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女儿多好。” “你不是更应该盼儿子吗?” “谁说的?儿子女儿都好,反正都是我们的孩子。” 卢颜华不太相信,又问道:“那若是没有儿子行吗?” “那不行。” “看吧!你还是想要儿子。” “有了儿子,我们的女儿才不会受人欺负。不然等我们离开后,女儿一个人,谁来保护她?” 卢颜华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记得在现代时,因为计划生育的缘故,她与姐姐都是独生女。爷爷奶奶倒也不是重男轻女,总是会说,家里没有男孩,将来她们姐妹受欺负怎么办? 可能老一辈的观念,依旧还是有些许保守。 “那我倒是觉得,应该先生儿子,再生女儿,这样哥哥可以保护妹妹。” 慕容煜却并不在意,说道:“都是我们的宝贝孩子,第一胎是儿子也好,女儿也好,我们都要好好爱他们。” “那照你这意思,我还要继续生?” “不是说好了,我们顺其自然,怀上了就生啊!” 得亏她不是易孕体质,不然怀一个生一个,那她要遭多少次罪,经历多少次鬼门关。 “就生两个,这是我的极限了。” “好好好!就生两个。”慕容煜都顺从着她,“只要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孩儿多少都没什么。” “你这觉悟,很不错。”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丈夫?” 卢颜华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给你的奖励。” “不够。” 慕容煜按住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唇,随后两人躺在了床上。 不久后便是元宵佳节,卢颜华不能出门,慕容煜便在家里准备好了一切,让她在家也有过节的感觉。 从外面买回来一大堆花灯,又命人写了很多灯谜,在院子里挂满了花灯。还有各种过节的小玩意,应有尽有。 到了夜里,慕容煜将卢颜华从床上拽起来,卢颜华抱怨道:“你干嘛?不让我出门,我睡觉都不行吗?” “我带你上街。” “你良心发现了?要带我上街?” “还不赶紧的,不然等下我反悔了,可就不去了。” 卢颜华二话不多说,立马下床,唤来茯苓为自己洗漱更衣。 换上一身粉紫镶边淡紫折梅花纹样缎面长裙,戴了一对宝蓝吐翠孔雀吊钗,发髻中间是翠镶碧玺花钿,雍容大方。 卢颜华走到他面前,问道:“好看吗?” “好看,我的王妃穿什么都好看。” “走吧!” 慕容煜拉起她的手,两人一起出去,出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各式各样的花灯、动物灯,散发着光芒,五光十色,将整个王府打扮成绚丽多彩。 火树银花,彩灯万盏。月上枝头,花灯亮如昼。 还有各种小摊贩,各种小玩意,这真是把一条街的小摊都搬进来了。 卢颜华一脸惊喜,看向他,“我没眼花吧!” “没有,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 就在这时,慕容熠卢婉兮,还有安乐公主与王越彬,甚至是崔婧婉,还有崔屿澈崔屿瀚兄弟俩。 “颜华,四皇兄可是费了好些心思,就是为了满足你可以上街的愿望。”安乐公主笑道。 “你真好。”卢颜华对她说道。 “你开心就好,要去猜灯谜吗?” “我这脑子,也猜不出几个来。” “试试看。” “皇兄皇嫂,一起来猜灯谜啊!” “好啊!”慕容熠拉着卢婉兮的手,朝花灯走去。 “长的多,短的少,脚去踩,手去摸。这是什么东西?”卢颜华念道。 慕容熠卢婉兮相视一笑,一同回答,“梯子。” “哎呀!还真是啊!我这脑子,真的太笨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卢颜华一脸懊恼。 安乐公主拉着崔婧婉走过来,“二嫂,你也来猜一个。” 崔婧婉笑道:“好啊!安乐帮我找一个吧!” “两个兄弟一样高,一日三餐不长膘。” 崔婧婉思考片刻,便想到了答案,“这不是筷子吗?” “对了,对了。二嫂厉害!”安乐公主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生在山岭中,颜色都相同,到了你们家,又绿又有红。”卢婉兮拿起一个灯谜,念了起来。 这个灯谜,卢婉兮一时没有想到,便问慕容熠,“阿熠,这是什么?我没有想到。” 慕容熠也在思考着,就在这时,崔屿澈的声音传来,“是茶叶。” 卢婉兮听到这个答案,随后看了眼灯谜背后的答案,上面写着茶叶二字,说道:“是茶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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