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在海里洗了个澡,苏墨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船上。 洗掉了身上的黑泥之后,他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虽然头发还是有些枯黄,身体上也有一些轻伤,但总归没有破相。 重新走回船舱,那光头大汉马上就破口大骂起来,苏墨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嫌烦,于是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 “唔唔!” 光头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一天,顿时气的两眼一翻白,晕死了过去。 苏墨又看向了墙角的李富真,那女人这时候依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自己一眼。 他有些无语,于是走过去说道:“喂,睁开眼,我们聊聊。” 但李富真已经相信苏墨就是恶鬼,哪里肯睁开眼,只是摇着头哭道:“你放过我吧,我没做过坏事,你不要吃我......” 这根本就没办法交流啊。 没办法,苏墨只好在船舱里搜索起来,很快就在之前装着李富真的麻袋里翻出了一部新款的三星手机和一个手提包。 翻开手提包,他看到了一些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 定睛一看,身份证上面是一串韩文,而下面则是三个汉字“李富真”。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啊!” 苏墨有些莫名的放下身份证,又拿出那个手机,打开翻盖一看,屏幕上显示今天已经是2月11了,他回想了一下,马上明白这已经是农历初五了。 “糟了,按照约定,晚晴这时候已经到首尔了。” 苏墨有些着急,于是马上准备给她打个电话,但这里是公海,手机根本就没信号。 见此,他马上快步走到李富真身前,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用尽量温柔的声音说道:“李富真小姐,我真的不是什么恶鬼,不信你睁开眼看看?” “呜呜,你竟然连我叫什么都知道,太可怕了!都说只要看了一眼恶鬼的长相就会被吞掉灵魂,我才不会上当!” 李富真一本正经的说道。 苏墨有些无语,心道我知道你的名字还不是因为你们韩国的身份证上都有中文译名,他现在着急去找江晚晴汇和,于是冷冷的说道:“李小姐,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也不是普通人,我想你也不想你尿裤子的事情被传到网上吧!” “不要!” 作为三星的长公主,如果尿裤子这种丑事被传到网上,那就太可怕了! 李富真马上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脸坏笑的苏墨。 “你!” 李富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帅哥竟然就是刚才救了自己的恶鬼。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加恋爱脑,当初她就是觉得自己的意中人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能够保护自己。所以在家里都反对的情况下义无反顾的下嫁给了一个保安。 但等到结婚之后,她才知道丈夫其实是个窝囊废,是个付不起的阿斗,以前的男子气概都是装出来的。 失望之下她渐渐的开始厌烦了,但因为有了儿子,她也就没和丈夫离婚,只是和对方分居,并且还安排他当了公司的安保总监,作为补偿。 起初苏墨从天而降救了她的时候,李富真是非常兴奋的,但当她看到苏墨当时的可怕模样时又是绝望的。 但现在恶鬼变成了大帅哥,她哪里还会害怕,只是看着苏墨赤着的上身,又联想起自己之前的糗事,李富真的脸马上就红了。 “你,你不是恶鬼。” “不,我是的。” 苏墨冷着脸哼了一声:“我现在就吃了你。” 李富真的脸马上变的煞白,身子忍不住朝后缩了缩。 见状,苏墨笑了,说道:“逗你玩的,现在咱们能好好说话了吗?” 李富真拍了拍胸口,嗔怒的白了苏墨一眼:“你真喜欢吓唬人。” 苏墨耸了耸肩,把手机和手提包递了过去,问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富真摇了摇头,但马上就举起了手机,她刚想说自己可以打电话求救,苏墨就打断了她。 “这里是公海,没有信号。” 李富真顿时泄了气,然后指了指那边的光头:“就是他把我绑过来的,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苏墨顺着她的手指看了那光头一眼,冷声说道:“好,不过他好像不会英文,我先揍他一顿,然后由你来问话。” 说完,他就走过去提着光头离开了船舱,很快外边就响起了光头的惨叫声。 而船舱里的李富真不知怎么的竟然把苏墨和自己的丈夫对比了一番,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根本就没办法比啊。” 没一会,苏墨就拖着烂泥一般的光头走了回来,在苏墨的铁拳之下,这家伙很快就全招了,并且说出船上还有一部卫星电话的事。biqubao.com 苏墨取来电话交给李富真,她马上就开始拨打电话,但她才刚按了几个按键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 苏墨皱了皱眉。 “没事。” 李富真抿了抿嘴,她虽然在感情上是个白痴,但在别的方面却非常出色,不然也不会在x星集团担任要职。 这次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健身房虽然她每天都去,但几点去,去哪个健身房却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要知道她配备的安保并不少,但自己却在停车场就被绑架了,而且绑匪还能安然离去。 思来想去,李富真开始怀疑自己的丈夫,毕竟他就在安保部担任总监,是唯一一个既清楚自己行踪又能调开安保的人。 想到这里,李富真清除掉刚刚按下的几个数字,然后对苏墨说道:“虽然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说来听听。” 苏墨没有直接答应。 李富真十分诚恳的说道:“我只要拨通电话,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救我,但我怀疑绑匪是我的身边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对今天的事情保密,如果后面我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必有重谢。” 苏墨从李富真的口气里察觉出她在韩国应该挺有实力的,而自己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能得到这个强力外援,那么后面做生意应该会方便不少。 “没问题。” 苏墨一口答应了下来。 李富真这才展颜一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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