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景宴低头吻住了徐宝儿的蝴蝶骨。 手指修长有力,伸直弯曲都很软,反复来回,颈脖间的刺痛感越发明显。 “别忍着,小殿下。”景宴手掌落在徐宝儿腰下,肆意捏了捏,掌控欲爆棚。 “喊我的名字,我想要听你的声音。” 逃不掉的。 从相逢的那一刻,小殿下就再也逃不掉了。 她只能是他的。 没力气。 完全没力气。 徐宝儿头昏昏沉沉,松开了口,布满红晕的脸颊贴在景宴的肩膀上,呼吸不稳。 “闻珣。” “嗯?”景宴这一声低哑的鼻音,苏到了骨子里,掌下蓝色鱼尾绷紧,像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温柔的嗓音,与凶狠的手形成极大反差。 景宴吻去徐宝儿眼尾的泪,正式让她感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可怕。 “闻珣——”徐宝儿险些破音,她刹那间清醒过来,似乎看到了景宴。 不是闻珣,而是景宴。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景宴低头吻住她的下唇,她彻底结束了纯净无瑕的少女时代。 那一刻,含在眼尾的泪,滑落眼角,粉颊沾露,惹人怜惜。 景宴快要疯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未来要继承女皇宝座的小公主,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小公主,他心心念念的小公主…… 正在他身下。 他正在以下犯上。 “小殿下,你好香。” 人鱼在特殊的时候,会散发诱人的气息,来吸引异性,只有人鱼才能闻到这种特定的信息素。 “景……宴?”徐宝儿声音破碎,红色长卷发有规律地在空中飞扬。 她想要逃,却像被圈禁在笼中的小鸟,完全逃脱不了。 “我不行。”察觉到对方意图,徐宝儿晃了晃头,想要躲开。此刻她如砧板上的鱼,只能任景宴宰割。 “可以的。” “你看?” 徐宝儿不敢看,她知道会是如何荒唐的画面。 她找回了一些意识,思绪仍有些混乱。不明白两人之前明明在喝酒,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幽蓝的灯光落在景宴脸上,像一场落幕的旧电影,狭长的眼尾妖冶至极。 “你走。”徐宝儿觉得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荒诞了,下意识伸手推推了景宴的肩膀。 她双眸水光潋滟,恰似阳光下的海浪。 下一秒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徐宝儿的双眸,温柔的吻随即落了下来。 景宴无法看她的眼睛。 因为他不能保证自己不失控,不失控伤害小殿下。 他害怕会弄坏小殿下。 “小殿下,你好紧张。” “放轻松。” 景宴低哑的笑声中夹杂着轻哼,他感受到了小殿下的紧张,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他太了解小殿下,小殿下应该很喜欢他,喜欢现在的他。要不然她怎么会全部…… 他们天生一对。 天生契合。 重逢的雨夜,来来往往的人流。景宴一眼认出了徐宝儿,那一刻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原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相见的人。 朝思暮想的人。 再一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你是我的。” 徐宝儿险些昏过去,压根没听到景宴这一句话,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处。 求饶的话,说不出半分。 “小殿下。”低哑磁性的嗓音,像恶魔的召唤,“你看,你分明——很喜欢我。” 与故意停顿的话语相反,景宴狠狠教训了小殿下的言不由衷。 徐宝儿昏迷之前,眼底尽是海洋般绚烂的蓝光。 再也不喝酒了。 她晕过去前,这般想到。 殊不知道恶狼的爪牙或早或晚,都会伸向她,她逃不掉的。 景宴的目光落在徐宝儿脸上,年少时那些不可言说的梦,这一刻终于成真。 漂亮的蓝色鱼尾,可怕的他。 景宴低头吻平徐宝儿紧蹙的眉头,小殿下是他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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