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吴二白猛地站了起来。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邪仿佛要吃人一般,“小邪,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吴邪没想到二叔反应这么大,慌忙退后一步说话都结巴了,“就,就小姑说的。 二叔,您怎么…… 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 我三叔那房子底下有皇陵? 还有那个“它”到底是谁? 文锦阿姨也说过“它”,我还以为“它”是一个组织呢,原来是一个人吗? 那“它”都死了,为啥尸体在我三叔房子底下?” 吴二白狐疑地看着吴邪,“那个张家小姑没跟你说吗?” 吴邪茫然的摇摇头,“小姑说,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二叔,说完您就能相信我说的话。 但具体什么意思她没跟我解释。” 吴二白缓缓坐下,扫了这仨人一眼后又问道,“那她还说了什么?” 吴邪抚了抚胸口,看来这是过关了。 “小姑说,有一个第十门一直控制着九门,说是一群姓汪的人组成的家族。 她在自己的世界已经炸掉了汪家的大本营,就在漠河靠近俄罗斯边境的一个地方。 坐标我都背下来了。 小姑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二叔,然后再联合一个叫张日山的,还有香港张家一个叫张海客的。 让咱们一起去把汪家大本营炸了。 还说汪家灭了咱们就都自由了,让我们把这些东西卖了好好过日子。” 吴二白沉吟了一下,“还有吗? 你们俩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胖子挠挠头,“小姑说有一个塌肩膀的怪人潜伏在这附近,那人很危险。 让我把阿贵的女儿带走,否则云彩会死在这里。” 吴邪又接口道,“剩下的就是说小哥的身世。 还有,还有就是为啥有人跟我长得一样。” 吴二白挑挑眉,“哦?那张家小姑是怎么说的?” 吴邪撇了撇嘴,“小姑说我跟齐羽是双向奔赴。 爷爷用我小时候的骨相做模板,让齐八爷收养了齐羽。 八爷又把齐羽的习惯和笔迹交给爷爷,让我跟着模仿学习。 就是为了让我俩越来越像。 之后齐羽尸化失踪,就把我当成了返老还童的齐羽暴露在别人面前。 二叔,这是真的吗?” 吴二白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无邪,“小邪,你是吴家唯一的孩子,我们都很疼你。” 吴邪有些沮丧,“所以,那就是真的喽! 没事,我不怪你们。 比起其他人我已经算好的了。 小姑说,如果没有她过来,以后小哥胖子都会很惨,我也会变成个疯子。 可既然她来了,那一切就都改变了。 只要二叔跟张日山张海客他们合作灭掉汪家,我们就都安全了。” 吴二白疲惫的揉揉额头,“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三个跟谁都不要提。 先休息一会,准备一下离开这里。 另外,那是人家张小哥的姑姑,你用不着叫那么亲。 还有,张日山不是你能叫的,你要叫日山爷爷知道吗?” 吴邪顿时一噎,他忽略这个问题了,张日山是大爷爷的副官。 可他又跟小哥是同辈同族。 靠,这操蛋的辈分。 从帐篷离开后胖子先去找了阿贵,直截了当的跟他说已经知道了那个塌肩膀怪人的底细。 阿贵顿时吃了一惊,他想说不认识这么一个人,但看胖老板笃定的神情就知道,他的解释人家肯定不信。 胖子又解释道,“我接到消息他想杀云彩灭口,您也看出来了,我是真心喜欢云彩妹妹。 无论她喜不喜欢我,我都不愿意你们出事。 要不贵叔,您看这样行不行? 正好我们要回北京,你就带着俩妹妹跟我去旅趟游行不? 我包吃包住包机票,你们也去看看我家底咋样。 要是云彩妹妹还相不中,等过些日子我再送你们回来。” 阿贵沉吟了半晌,这胖老板倒是说的挺实在的。 那人有多凶残他也知道,要不就带俩丫头去北京看看? 说实在话,他其实挺看好胖老板的,这一看就是个过日子的人。 他也知道自家丫头中意那个不说话的小哥,可那人根本就不能嫁。 再说人家也看不上云彩。 吴二白来这一趟就是找吴邪,如今人找到了他也没打算深入,已经让伙计收拾帐篷准备回去了。 阿贵也来不及过多思考,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去胖老板那看看再说。 那可是首都大城市,要是没有人家出机票,他们这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山沟沟里实在太苦了,如果有可能,他自然不愿意俩丫头一辈子土里刨食。 胖子见阿贵肯带闺女跟他走乐得都找不着北了,兴冲冲的去找吴邪,把他那一包珠宝都塞给了天真让他赶紧帮忙出掉。 小姑给的东西实在太好了,以他的渠道根本出不掉,也卖不上好价钱。 虽然天真不是老江湖,但人家底蕴足,这种烫手货还就得他来出。 张起灵也把自己那份给了吴邪,他不太在乎钱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这些日子住院吃穿都是胖子和吴邪花的,让他们看着分就是。 当然,胖子和吴邪可没打算要。 张家小姑姑给了他俩上千万的珠宝感谢他们照顾小哥,他们要是再多拿那还是个人么! 吴邪想着等把东西出了给小哥在杭州买套房,就跟他一个小区,也好有个照应,剩下的弄张卡给他存起来。 还是多分几张卡吧,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存着,也免得小哥一失忆就变成穷光蛋。 他可是听三叔说过,小哥在道上夹喇叭是天价。 可惜这一失忆资产归零,连买裤衩子的钱都没有这也太悲催了。 胖子蹭吴家的车队到了南宁机场,临走把枪和子弹也交给了吴邪,这玩意儿他过不了安检。 没想到的是,吴二白竟然也带着张起灵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随行只带了二京和另外两个保镖。 其他的吴家人则跟着车队把吴邪押回了杭州。 吴邪那个气呀,铁三角又把他单拆出去了。 但他知道二叔带走小哥肯定是找日山爷爷去了,就是不知道以后的活动会不会让他参与。 失策了,怎么就忘了给小哥弄个手机呢,这下想联系一下都不行。 但愿小哥能一直保持他哑巴张的作风,到时候日山爷爷问不出什么话,估计二叔能想起他这个小哥御用嘴替。 阿贵和俩闺女是第一次坐飞机,甚至都是第一次到南宁这种大城市。 一路上眼睛都不够用了,看着流光锃亮的地面都不敢往上踩。 胖子充分发挥了他健谈的优势,一路上给他们做介绍,举手投足之间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看着阿贵和云彩崇拜的目光,胖子心里那可是乐开了花。 男人的魅力一多半是钱给的,钱这东西虽俗,却能解决99%的烦恼,剩下那1%只是因为你钱不够多。 虽然那些珠宝还没出,但毕竟价值摆在那儿,胖子现在对于花钱可是半点不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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