一人发一个媳妇儿。
  还是沈姑娘仁义,您一出马,瞧瞧,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百里两天时间就把花容月貌的秦小姐娶进门来了,还是兵部尚书府上金龟婿。”
  “就是,沈姑娘,你给兄弟们一人发一个媳妇儿,以后军营里你是老大,我们全都唯你马首之瞻。”
  “行了吧你们,全都靠边站,先让沈姑娘把咱们邯王殿下的终身大事解决了,这才是正事儿。”
  “对对对,我们邯王殿下精力太旺盛了,没事儿就把我们往死里操练,把我们累得那叫一个惨,就算是发给我们每人一个白白胖胖的媳妇儿,我们都心有余力不足。
  我们军营里的兄弟们全都盼着,邯王殿下英雄有用武之地,最好能找个旗鼓相当,势均力敌的媳妇儿,没事儿多切磋,就别来折腾我们了。”
  这话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沈峤不急不恼,轻哼了一声:“今儿是百里参将大婚的日子,你们不去闹他的洞房,跑我这里来聒噪什么?”
  “我们就想跟沈姑娘你混个脸熟,下次再有这发媳妇儿的好事儿,您也记着末将点。”
  “这事儿找你家王爷去,找我做什么?”
  “王爷主外您主内,找媳妇儿这事儿当然要王妃娘娘管,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异口同声:“是!”
  沈峤被调侃个大红脸,从饭桌下面,悄悄地踢了司陌邯一脚:“你管不管他们?”
  司陌邯严肃着一张脸:“我觉得他们说的挺有道理。本王的终身大事,你的确该率先考虑了。这事儿不能先人后己。”
  沈峤“呸”了一声:“你也跟着起哄。”
  将士们见说到了司陌邯心坎儿里,胆子顿时也就大了一些:
  “百里好歹给了我们一天的准备时间,沈姑娘一生气啊,后果很严重,直接拽着王爷您回去拜堂了,就连一天的准备时间都不给。”biqubao.com
  司陌邯一本正经摇头:“不会不会,本王哪像百里这般猴急,一点世面也没见过。本王最起码也要提前三天通知你们。”
  将士哄笑:“还是王爷沉得住气,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美人立于怀而,而……而一鼓作气!”
  “不对,应当是一触即溃,一败涂地!”
  “错,一泻千里!”
  “胡扯,王爷能有那么不中用?应该是一丝不挂!”
  “让我说,一针见血才对!”
  一堆平日里不识大字的大老爷们儿,这个时候七嘴八舌,才思敏捷,出口成章,把沈峤给羞窘得,恨不能钻到桌子下面去。
  可想而知,今儿秦若仪的洞房花烛夜可不好过。
  这群流氓汉肯定不能轻易放过百里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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