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我接了,但是......你得加钱。” 听到苏墨的这句话,徐坤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是,刚才不是还说这是个艰巨的任务吗? 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 虽然很懵,但徐坤毕竟不是常人,很快就回过了神,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想要加多少?” “两成!” 苏墨伸出了两根手指。 原本蔡子贤为苏墨这次出海寻找鲎鱼的佣金是300万,加两成也就是60万! 只想了一秒,徐坤就答应了下来。 “可以,但我能听听您的计划吗?” 苏墨指了指电脑,说道:“你看这个。” 徐坤转头一看,只见屏幕上有一行大字:“苏梅岛钓鱼大奖赛”! 钓鱼比赛? 但这和鲎鱼有关系吗? 难道要用钓的办法来抓鲎鱼? 这不行吧。 虽然根据这比赛的规则,所有钓上来的渔获都归参赛选手,但他们需要的鲎鱼可不是一星半点啊,你靠钓能钓多少? 徐坤这时候更迷茫了,只好看向了苏墨。 苏墨神秘一笑,说道:“容我卖个关子,但只要让我参加钓鱼比赛,我就能完成任务。”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进入那片海域,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见苏墨如此自信,没有其他办法的徐坤选择相信苏墨一次,于是说道:“好,这趟我会和你一起去,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帮你搞定。” ...... 公海的一艘货轮上。 昏暗的货仓内,角落里这时候绑着几个人,赫然就是之前苏墨遇到的那几个白人寻宝者。 他们不知道自己这是犯了什么错,自从老板回来之后他们三个就被毒打了一顿,现在还被绑在了这里。 而在他们的对面,身穿紧身皮衣的珍妮正坐在一张椅子上。 “说吧,我的瓷器去哪了?” 她这时候的语气十分不善。 三个寻宝者一脸无辜的说道:“都在收纳箱里啊,老板。” 说到这个珍妮就是一阵火大,猛的一拍椅子的扶手,咬牙切齿的说道:“收纳箱里只有微波炉专用的碗碟!” 三个寻宝者顿时都傻眼了,要知道在他们这行的规矩里,偷偷调换货物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但他们明明啥都没干啊。 看着珍妮脸上那若有若无的杀气,三人快快要哭了,马上争先恐后的把打捞沉船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从第一次下海到遇到台风,再到猎杀大白鲨,一点旁枝末节都没有遗漏。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箱子里装着的会是假货啊!” “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的啊。” “对对,有录像,我们有录像。” 他们可是十分清楚自己这个老板的性格的,别看她漂亮的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但真发起火来可是非常吓人的。 听到他们的话,珍妮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一个手下把一个便携式的摄像机拿了过来。 珍妮打开摄像机,很快就看到了当初那三个寻宝者在沉船里寻宝的全部过程。 看起来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但海底的木箱子怎么会有现代的瓷器? 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是那艘捕鱼游艇上的人做的? 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珍妮根本想不通。 她这次为了打捞沉船里的宝藏投入不小,结果却一点收获都没有,简直是亏大发了。 想到这里,珍妮不禁磨了磨牙,说道:“你们还记得那伙人的样子吗?” 三人连连摇头,他们是真的没见过苏墨啊,但他们马上想起来那些船员是见过苏墨的,于是马上就把这个情报告诉了珍妮了。 闻言,珍妮眯着眼思索了片刻,然后就离开了货仓。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珍妮先打了个电话,安排人去找那些船员打听苏墨的事,香江有专业的画师,能根据他人的描述做出画像,大致上都不会差太多。 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她就收到了手下传来的照片。 只看了一眼,珍妮就吃了一惊。 因为照片中有一个她非常眼熟的人。 “沃特法克,竟然是他!” 她一眼就认出了苏墨,毕竟像苏墨这样帅气的东方人实在是不多,虽然只碰过一次面,但给珍妮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果然是他,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他也去找张生,一定就是去卖我的瓷器的!” 想起自己还礼貌的给他道过谢,珍妮就被气的脸色铁青,胸前的伟岸一阵起伏。 “可恶的家伙,不要再让我遇到你,不然一定要你好看!” 珍妮咬牙切齿的说道。 接着她就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东西,上面记录着这些年她父亲探测到的海底沉船的大致位置。 珍妮先是恶狠狠的把赤尾屿附近的那艘船给划掉,然后看向了下一个地点。 “苏梅岛!” 珍妮读出了笔记上的名字,暗自决定这次要亲自下水,确保万无一失。 ...... 因为不能开大型船只过去,所以在到达泰国湾之后,苏墨等人就把船停在了素叻他尼府,留了两个船员守家之后,其余几人则乘着快艇来到了苏梅岛。 苏梅岛是泰国第三大岛,距离首府足有500多公里,岛上满是椰子树,风景十分不错。 才刚下快艇,船员们就兴奋的尖叫起来。 因为洁白的沙滩上满是身穿比基尼的美女,十分养眼。 不止如此,有些美女一看有游客过来,竟然马上围过来用泰语打着招呼,非常主动。 可惜苏墨等人根本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但徐坤却精通泰语,于是充当起了翻译的角色。 “她们问需不需要合影,只要300泰铢一次,而且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闻言,船员们都咽了咽口水,有些难以置信。 按照汇率,300泰铢可只值60多块rmb啊,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好事? 一时间他们都有些意动了,用期盼的眼神看向了苏墨。 苏墨笑了笑,“想玩就去玩吧,但别太过分,一会记得早点来酒店汇合。” 见苏墨允许,他们立刻欢呼一声,马上掏出钱跟着这群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女人合影去了。biqubao.com 等到他们走远,徐坤才压低声音说道:“你不去吗?人妖其实很不错的。” 苏墨有些膈应的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那是群人妖。 “别了,他们掏出来说不定比我还要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58/733219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