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佛之祖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他知道徐宝儿不想收留自己,仍旧不死心。 “先打二十棍,若是活着,留下来当仆人。” 徐宝儿想要看看荣璟和程为,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被人挂了起来。 “多谢魔尊大人。” 万佛之祖心想,先留下来,日后再做打算。 徐宝儿处理完万佛之祖,带着应淮离开了,没走多远,她就看到飞奔而来的饕餮。 “嗷呜,嗷呜。” 啊,好丑。 徐宝儿赶紧往应淮身后躲,又怕应淮被饕餮给吃掉,火速挡在了应淮身前。 然而饕餮突然不动了,身体瑟瑟发抖,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即使身处梦瘴,对于龙的畏惧,深深刻在了饕餮骨子里。 “我这么厉害的吗?” 徐宝儿还以为饕餮在害怕自己,感觉自己可威风了,心中大喜。 “给你吃。” 徐宝儿从她的储物袋里扔出了几只金华两头乌,圆嘟嘟,胖乎乎,皮薄骨细,肉质优良。 契约兽告诉她,这能够驯服饕餮。 “嗷呜,嗷呜。” 饕餮激动的跳来跳去,他就知道娘亲最疼他了,一口下去,几头猪直接不见了踪影。 好好吃。 饕餮躺在地上,翻着肚皮,表示自己被这个味道迷倒了。 太好吃了。 徐宝儿看饕餮这么听话,突然感觉自己看久了,饕餮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看。 她又从储物袋里扔出了几只金华两头乌,作为饕餮的奖励。 应淮眉头微皱,小蛟龙还挺招人喜欢的。 “我们要去哪里?”应淮人生地不熟,只能跟在徐宝儿身后。 “去看我们的两个朋友。” 我们? 应淮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应该是小蛟龙和那个人的朋友吧。 来到一处院落,推开门进去,青石小路尽头,已经有魔族的人在等待。 “魔尊,那两人已经醒了。” “做得很好,下去领赏。” 跟着应淮,徐宝儿学会了别人为自己做事,要给对方付报酬。 魔族的人闻言美滋滋,他们魔尊可真好。 徐宝儿带着应淮进屋了,屋内两个男人一看到陌生人进来,立马警觉地站了起来。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魔尊大人,徐宝儿。” 荣璟一愣,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才是魔尊。 他救姐姐的执念太深,梦瘴对他的影响,没有改变他对此事的认知。 不过他确实记不得徐宝儿这些人了。 应淮看到荣璟和程为两个男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想到这条小蛟龙,居然有这么多的男人。 真心错付,花心小蛟龙。 也对,魔尊嘛,有几个男人很正常的,非常正常。 是他不正常了,占有欲太强。 应淮深刻反思自己。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徐宝儿挥了挥手,瞬间清空了所有侍从,只留下他们四人。 “荣璟,程为,你们怎么被饕餮抓了?” “还被挂在山洞里。”徐宝儿比划了一番,想到两个人像抹布一样挂在墙壁上,感觉很好笑。 “我不记得了。”荣璟和程为齐声说道。 他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道,“我不认识你。” “你们三个男人怎么回事啊?” “我徐宝儿,小蛟龙。” 三条命少一条这事,徐宝儿只和应淮说过,潜意识觉得不能告诉别人。 “程为,我们两人一起长大的。” “荣璟,你还当过我一阵子的仆人。” 徐宝儿觉得好奇怪,这三个男人怎么突然都失忆了。 “我是蛟龙族族长,没见过你。”程为皱了皱眉,感觉徐宝儿在骗自己。 “你小子,做梦呢,你和我一样都是百年小蛟龙。” 徐宝儿感觉程为白日做梦,族长还活得好好的,他怎么就篡位了。 荣璟身份认知还停留在他是魔尊,所以他还记得一些奇闻异志。 “我们是不是进入了紫色梦瘴?” “那是什么?”徐宝儿一脸好奇。 “紫色梦瘴是沧冥湖天然屏障,凡是被紫光照射到的人,会失去意识,迷失身份。” “只有性情至纯之人,才不会受影响。”荣璟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徐宝儿身上。 看样子她就是那个性情至纯之人。 听到此话,应淮突然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不是谁的替身,小蛟龙喜欢的人就是他。 想到这里,应淮嘴角忍不住上扬。 “只是梦呀。”徐宝儿有些失落,她可喜欢当魔尊了。 “一般来说,在梦瘴里,不是原来的身份,就是心中所向,亦或是心中所惧。” “极少数是随机安排。” 荣璟望了眼小蛟龙,他敢肯定自己才是真正的魔尊。 为什么这只小蛟龙在梦瘴里面,居然会成为真正的魔尊。 梦瘴如此安排,究竟有何用意。 “那如何破解梦瘴?” 程为听徐宝儿说了自己真实身份之后,他并不想停留在梦瘴里。 梦太容易破碎,他怕自己沉迷。 “也许只能等,等紫光散去。” 四个人弄清楚了梦瘴的事情,徐宝儿摆了一桌筵席,准备及时行乐。 屋内推杯换盏,美酒佳肴。 门外,万佛之祖扒在门框上,羡慕的看着徐宝儿。 他命硬,活了下来。 徐宝儿眼尖看到了万佛之祖,招手让他进来。她感觉这个人不一般,似乎也是失去记忆进入梦瘴的人。 也许离开梦瘴的关键,就在他们几个人身上。 “参见魔尊大人。” “平身,你也坐。” 此话一出,另外三个男人眉头立马皱起。 应淮怀疑徐宝儿看上了万佛之祖的美色。 荣璟和程为不喜欢万佛之祖,骨子里就不喜欢他。 “多谢魔尊大人。” 万佛之祖知道这三个男人都不喜欢自己,反而更加兴奋,他就喜欢气死人不偿命的感觉。biqubao.com 四个男人的目光交汇,各自饮了一杯酒,很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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