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你不陪我去狩猎,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我现在觉得,这狩猎也没什么好玩的。我想回去了,我想珺儿和琪儿了。” “再等等,也没几日了。” “行吧!” 卢颜华盯着他,说道:“阿煜。” “怎么了?” “你当初到底是喜欢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你好好的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就是好奇,说说嘛。” 慕容煜笑道:“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吗?就只是你这张脸,你就能将我迷的神魂颠倒了。” “你就看脸?见色起意,也太肤浅了。” “见色起意怎么了?一见钟情那是说的好听,谁不是见色起意?”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的颜华,生性纯真善良,还爱打抱不平。马球打得好,又会投壶,跟那些闺阁里的世家女一点儿都不一样。” “总之,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就是你这个人。” 卢颜华听后,心里竟还有小得意,她从未想过,竟会有一个人这样喜欢她。 “这下放心了吧!得意了吧!” “还行吧!” “真不知道你这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还是太闲了。” “你说的对,我就是太闲了,每天无所事事,除了带孩子就是带孩子。” 慕容煜摸着她的小脸,说道:“等再过两年,我们就去北境好不好?” “那儿跟玉京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北境比起玉京来说,更自在些。那儿没那么多规矩,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会像在这儿一样,有人一直约束着你。” 卢颜华也不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知道了。” 几日后,秋猎结束,一行人回玉京。 卢颜华回到王府,便一路小跑着,想要尽快见到珺儿和琪儿。 “珺儿,琪儿。” 慕容珺正在院子里,陪着慕容琪玩,听到母妃的声音,立马小跑出去。 卢颜华看到宝贝女儿,赶紧跑过去将她抱起来,“母妃。” “母妃太坏了,把珺儿和弟弟丢在家里,不带我们去行宫。”慕容珺可怜兮兮的趴在她的肩上,一直在哭。 卢颜华也是热泪盈眶,一直在对她说对不起,“是母妃不好,对不起,以后母妃再也不会离开珺儿了。” “母妃,我好想你。” “母妃也想你。” 卢颜华抱着慕容珺,朝慕容琪走去,慕容琪正躺在摇篮里,一双大眼睛看着她,不哭不闹,十分乖巧。 “弟弟可乖了,母妃,我也很乖。” 卢颜华亲了亲慕容珺的脸颊,说道:“珺儿真乖,母妃的女儿最乖了。” “父王呢?” “你父王进宫去了,等下就会回来。” “母妃,你们这次去行宫做什么了?有没有打到猎?” “有啊!母妃还抓到一只兔子呢。” “兔子?我也想要兔子。” 卢颜华答应她,“好!等你父王回来,让他给你寻来兔子。” “我要小白兔,让它陪着我玩。” “好!要小白兔。” 未央宫 卢婉兮看到孩子们,孩子们倒是没哭,她却哭的稀里哗啦。 慕容琛安慰道:“母后不哭,儿臣们都乖乖的,母后不用担心我们。” 卢婉兮抱着慕容琛慕容珩,眼泪就是不受控,第一次离开他们这么久,卢婉兮怎么可能不哭? 慕容珩奶声奶气道:“母后,珏儿和玫儿可乖了,儿臣也很乖。” “好孩子。” 栀子在一旁安抚道:“娘娘别哭了,若是被旁人看到了,肯定又要多嘴了。” 卢婉兮擦掉眼泪,说道:“你说的对,本宫知道了。” 回来后的日子,跟往常一样过着。 不久后,豫王妃与楚翎月相继生产,二人皆生下一女。 豫王府 豫王妃生产过后,近日察觉到,收不到北川那边的消息了。 这日夜里,豫王抱着女儿,坐在她的床榻上。 豫王妃突然问道:“北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豫王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慌张的看向她,“能发生什么事?你多想了。” “真的没有吗?那为何这都几个月了,也没收到那边的消息。你是不是在骗我?” 豫王将怀里的女儿递给一旁的乳母,并吩咐道:“带郡主下去吧!” “是!” 豫王妃意识到北川出事了,抓住他的手,问道:“北川到底怎么了?” “你先别激动。” “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二哥与你母后意欲谋反,但好在被北川王及时镇压住了。” “然后呢?” 豫王不敢再说下去,豫王妃继续追问道:“你说啊!” “你二哥被处死,你母后被幽禁在宁宫,终生不得踏出一步。而且……” “而且怎么了?” “你二哥应该,应该不是你父王的血脉,这也是为何你母后会,会偏爱他的缘故。” 豫王妃瞬间崩溃,“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是在骗我?” “欣玥,你冷静一下。” 豫王妃想起幼时,母后对二哥一再偏心,父王却…… 难道父王知道实情?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王兄,王兄呢?” “他很好,北川的局势已经被他控制住了。你怀着身孕,我也不敢告诉你实情。欣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王兄杀他,也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整个北川的名誉,更是为了永远的守住这个秘密。一旦这个秘密……北川会沦为笑柄,名声受损,你要理解你王兄,他心里的痛不比你少。” 豫王妃早已泪流满面,她怎么会不理解王兄?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人便是王兄了。 豫王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你二哥,是咎由自取,他必须死。你王兄也是为了稳固大局,无论是否出于私心,他都该死。” 豫王妃哭的泣不成声,“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都过去了,这一切都过去了。” 豫王妃紧紧拥着他,豫王说道:“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啊——” 哭过以后,豫王妃冷静下来,豫王为其擦掉眼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51/733187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