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抬脚就想进去,祖儿赶紧一把拦住,“小麒麟你这什么毛病,看见棺材就往里爬,你不怕它合上打不开?” 张起灵摇了摇头,颜文字表示,这东西是接收传承用的,躺进去后就能接收到一些神秘的信息。 祖儿无语的敲了敲他脑袋,“你是不是傻? 好日子过够了非给自己找麻烦? 忘了以前你怎么当牛做马完成任务的了? 我觉得这就是个大型催眠装置,专门给你发布任务的。 你怎么保证它传输给你的记忆和任务就是正确的? 万一是诓你给它干活的咋办?” 张起灵好像从没想过问这个问题,被小姑一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他是张家族长,从小接受的就是服从教育,进陨玉棺接收终级指令然后完成任务,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祖儿本以为族长接受传承是在这房间里有什么资料或者文献记载。 如今看到是棺材立刻就警觉起来。 躺在棺材里接收以前的记忆,总感觉不是很吉利,她不想让张起灵冒险。 记忆这东西也不是非要不可,反正她家小麒麟想不起来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经历。 忘了就忘了呗,做人得往前看。 张起灵作为一个失忆人员还是很希望找回自己记忆的,但小姑姑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这份记忆要附带一份责任的话,那放弃掉也不是不行。 亲情友情爱情,他现在什么都有了,万一被玉棺催眠又去给张家做任务好亏啊。 祖儿觉得自己这么教育孩子挺好的,起码她教出来的小麒麟不容易吃亏。 如果这是上次穿越遇到的那个大侄子,恐怕不为记忆只为责任也会毅然决然地躺进去。 哎,做家长真是好难啊。 怕孩子不善良又怕孩子太善良。 教孩子要懂事又怕他太懂事。 既然不打算进去了,张起灵又合上机关把棺盖推了回去。 还用脸询问小姑要不要把这个也装走。 说是族长传承,但估计这玩意儿也不是智能的,谁躺进去都能接收到一些东西。 张起灵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些记忆中肯定隐藏着大秘密,普通人知道会为之疯狂的那种。 比如说长生,预知,无数珍宝的藏匿地点之类的。 他不需要,但也不想让闯他家祖坟的人得去。 祖儿本来就是雁过拔毛的性子,既然小麒麟都说让她装起来了,那她还客气啥。 于是,她珍贵的藏品又增加了一个。 回头这货还不忘呼叫统哥,问问这玩意儿能不能卖个版权啥的。 虽然原版她舍不得卖,但是欢迎拍照参观加复制,只要积分给的足,借去玩几天也不是不可以。 系统先是鄙视了祖儿这副财迷嘴脸,又讽刺她没有大女主的矜持,一身小商贩气质简直丢它的脸。 但嘲讽归嘲讽,还是在交易平台发布了信息。 很快就以一百万积分的价格把复制品卖了。 祖儿呵呵,统哥也是典型的双标狗。 它可以发系统任务让自己交易物品,自己要是主动上赶着卖货就叫掉价不矜持。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霸总文学? 女人,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主动要。 居然上赶着要卖给我,你还真是廉价! 靠,尴尬的抠出三室一厅。 祖儿把系统带入到霸道总裁的身上后恶心的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张起灵拉了拉祖儿的衣袖,一脸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祖儿赶紧摇摇头甩出那些奇葩的想法。 楼上也没有什么要紧东西了,姑侄俩绕了一圈又下了楼。 六楼被她扫荡完都成毛坯的了,祖儿尴尬的摸摸鼻子,将机关复原后赶紧溜了下去。 以后如果再有人闯进张家古楼肯定是骂着街走的,机关一样不少,有用的东西一个没有。 除了干尸就是腊肉一样的断手,只要不是变态到一定程度绝对喜欢不起来。 姑侄俩到五楼的时候吴邪他们还在,主要是张海客在一页一页的拍族谱,说是拿回去跟香港张家的族谱连起来。 祖儿觉得挺没必要的。 就算祖上再辉煌也已经是过去式了,但人家愿意拍她也不会拦着。 说到拍照,她也拿出了手机,只不过单拍了坤沙家那一页。 那货这几年一直都挺乖的,也算给他个福利,让他知道自己爷爷太爷爷叫什么名字。 都弄完后退到四楼时,祖儿又将手冢拍了几张照片,又给坤沙他爹那只盒子来了个特写。 既然事儿给他办了就得办得完美些,那货也是个疑心病的病重的。 要是不留些证据,便宜侄子还以为她把堂哥的断手随便扔哪儿了呢。 黑瞎子看着老婆的操作暗自发笑,也别怪坤沙疑心,他老婆确实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他们每退一层祖儿就重新启动机关,等离开张家古楼的时候,这楼又变成了一个危机重重的机关集合体。 也不知道这回霍仙姑还会不会惦记自家祖坟。 应该不会了吧,那死老妖婆确实是个聪明的,张启山死后看自己势力不减也没敢闹幺蛾子。 霍家大部分产业都搬到了国外,就是不知道还留着自家堂口打算做什么。 那也是个别扭的人,总在两个孙女之间摇摆不定。 喜欢秀秀乖巧听话性格良善,却又知道这种性子撑不起霍家总让霍有雪干活。 人家霍有雪干着活受着累挨着骂,结果好处却没霍秀秀拿的多,人家能愿意才怪呢。 祖儿真心觉得霍仙姑有些拎不清,自己家干的啥买卖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还是说几十岁都活狗身上了,看不出两个孙女儿性格上的短板? 如果只是作为一个奶奶,喜欢乖巧听话温柔善良的孩子确实是情理之中。 但作为一个家主,在选择继承人的时候只凭自个儿喜欢那纯粹是作死。 一个上位者,应该知道什么人适合干什么事儿。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要直接选择那个最合适的,而不是总想着不合适的那个会努力变得合适。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从天真进化成邪帝。 压力不光能让人进步,还有可能把人直接压死。 祖儿觉得在这方面自己就做的很好,她从没指望老爹去管理公司,也没想着培养张起灵去接管她的军队。 包括以后的小官和齐齐也是。 别管是琴棋书画还是打仗经商,只要俩孩子有哪方面的天赋爱好她都可以培养。 哪怕她家小官喜欢跳芭蕾舞她都不会反对,照样可以给他买小裙裙。 不过功夫还是要练的,毕竟那是保命手段,其他的就无所谓了。 晚上下斗杀粽子,白天剧院跳小天鹅,哈哈哈,好像早期的红家就是这么干的。 只不过人家是唱戏。 别管是俊俏小生还是妩媚娇娘,卸了妆下了斗都是杀神附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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