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你醉了。” 景宴搂住徐宝儿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徐宝儿的脸有些迷茫,慢慢抬了起来。 “没有,我没醉。” 徐宝儿轻声反驳,眼眸雾蒙蒙的,她盯着景宴,似乎看出了神。 只见她缓缓抬起双手,捧住了景宴的脸。 柔软的掌心,温度微烫,景宴敛下眸,不敢动弹半分。 “闻珣,我好想你。” 清澈的眼眸,纯净的笑容。不等景宴有所反应,徐宝儿搂住了他的腰身,脸颊隔着睡衣轻蹭胸肌,像一只撒娇小猫。 醉酒之后,她错将景宴当成了闻珣。 “我不想嫁给别人。” “我只喜欢你。” 景宴有些不敢置信,此刻他的呼吸轻得可怕,生怕惊扰了这一场美梦。 小殿下喜欢他。 “难受。” “闻珣,我难受。”徐宝儿喝醉了,感觉头晕的厉害,她抬头看向景宴,声音有些委屈。 景宴不知道徐宝儿醉酒之后,居然分不清他和闻珣。他现在的脸与之前的脸大相径庭,可以说他整个人脱胎换骨。 闻珣已经死了。 “小殿下,我可以吻你吗?” 景宴扣住徐宝儿的肩膀,稍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徐宝儿似乎已经听不懂话的含义,眼睛无辜的眨了眨。 几乎是下一秒,景宴轻轻吻了上去。 徐宝儿像是被惊到了,下意识向后退,却被景宴按住了头,不允许她逃。 极为强势的掌控欲,手背青筋很欲。 “唔……”徐宝儿轻声嘤咛。 景宴轻吮唇瓣,慢条斯理的吻着,他害怕吓到小殿下,只能慢慢来。 舌尖轻撬牙关,徐宝儿眉头微皱,原本捧着景宴脸的手,慢慢滑向脖子,轻触滚动的喉结。 交缠的舌尖,像是…… 徐宝儿险些喘不过气来,蓝色鱼尾轻颤。 景宴轻笑一声,转而吻向她的额头、眼睛、耳垂、脸蛋……随即亲吻了很久的锁骨。 “不,不要。” 徐宝儿虽然意识有些不太清楚,却很明显感受到了危机,轻轻晃了晃头。 “好,不在这里。”景宴故意曲解了徐宝儿的意思,抱起了她,将她抵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不……”徐宝儿刚想说不是这个意思,但她现在理不清思绪,压根说不出完整的话。 景宴双臂撑在徐宝儿身侧,低头轻轻啄了啄她的唇,安抚道,“乖,别害怕。” “我会很温柔的。” 景宴跪坐着,将徐宝儿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裙。 这些都是他为小殿下精挑细选的衣服,由他亲自脱,像是拆礼物一般,极具仪式感。 景宴低头吻上了精致的锁骨,将漂亮长裙随手扔在了地上。随后他看向那明晃晃的白,原本身前应该有两个暗勾,可惜由于尺寸不合适,蹦开了一个。 饱满的浑圆,让人不由得呼吸一紧。 长指轻轻一勾,跳若欢兔。 “别怕,小殿下,你会喜欢的。” 景宴感觉到怀中轻颤的娇躯,低头吻向红唇以示安抚,伸手松开了徐宝儿的马尾辫,红色长卷发披散开来。 很快,景宴将自己褪了个一干二净。 景宴握住徐宝儿的手……小殿下在他怀中挣扎的力道大了些。 “乖,我教你。” “小殿下。” 景宴亲了亲徐宝儿的脸颊,含吻她的发红的耳垂,腹肌紧绷。 他的小殿下好乖。 景宴垂眸望向徐宝儿,看到她被自己鼓励到了,似乎更卖力了些。侧头叼住了她的唇,轻含细吻。 不知过了多久,徐宝儿想躲开,却没躲过,几乎落了下来。 景宴扫了一眼小殿下的细腰,心底生出一种满足感,他喜欢这样的浓墨重彩。 衬得腰更好看了。 “小殿下,你的脸好红。” “等会带你清洗,好不好?” “嗯?”徐宝儿整个人宕机了,她有些害怕,蓝色鱼尾轻轻晃了晃。 可是她不难受,反而还…… “别。”徐宝儿想要躲,景宴扣着她的腰,她躲不开。 景宴的头发是黑色微卷短发,此刻他像是霸道强势的大狼狗,含情脉脉的眼神极为深情。 葱白的指揉着短发,徐宝儿轻咬下唇,看着景宴的薄唇,一张一合。 景宴极为公正,不偏私,轮流照顾到了。 “小殿下。” 景宴最后亲了亲徐宝儿的唇角,像是在讨好她。 “好了吗?我困了。”徐宝儿有些困了,可她似乎又睡不着,双手挡在身前,感觉有些不好受。 景宴亲了很久。 “你说呢,小殿下?” 一声声熟悉的小殿下,徐宝儿还以为是闻珣。 她感受到了,没好,可她不肯说出口。 “可……可我……” 徐宝儿结结巴巴的话,下一秒被景宴用唇堵住。宽大的手掌轻抚蓝色鱼尾,像撸猫一样,手法温柔娴熟。 他太了解小殿下了。 今夜,他不可能放过小殿下。 以后也不放手。 什么未婚夫,什么父母之命,全都不作数。 小殿下只能是他的。 “闻珣,我怕。” “我……” 景宴抱紧了徐宝儿,亲了亲她的耳背,“别怕,刚刚不是很好吗?” “乖,你会喜欢的。” “嗯。” 像是被说服了,徐宝儿乖乖不动了。 景宴的手实在太漂亮了,修长又不失男性力量,手法温柔,指腹薄茧令人不知所措。 冰冷的蓝色鱼鳞,过于鲜明的温差,鱼尾像是荡漾的海水,轻微波动着。 “真乖,小殿下。” 景宴怜惜的吻了吻徐宝儿的唇,只见小殿下柳眉微皱,尾鳍轻轻晃了晃。 不过一指而已。 “闻珣。”徐宝儿声音有些慌乱,她此刻意识模糊,脑海里只有闻珣。m.biqubao.com “我在,小殿下。” “别怕。” 徐宝儿又皱了皱眉,她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小殿下,害怕的话,可以咬我。” 景宴将脖子伸了过去,徐宝儿有些犹豫。因为是闻珣,她不敢咬伤他,害怕又弄丢了他。 “没关系,我不会消失的。” 闻言,徐宝儿这才肯轻轻咬上景宴的脖子,双臂勾在了他的肩膀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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