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真的能量果然不同凡响。 求救电话才打出去没多久,哪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一架直升机依旧在半个小时后就呼啸而至。 这竟然还不是警方的飞机,而是私人的! 苏墨有些吃惊,同时有些庆幸自己刚才的决定,这李富真一看就是大富婆,虽然自己不会吃软饭,但有了这个强援,至少在韩国做生意会方便不少。 很快,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就通过绳降来到了渔船上,他们个个身手矫健,一看就训练有素。 几人快步走到李富真的面前,小心翼翼的为她披上了一件大衣,然后就退到一旁低下了头。 而李富真一改之前的怯懦模样,颐指气使的呵斥了他们几句,然后又指着苏墨说了几句话。 其中保镖马上就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套衣服,递到了苏墨的面前。 “想的还挺周到的嘛。” 苏墨有些意外的瞟了一眼李富真。 李富真笑着说道:“时间匆忙,衣服也许不够合身,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我先进去换衣服。” 苏墨虽然并不怕冷,但这马上就要去首尔了,自己现在的装束实在有些太过辣眼,这走在大街上怕是会被当成玩行为艺术的。李富真能帮自己搞身衣服穿倒是不错。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岸,当苏墨换好衣服走出来之后,气质也从充满野性变成了谦谦君子,还颇有一股霸道总裁范。 对面的李富真顿时双眼一亮,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见这美少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苏墨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问道:“李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有急事要去首尔。” 李富真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苏墨。” “苏墨。”李富真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着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们会先到济州岛,放心,我会安排人送你去首尔的。” “那就多谢了。” 等到几人登上了直升机,苏墨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去找晚晴她们汇合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同时他也明白这里竟然距离济州岛都没有多远了,要知道他当时是从冲绳的北大东岛进入的极恶海,那里距离济州岛可有整整一天半的路程呢,这海底隧道也太神奇了! 半个小时不到,直升飞机就在济州岛的汉拿山降落了。 苏墨下了飞机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座私人庄园,刚才在飞机上他还以为这是什么公园呢! 这里不止有一望无际的农场,甚至还有高尔夫球场和马场,他甚至还看到了一群自由走动的麋鹿...... “马德,韩国财阀的有钱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啊!” 苏墨有些咂舌,暗道自己这到底救的是个什么人啊! 要知道济州岛号称韩国的夏威夷,想要在这里购买这么大的一片庄园,花费的钱财恐怕是个天文数字吧! 而就在苏墨四下张望的时候,李富真缓步走了过来,她顺着苏墨的目光看了看,然后轻笑道:“苏先生觉得这里的景色如何?” “很漂亮。” “那你有兴趣在这里小住几天吗?” 李富真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她虽然是财阀家族的长女,但却不是一个私生活混乱的人。 其实在她和丈夫分居过后,也不是没有闺蜜给她介绍过一些明星小奶狗,她只要点点头,那些戏子就会乖乖送上门,毕竟韩国娱乐圈就是这样,表面风光的明星大多都是财阀的玩物,不分男女。 但她却从没有这种想法,她早已对男人失望,但在遇到苏墨之后却不自觉的有些春心荡漾,下意识的就发出了邀请。 而苏墨听到过后却有点意外,他深深的看了李富真一眼,直把这财阀千金看的有些不自在,然后才说道:“多谢李小姐的好意,不过我真的有事要去首尔,所以......” 李富真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说,只是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新款的三星手机。 “这个手机你收好,里面只存了我的私人号码,如果你遇到了困难,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喂,给个号码而已,干嘛要搞的这么暧昧啊!” 看着对方白皙手掌上拖着的新款手机,苏墨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他倒没有拒绝,反正自己的手机都已经丢失了,现在倒省的去买了。 结果苏墨去拿手机的时候,李富真还趁机摸了摸他的手背,苏墨对这种暗示视而不见,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而李富真却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毕竟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说,以往得到想要的东西简直太容易了,苏墨越这样,她就越想得到。 “那我就先走了,祝苏先生在首尔玩的愉快。” 说着,她就扭着腰肢走远了。 看着远去的财阀千金,苏墨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你不是才刚被绑架吗,怎么还这么开心?虽然你长的不丑,但听说有些富婆非常变态,喜欢玩钢丝球啥的,这我可接受不了啊!” ...... 就在苏墨乘坐李富真安排的私人飞机前往首尔的时候。 另一边,首尔江南区的一间普通写字楼内。 iu正在练歌房里练嗓,泫雅则在另一边的舞蹈室里练舞。 而让苏墨十分挂念的江晚晴这时候则在外面的办公室里接待一个不速之客。 “江小姐,我们的诉求你应该已经看到了,我希望能和泫雅小姐见一面。” 一个气势汹汹的韩国男人大声说道。 江晚晴这时候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不好意思崔经纪,泫雅小姐正在练舞,而且她和我们公司已经签了合约,是不能毁约回老东家的。” “江小姐说笑了,这里是韩国,按照法律,泫雅是可以直接毁约的。” 崔经纪可是韩国三大娱乐巨头之一jyp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只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流,他就看出眼前的小姑娘是个新手,十分好拿捏,再加上江晚晴是外国人,于是他的语气变的越发强硬起来。 不料江晚晴却毫不退让,十分坚决的说道:“不好意思崔经纪,不知道你说的法律是哪一条,能告诉我吗?” 说着,她竟然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法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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