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忘关直播,王爷一夜爆火_第458章 臣妾全都招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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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愣怔了片刻,问沈峤:“这花侧妃所说的话,你怎么看?”
  沈峤字斟句酌:“邯王殿下深信太子宽厚仁德,不会做出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情。所以花侧妃的供词微臣一直在查证,只不过暂时并没有找到可以反驳的疑点与真凭实据。”
  “呵呵,贪恋美色,不问来路,疏于防范,竟然让一个南诏奸细潜伏在身边兴风作浪这么久而毫无所觉。
  这也就罢了,今日还不知好歹,酒后闹事,冲动杀人,不计后果!若是果真与那南诏奸细同流合污,屡屡手足相残,太子他,未免也太令朕失望了!”
  司陌邯与沈峤谁也不敢说话。
  皇帝突然吩咐:“来人呐。”
  小太监入内。
  皇帝下令:“将皇后跟前的那个叫流香的宮婢叫过来。”
  小太监领命,一路飞奔,一会儿就将人给带了过来。
  流香一进大殿便跪倒在地,吓得头也不敢抬。
  皇帝老爷子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审问:“花侧妃招认,当初勾结宮婢青杏儿,加害燕妃,意图栽赃沈峤,陷害穆贵妃,又杀害青杏儿灭口之事,都是皇后所为。此事你可知情?”
  皇帝的声音很沉,如乌云压顶,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流香跪在地上,身子都在抖,说话磕磕巴巴:“奴,奴婢并不知情。”
  皇帝懒洋洋地挥挥手:“先带下去打三十个板子。”
  流香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就怂了:“皇上饶命,奴婢招,奴婢招!”
  “说。”
  “回皇上,这件事情都是花侧妃在出谋划策,恰好奴婢与燕妃娘娘跟前的贴身宮婢青杏儿交好,皇后娘娘就让奴婢从中使个手段,一番威逼利诱逼迫着青杏儿就范。
  奴婢也没有想到,这事儿会害得青杏儿丢了性命,早就悔不当初。可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奴婢不敢不听啊。”
  “别的事情呢?还有吗?”
  “没有了。”
  “你在皇后跟前伺候的时间好像也不短了,这皇宫,你是想自己走出去,还是家里人来认领?”
  流香战战兢兢:“还有,还有当初那位在猎场里葬身狼腹的妃嫔,其实也是皇后命人安排的。
  她嫉妒那位妃嫔得宠,让人找来几只饿狼,故意引诱她落单,然后让狼活生生地将那位嫔妃撕扯着吃了。”
  皇帝脸色变得铁青:“如此说来,猎场之上,卓玛公主遇到狼群也是皇后命人所为?”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再就是,再就是上次沈姑娘在宫里被龙袍砸中那件事情,奴婢虽说不知情,但是过后曾听皇后娘娘说过,这王侧妃愚蠢冲动,不是花侧妃的对手,分明是被利用了。说明皇后娘娘是知道些什么的。”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流香说得越多,皇帝老爷子的脸色越难看。
  他提笔在花侧妃的口供纸上寥寥几笔,也不知道写了什么,然后“啪”的丢到了流香的身上:“你拿去皇后跟前,交由皇后过目。让她速来见朕!”
  流香连声应是,俯身哆哆嗦嗦地将散乱的口供一页一页整理好,起身踉踉跄跄地直奔皇后寝宫。
  沈峤这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司陌邯所说的迁怒。
  分明是太子与皇后犯错,可是二人跪在地上,皇帝老爷子没让二人平身,也没给二人好脸色。
  他阖拢着眼皮,疲惫地靠在椅背之上,屈指敲着椅子扶手,声音沉闷,就像是鼓槌,一下一下敲击在二人的心上。
  过了没一会儿,外面传来宫人的通禀:“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皇帝老爷子这才撩起下垂的眼皮,淡淡掀唇:“宣。”
  话音也就是刚落,大殿的门推开,面容惨淡的皇后立在门外,哽咽着说了一句:“皇上,我儿冤枉。”
  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尘埃之上,膝行入内。
  殿外,还有守卫的侍卫与太监,皇后丝毫也不避讳他们的目光,也顾不得颜面,哀声求道:
  “花侧妃这南诏妖女接近太子就是为了加害于他,如今身份暴露,胡说八道,陷害太子,简直居心叵测,还请皇上明察。”
  皇帝老爷子的声音不咸不淡:“朕倒是想明察,怎么查?如今花侧妃已经被太子掐死在大牢之中,死无对证!”
  皇后应当是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之色:
  “太子不可能这么糊涂,怕是那妖女对他使了妖术。皇上您忘了,穆锦苼不就是中了苗蛊,一时性情狂躁杀人吗?”
  皇帝望向沈峤。
  沈峤如实道:“我已经问过太子,太子说他虽然醉酒,但是脑子十分清醒,并无任何异样,也拒绝卓玛公主为他查验。”
  “他没有理由的,这不是自断生路吗?”
  皇帝不悦地沉声道:“朕也不愿意相信,太子会闯入大牢杀害花侧妃,可如今事实俱在,无法辩驳。
  太子杀害花侧妃的居心也昭然若揭,令人不得不相信,他是恼羞成怒,怀恨杀人。”
  “臣妾以性命担保,绝对不可能!”
  “呵呵,你担保?你还是先跟朕解释清楚,流香所供认的几件事情,与你是否有关系?是不是你授意花侧妃,暗中加害邯王与宸王,凌王等人?”
  面对皇帝的质问,皇后心里也慌,也没底儿,一时间心里万千为难,沉默不言。
  她反复权衡利弊,终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朝着皇帝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皇上恕罪,臣妾招,臣妾全都招了。这所有的事情,的确全都是臣妾与花侧妃做的,与太子毫无关系。”
  皇帝老爷子面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什么喜怒,也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你承认了?”
  “臣妾招认,邯王殿下手握重兵,越来越得皇上您器重,臣妾担心,他的存在会危害太子殿下的地位,于是就让花侧妃给邯王殿下下了毒。
  宸王殿下也是一样,太子府上只有小公主,一直没能生下皇长孙,臣妾不想宸王抢先一步。花侧妃就毛遂自荐,说有这种毒,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我就答应了。”
  “那加害沈姑娘也是你指使的?”
  皇后略一犹豫,还是沉沉点头:“是的,我不能让她坏了我的大事。”
  “那你身在深宫之中,又是怎么知道花侧妃的身份的?”
  皇后一口否认:“臣妾不知道花侧妃乃是南诏人,当初是她为了讨好我,主动告诉我,她曾学过一点医术,会下毒,能够帮得到臣妾。
  臣妾害人心切,与她同流合污,但是她的身份,臣妾确确实实不知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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