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忍不住看了徐宝儿好几眼,她可太喜欢这张脸了,恨不得为自己所用。 福气,简直太有福气了。 这张脸完全长在了太后的心坎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到好处。 徐宝儿也没想到自己捏脸这般惯用,太后原本愤怒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爱的猫猫狗狗。 萌得太后心头乱颤,恨不得直接上手撸一把。 果然这看脸的世界,没救了。选对了脸,还要什么宫斗,直接让别人为你而战斗。 徐宝儿敢说,若是现在谁敢说自己一句不好,太后立马一个巴掌呼上去。 “徐昭仪坐,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太后眼睛从看到徐宝儿的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她。这也太好看了吧,简直是太后心目中的顶级神颜。 干净、大气、福气。 太后一把拉过徐宝儿的手,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番。吓得太后身后的宫女都不敢动弹,太后这是怎么了? 不是来找茬的吗?声音怎么会这么温柔。 徐宝儿不知道该和太后说些什么,她不太擅长和长辈相处。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免得影响太后对自己的印象。 不过太后的夹子音,着实把徐宝儿给吓了一跳,就这么喜欢吗? 不是故意的嗲,是发自内心不自觉的嗲。 太后牵着徐宝儿的手,拉着她坐到了椅子上。将徐宝儿的脸,看了又看,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谁能想到啊,心目中喜欢的那张脸,连自己都描述不清楚的那张脸,有一天居然出现在现实中。 “太有福气了。” 太后突然觉得自家那个一脸衰相的皇上,配不上人家徐昭仪。 这大概是自己多年潜心礼佛,佛祖显灵,上天赐给皇家的神女。 没错,肯定是自己多年以来的福报。 “徐昭仪,哪里人呀?” “臣妾京城人士。” 一听徐宝儿出生在京城这个福佑之地,太后又问了徐宝儿的生辰八字。 待徐宝儿说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太后忍不住站起来,心中激动万分,确实是佛祖显灵了。 徐宝儿的生辰八字,居然是自己当上皇后的那一天。 什么叫做缘分,这就叫做缘分。 “戴上。” 太后二话不说,将戴了多年的满绿翡翠手镯,给自己的有缘人戴上了。 喜悦之情充斥着太后的内心,她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能表达此刻内心的激动。 徐宝儿眼睁睁地看着太后,强行将手镯给她戴上,这架势颇有种霸道太后爱上我的味道。 这是整哪一出啊? 在场的宫人们都傻眼了,太后不是最讨厌狐媚子长相吗? 徐昭仪妥妥的顶级狐媚子脸,太后居然这么喜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满绿翡翠手镯,太后平日里可宝贝了,任何人都碰不得。 就这么随便给徐昭仪了? 在场的宫人惊得,仿佛嘴里都被塞了颗鸡蛋,一时半会合不拢嘴了。 “以后常到哀家那坐坐。” 太后随口问徐宝儿是否懂佛理,徐宝儿便和她攀谈起来,这下更是让太后恨不得掏出心窝子。 她没想到徐宝儿居然这么懂佛理,丝毫不比那些主持大师差。 徐宝儿穿的世界多了,什么五花八门的知识都学过。这佛理,自然是必学知识,她学得又全又专。 哄住太后,简直是小菜一碟。 原本来前来找茬的太后,竟然和徐宝儿聊到深夜。若不是宫人提醒,太后恨不得与徐宝儿彻夜长谈。 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赢了。 对于太后来说,徐宝儿就是那样的人。她怀疑徐宝儿是菩萨派来的,要不然怎么如此福相,又精通佛理。 “宝儿,明儿哀家再来看你。” 太后觉得徐宝儿太懂自己了,那些陈年旧怨经过徐宝儿的开导,整个人豁然开然,她感觉终于有人懂自己了。 没错,她已经是宫斗的胜利者了。 死先帝不爱自己,那又如何。她还是成功弄死了先皇最爱的女人,登上了后宫至高无上的位置。 她南陵卢氏,才是宫斗最大的赢家。 与其怀念坛子里那堆渣灰,不如及时行乐。 想起皇上送给自己的面首,太后决定去寻找青春的感觉。 凭什么他们男人专找年轻貌美的女子,到处寻花问柳。咱们女人就不行,天天拿着三从四德约束自己。 更何况她太后,还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太后依依不舍的领着自己手下的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临走之前,还发话,明日要送徐宝儿不少赏赐。 哄走太后之后,徐宝儿直接往床榻上一躺,压根不想动弹一下。 有赏赐,她很高兴,没白哄。 见不同的人,要说不同的话。若是这话说给皇后,她这种出身世家,严守礼教的贵女。现在是不会理解,也不敢理解,反而会恼羞成怒。 但是太后不一样,她是宫斗最后的赢家。思想自然比一般女人通透,想得明白。 说明白点,也就是更爱自己。 站在女性权力之巅的她,已经不能爬得更高。太后现在需要的是被爱,她这一生都未曾尝过的滋味。 以前那些贞节烈女观念,束缚了太后。一旦有人告诉她,她可以。 作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为什么普通男人都行,反而她不行? 潜伏的欲望,破茧成蝶。太后幡然醒悟,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 这是佛给她的启示。 而太后的真佛,此刻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柔软的腰肢,被一双大手扣住,轻轻一提,徐宝儿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入结实的怀抱。 慕白身形高大,腿长而直,徐宝儿落在他的怀里,小小的一只,衬得越发娇小。 慕白一只手搂住徐宝儿膝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左肩,轻而易举的抱起了她,生怕惊动了怀中的美人。 慕白很高,徐宝儿靠在他的肩上,身上的烟紫色长裙,飘扬在半空中,压根着不了地。 完美的体型差,教科书级别的公主抱。 温暖的浴池旁,水雾缭绕。苗疆少年单膝跪地,将怀中美人轻轻地搂在怀里。 “不要。” 徐宝儿困极了,软若无骨的手,握住了慕白作乱的手。粉色指甲附在麦色手背上,极为好看。 “姐姐,乖。”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65/733258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