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马踏云端,自从恢复身份之后,应淮他们再也不需要人来架马车,直接法力驱动,离开了沧冥湖。 徐宝儿怀有身孕后,变得很嗜睡,整个人落在应淮的怀中,双腿并拢交叠在一起,下意识拽紧应淮身前的衣裳。 她脸颊泛着红晕,睡得迷迷糊糊,唇角向上勾,似乎做了好梦,一脸心无旁骛的模样。 “吃龙。”徐宝儿喃喃念道,仿佛她已经在梦里吃到了龙。 唉,做梦,还不忘吃龙。 应淮苦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小蛟龙在梦中说了好几次要吃龙,成为龙是她的执念。 从古至今,未曾有一条蛟龙幻化成龙。 荣璟目光落在徐宝儿脸上,感叹她真是小蛟套大龙。一只刚百年的小兽,居然拿下了龙族族长。 说出去,谁信。 应淮渡的哪里是雷劫,恐怕是情劫,他这双眼睛可看透太多了。 荣璟摇了摇头,应淮配小蛟龙可惜了。 徐宝儿还是只贪财爱宝物的小蛟龙,应淮的宝库估计被小蛟龙掏空了。 “应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荣璟用空谷密音与应淮私聊,不能给程为听到,怕他偷偷告状。 “近来人间大旱,我要回龙族处理一些要事。” 应淮闭目养神,玉冠束着长卷发,墨色长眉,眉骨深邃,眼尾向下,清冷漠然。 “那徐宝儿?” “她要回蛟龙族复命。” 荣璟有些遗憾,他们这些人又要分离了。 “你会对她负责吗?说实话,她配不上你。” 荣璟认真分析应淮和徐宝儿两人之间的差距,感觉他们在一起不可能长久。龙族和蛟龙族向来不和,龙族族长一般只与同族通婚。 原本闭目养神的应淮突然睁开眼睛,目光透着寒光,眸中冷意越来越深。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谁也不能插手。” 过了一会儿,应淮语气有些落寞。 “我怕她不要我。” 应淮还没想好怎么和徐宝儿说清楚自己是龙这件事,在这件事情上,他说谎了。 他怕徐宝儿不能接受。 “……”荣璟觉得应淮有些杞人忧天,他可是龙,天生尊贵的龙。 确定应淮心中有徐宝儿之后,荣璟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若是应淮不打算对小蛟龙负责,他不介意带走她。 饲养一只小蛟龙,还挺有意思。 这样他的宝物,等于变相回到了自己身边。 四人离别前的最后一晚,选择了在客栈留宿,这一次应淮主动要和徐宝儿住一间房。 绚烂的白色鳞片,泛着彩色的光,蛟龙尾落在浴桶里盘旋,水面波澜不断。 人身蛟龙尾,白发垂落于身前,有种动魄惊心的美丽。 徐宝儿双手扣在床边,盯着应淮给自己洗尾巴。她将自己的体型缩小,变成了一条迷你小蛟龙。 浴桶刚好可以放下她的尾巴。 属于男性的大手落在蛟龙尾上,酥酥麻麻的,应淮认真抚摸清洗鳞片。 徐宝儿尾尖轻轻扫了扫,似乎想要逃,却被应淮轻轻按住了,在某些时刻,他极为强势。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落在应淮的脸上,清俊温雅,月白色衣摆垂落在地上似流云。 “应淮,我的尾巴好看吗?” 蛟龙尾灵活的卷上了应淮的手臂,略显粗糙的鳞片隔着衣裳,刮蹭着手臂的肌肉与青筋。 调皮又做坏。 应淮手臂不由得绷紧了一些。 徐宝儿双手撑在床榻上,尾巴故意炫耀般的在应淮眼前摆动。 “好看。” 应淮低头吻上了蛟龙尾,证明他的所言不虚。蛟龙尾鳞片轻轻一张一合,像是害羞了。 唇上冰凉的触感,应淮抱紧了怀中的小尾巴。溅起的水花,将他的衣裳沾湿。 “宝儿。” “嗯?” “你要做娘亲了。”应淮声音很温柔,他蹲在徐宝儿面前,眼神温柔至极。 徐宝儿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别提有多开心了,她要有自己的小蛟龙了。 生的时候,还可以将疼痛转移给应淮,真开心呀。 “我家中有事,要回去一趟,你明天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应淮轻轻摸了摸徐宝儿蛟龙尾,此刻蛟龙尾已经慢慢将他的腰卷了起来,明显是动情了。 “不要,我要回蛟龙族。” 完成任务的小蛟龙会有奖励,徐宝儿等着拿鳞片去换取自己的奖励。 蛟龙尾轻轻扫了扫应淮的脸,在他脸上留下红痕,暧昧至极。 “应淮,你做完事之后来找我吧,我可是有座山头的小蛟龙。” 徐宝儿的蛟龙尾坏心地挑开应淮的衣服,钻了进去,在他的胸膛上作乱,轻扫腹肌。 应淮被撩得心跳不稳,险些蹲不住。 “好,要等我。”biqubao.com “等我来找你。” 应淮感觉徐宝儿的蛟龙尾越发放肆,居然一路向下,撩开了腰带。 徐宝儿眼睛眨了眨,她很坏,她在玩。 应淮仰起头,身上的衣袍凌乱不堪,眼尾红得厉害,他要死在这条小蛟龙的尾巴上。 “求我。”徐宝儿头发上的流苏,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晃,眼神颇为得意。 “求求你。” “求你,主人。”应淮闭上了眼睛,眼尾泛红。 应淮简直要疯掉,他没想到离别前,小蛟龙居然如此大胆,看样子分开的这些天里,他怕是要时时相思,牵肠挂肚。 “求你,主人。” 小蛟龙实在是太残忍,玩心又重,压根不肯放过应淮,她还没玩够。 应淮伸手搂住徐宝儿的腰,卑微的吻上了她的唇,极尽讨好。 徐宝儿被叼住了下唇,她故意探出舌尖,轻舔应淮的唇,惹得对方无力招架。 此刻应淮觉得荣璟说得不对。 配不上的人是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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