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儿真的好喜欢香香软软的美人呀,世界不能没有可爱的女孩子。 “喏,都给你们。” 徐宝儿有些醉意,白玉般的脸颊上泛着绯红。她从怀里一个劲地掏出银票、银子,全都扔在桌子上。 “给美人儿,不给臭男人。” “随便拿,都是你们的。” “你们的。” 美人们闻言高兴不已,情绪激动下,竟纷纷主动地向徐宝儿献吻。 徐宝儿咧着嘴笑,满足的凑过小脸,准备接受美人们的香吻。 突然徐宝儿感觉自己被人拦腰提了起来,此刻她喝醉了酒,头有些晕。 “都出去。” 美人们看到周瑾有些害怕,对方气势骇人,一看便是达官显贵,但所有人都没有动。 “你想要对小公子干什么?” “你若是再不出去,我们可要喊人了。” 美人们也是重义气的,虽然害怕周瑾,但也没有扔下徐宝儿不管。 “本王想干什么?” 周瑾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小乌龟翻了个面,扣住徐宝儿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徐宝儿双手无力的推,她感觉有怪物在欺负自己,可惜推不动,手指轻轻的拽紧了玄色衣袍。 生怕自己摔了下去。 美人们羞红了脸,哄的一下,跑光了。 跑在最后的一个美人,不慎丢了一只鞋。赶紧猫着腰把鞋捡了回来,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宝儿快喘不过气来,抓着玄色衣袍的手,也越抓越紧。 “本王不许任何人碰你,女人也不行。” 周瑾眼眸中的墨色翻滚,直接推开那红檀木小桌,桌上的瓜果散落一地。 周瑾将徐宝儿放在白色丝质软垫之上,轻轻取下簪发的玉簪,瞬间乌发如墨色的海,铺散在极致的白之上。 “犯了错,就要受惩罚。” —— 罗强逃了,他一出门,便脱下了自己那该死的上衣,猛地往天上一扔。随手抢了路人的一匹马,猛地向关卡奔去。 他必须要在娘娘腔发现自己逃跑之前,逃离关卡,找到大当家。 日夜兼程,罗强不知疲倦,他生怕大当家不在秘密基地,那他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找大当家了。 隐秘的山洞,罗强在洞口轻轻用木棍敲击三声,很快里面回了两声。 暗号对上了,罗强兴高采烈的向洞穴里面走去。 还未走多远,一把剑便从里面探了出来,狠狠向罗强砍去。 “大当家是我,我是罗强。” “我没有叛变,我从他们手中逃了出来。” 罗强仓皇躲避,那剑却不依不饶。他没有料到大当家会对自己出手,连武器都没有带。 “你就不该活着回来。” “知道为什么我还在这里吗?那是因为我派去的人,都没有把你杀了。” 许少飞终于现了真身,他的剑势凛冽,刀刀致命。 “大当家,我真的没背叛你。” 罗强慌忙的解释,他不相信大当家会这样对自己。 为什么自己排行不高,大当家却把最重要的信息传递工作交给自己,那是因为大当家信任他。 为了这份信任,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初为了掩护大当家,他一家都死在了官兵的刀下,他对大当家的忠心毋庸置疑。biqubao.com “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 许少飞懒得和罗强谈感情,他实在是太蠢了,山匪哪里什么感情,只有利益。 将信息情报工作交给罗强,不是因为他忠心,而是因为他够蠢。 蠢人永远比聪明人更加值得信赖。 刀刃划破了罗强的胸口,这一刻他才明白大当家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呵,多么可笑。 他的父母、娘子和儿子,都是为了掩护大当家而死。如今大当家却将刀刃指向自己,那一瞬间,罗强觉得自己的信仰彻底崩塌。 “我恨你,你这个孬种。为了外人,居然连亲生儿子都不顾。” “如今爹娘死了,我也不必活了。” 罗强记得娘子死前的怒吼,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大当家不可信,可是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一个娘们家,懂什么是义气!” 最后妻儿惨死在自己眼前,罗强一遍又一遍想要合上娘子的眼,却始终合不上,他娘子死不瞑目。 恍惚之间,许少飞的剑,直穿罗强的肩膀。 “别急,这就送你们一家团圆。” “还别说,弟妹玩起来就是不一样,够刺激。我都不知道那孩子是你的,还是我的。” 许少飞笑得很得意,轻蔑的看向罗强。 罗强眼神从诧异转为愤怒,这个畜生,居然侮辱了他的娘子。 难怪娘子一直说他什么也不懂,大当家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哈哈哈哈。”罗强仰天长啸,眼里溢出了泪水,是他对不起娘子。 正当许少飞打算一刀,送罗强与他一家团聚时,一支利剑“嗖”的一声,射穿了他的喉咙。 许少飞瞪大眼睛,“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眼神里尽是不甘心。 罗强颤颤巍巍地向后望去,射箭的不是别人,正是宋行之,宋将军。 原来一切,都是局啊。 宋行之背着弓箭,利落跳下树梢,一步步向罗强走去。 罗强没有逃,他又能逃去哪里呢,他已经没有家了啊。 “大强,你早些回来,我和孩子等你。” “大强,咱们还是好好过本分日子,作恶多端会遭报应的。” …… “大强,我恨你。” 罗强跪倒在地,掩面痛哭,他就是个混蛋。 他该死。 宋行之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罗强,他只能站着,等着罗强哭完。 “宋将军,你们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们。” “不过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罗强行尸走肉般站了起来,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宋行之。 听到幕后大人物名字的时候,宋行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他。 “这些是可以扳倒他的罪证,都留给你。” “小人还有一件事情,请求宋将军帮忙。” 宋行之收下罪证,抬头看向罗强。 “你说。” “还请宋将军将我和妻子合葬在一起,我想她了,想向她赎罪。” “好。”宋行之答应的很爽快。 罗强毫无留恋,立马捡起地上的剑,一剑了结了自己。 他的唇角还挂着笑,这一刀算是解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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