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过一遍的路并没有什么难的,他们回去时的时间都浪费在恢复机关上了。 在这方面祖儿就差得多,只有她跟吴邪属于抱着肩膀看戏的那一波。 黑瞎子也是皮,在原有的基础上又给加了些料,被他们改造过得这条路简直可以称为盗墓贼终结者。 如果不是全员达到南瞎北哑的水平,想不缺胳膊少腿的过去难如登天。 就连阿守计算过后都歇了再进来的心思,好不容易耳朵长回来了,他可不能再把自己给弄残了。 知道青铜母铃有用,这次过铃铛阵连吴邪都不紧张了。 张瑞松还手欠的一路扒拉着玩,看的祖儿有些心梗。 好歹是张家摄魂铃,能不能尊重一点? 她爹上辈子一定是只狸花猫,那爪子咋就那么欠儿呢! 这一趟最难的一点就是从洞口爬上顶端,别人都好说,主要是无邪有些不给力。 直上直下几十米,只有一根滑溜溜的铁链,吴邪还没爬腿肚子都转筋了。 底下就是百米深渊,这要是一时不慎摔下去,小哥就得拿塑料袋装他了。 还别说,可以就近把他葬进张家祖坟里,就怕他们吴家不乐意。 祖儿看这情况让几个人先走,说是她一会儿带吴邪上去。 张海客和张忠守虽然奇怪但也没敢多问。 瞎子和祖儿他爹知道自家丫头有很多作弊神器,那俩在这儿不好施展,上去后留了张起灵在这等着就先走了。 祖儿估摸着那几个离开后,从空间掏出了一节绿绿的藤蔓。 “小天真,有没有觉得这个眼熟? 打个招呼呗,这可是你第一次下斗的见证。” 吴邪开始还没明白,等看到那节藤蔓伸出绿色的小手才猛然惊叫道,“我去,小姑,这不是九头蛇摆吗?” 随后又捂住嘴悄声道,“我记得那玩意儿烧了呀,这怎么还有一节?” 祖儿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藤蔓,“那九头蛇百活了上千年已经生了神智,这是它的树魂所在。 这东西可以无限生长,我上去后用它拉你,你放轻松就好。” 吴邪傻乎乎的点点头,他现在已经被小姑刺激的麻木了。 在他心里,张祖儿跟神仙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不会腾云驾雾。 张叔在青铜门里15年不吃不喝还活蹦乱跳,小哥能让千年女鬼下跪,小姑就更别说了,雷电法师还能养着树妖。 张家还真是个神奇的家族,好像就连那些最差的小张都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而且张家人长得还好,这优秀基因真让人羡慕。 可惜自己不能生孩子,要不他跟小哥的宝宝一定很可爱。 吴邪刚想到这儿立刻呸了一声,他刚才脑子进水了,居然想到了自己大肚子的画面。 要生也应该是小哥生才对,自己一个普通人哪可能有公鸡下蛋的本事。 不过嘛,嘿嘿,小哥没准儿真行。 反正他已经强大到逆天了,再多一项功能应该也没什么吧。 最主要的是有小姑,她那么宠小哥,只要小哥说想要的一定会给弄来! 所以,男男生子技术应该也不是不能突破一下。 吴邪脑洞大开居然傻笑出声,直到一只小绿手抽了他脸一下才回过神来。 祖儿早上去了,九头蛇摆垂下来也围着吴邪晃了半天手。 这傻货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居然没看到,反倒是嘿嘿傻笑把蛇柏吓了一跳。 吴邪收起脑洞赶紧抓住藤蔓,九头蛇摆又伸长一截在他腰上绕了两圈,这才缓缓往上收缩枝条把吴邪提了上去。 祖儿已经告诉她爹她要收东西让他们先走,这会儿吴邪上来了,三人便拐上了另一条岔路。 有吴邪在永远不怕没怪收,祖儿找了个差不多的地方以逸待劳。 守着天真钓密洛陀。 吴邪对自己的特殊体制已经习惯了,他甚至觉得挺有趣的。 自己跟小哥果然天生一对,麒麟驱邪他招邪,完美搭档。 祖儿也觉得不错,还想着有空他们两对一起按着合墓集去旅个游。 小麒麟破解机关,吴邪负责引怪,她负责收怪,瞎子负责后勤。 产业要想做大做强必须规范化生产,她觉得这个倒斗阵容简直绝了。 吴小狗在招邪方面永远没让人失望过,很快玉璧中就浮现了一个个影子。 祖儿看到那些怪物跟看到金子一样两眼发光,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张起灵淡定的往旁边一坐,拿出颗棒棒糖叼在嘴里。 想了想又剥了一颗给吴邪。 吴邪倒不像小哥那么爱吃甜食,但小哥的糖超级贵,进了嘴他可舍不得往外吐,也坐小哥旁边排排坐吃糖糖。 祖儿立刻星星眼,这一幕对于cp粉来说简直是超级福利。 尤其俩人还神同步。 棒棒糖在腮帮子上鼓起一个小包,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看着非常有喜感。 祖儿一向以美少女自居,也只有在看着张起灵时才是一副老母亲的心态。 如今爱屋及乌,看到吴邪也会自动把人家定位成“好大儿”,眼神都变得慈爱了。 反倒是祖儿的亲儿子齐齐没怎么享受过老妈这种慈爱的眼神。 甚至当初因为叫妈妈还是叫姐姐的问题,娘俩吵了不止一回。 小家伙连话都说不利索,但在这方面却相当执着,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也要吵。 以“不要”作开头,以“坏妈妈”字做结尾,中间还掺杂着一大堆听不懂的婴语。 黑瞎子对吴邪的定位也挺有意思的。 自从教吴邪打密骆驼之后,他微信给吴邪的备注就改成了顶门大弟子。 没改之前备注的是:我家哑巴猪叼回来的白菜。 密洛陀在岩壁上融穿石头也是需要时间的,哪怕已经看见了影子,但估计没个一两小时也够呛能出来。 吴邪等了一会儿无聊,一边吃糖一边把玩张起灵的手。 尤其那两根发丘指,被他捏来捏去,捏也得张起灵都有些脸红了。 也不知道这闷货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竟然觉得裤子有些勒的慌。 祖儿本来一边看着密洛陀一边跟系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偶尔看一眼两个好大儿玩手手吃狗粮。 忽然系统贱兮兮的吹了个口哨,“哇哦,真刺激!快看你家大宝宝的脸!” 祖儿不解,转过头才发现,张起灵脸上竟然满是马赛克。 我去,小麒麟这是又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小姑我可还在这儿呢,你好歹克制一点啊! 系统贱兮兮的调侃,“你让他克制还不是因为你看不到,后悔以前没努力赚积分了吧,vip可以去码哦。” 祖儿义正言辞的斥责道,“统哥你太三俗了,我是那种人吗? 我只是觉得我家青春期的大宝宝需要我这个过来人给他引导。 一百多岁的纯情少年,他真的知道怎么做吗? 我回去是不是应该给他找点教材什么的? 要不这事儿还是交给瞎子吧,那货好像是学术派的。 只要他不故意使坏,肯定拿到的都是专业教材。” 系统呵呵,“只要他不故意使坏! 这话说的没毛病! 但是宿主,你摸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说话,就凭黑瞎子的恶趣味,他可能不使坏么?” 祖儿一笑,确定肯定坚定的回答道,“怎么可能,我家黑爷多贱一人,他不使坏我张字倒着写!” 系统忽然卡壳了,瞧这得意的语气,要不要这么无耻! 其实这两口子都挺贱的,它多余跟这丫头废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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