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奴婢柚宁,参见太子妃娘娘。” “你可知罪?” 柚宁立刻哭哭啼啼的求饶,“奴婢知罪,还请太子妃饶命。” 卢婉兮瞧着她哭的这般楚楚动人,好一个清纯白莲花啊!自己还没怎么着她呢?就开始哭哭啼啼,求她饶命了,不知道还以为她怎么着她了呢? “本宫都没说什么呢?你有什么好哭的?收起你那些小伎俩,在本宫这儿不好使。” 柚宁有些慌了,她只能等到太子殿下回来,不然自己这出戏也就演砸了。 “太子妃娘娘,奴婢甘愿受罚,求太子妃娘娘息怒。” 卢婉兮就静静的看着她演,不就想等太子来吗?她倒要看看,她能演出什么花来? 见她不说话了,柚宁这下更不知所措了,这该怎么演下去? 等到慕容熠回来,外面的宫人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卢婉兮一脸淡定,跪在地上的柚宁却仿佛看到了希望,又开始哭了。 “求太子妃娘娘饶命,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愿意受任何责罚,只求娘娘息怒。” 卢婉兮心里念着,这下好戏终于开始了。 慕容熠刚进殿,便听见哭哭啼啼的声音,听的他心烦。 走进来,便看见一个宫女跪在地上,“怎么了?” 卢婉兮起身,来到他身边,说道:“殿下不必在意,小宫女做错了事,臣妾正在教训她呢?” “是孤上早朝时,那个毛手毛脚的宫女。” “正是。” “好!你处理吧!我去看看琛儿。” “是!” 慕容熠这便走了,柚宁目瞪口呆,自己这还怎么演? 卢婉兮冷笑道:“没人看你演戏了,你还怎么演?” 柚宁吓的赶紧求饶,这次是真的求饶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 “赶出东宫,哪来的就送回哪儿去。” “是!” 栀子随后便命人将她拖走,卢婉兮心情顿时舒畅了些。 走进寝殿,看到慕容熠正逗着儿子。 卢婉兮走过去,慕容熠问道:“处理好了。” “是啊!果然,这东宫里,还是有不安分的人。不过这也正常,谁让你是太子呢?想要得到你的宠幸,这再正常不过了。” 慕容熠将儿子放下,抱住她的腰,说道:“只有你,才能得到我的宠幸。” 卢婉兮心里甚是得意,刚刚慕容熠的做法,她也很满意,本来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幸好没让她失望。 “臣妾是不是该觉得自己很荣幸?” “是我的荣幸。” 慕容熠将她揽入怀里,卢婉兮坐在他的腿上,慕容琛从床上爬过来,爬到她身旁,“好儿子。” 卢婉兮将儿子抱在怀里,“殿下,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有我在,你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嗯!” “还没用早膳吧!” “没呢。” “先去用早膳。” “好!” 信王府 慕容煜回来的时候,卢颜华还没醒呢。 她现在身子越来越重,睡的时间也就越来越久。 茯苓都叫她好几次了,卢颜华就是不想起。 直到慕容煜回来,将她从床上拽起来,“颜华醒醒,别睡了,起来用早膳了。你不饿,孩子也饿啊!” 卢颜华趴在他肩上,继续睡着,慕容煜没办法,只好将她吻醒。 “嗯嗯~” “起不起?不起,我来真的了啊!” “我起行了吧!你就知道欺负我。” 慕容煜命人将早膳端进来,慕容煜喂她喝粥,卢颜华还是有些困,但还是听话的将一碗粥喝下,又吃了几块肉,慕容煜这才放她回去继续睡。 “小懒猪,你现在越来越像小猪了,你没察觉到吗?” 卢颜华突然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都能掐出一块肉了。 慕容煜见她这反应,问道:“怎么了?” “我是不是胖了?” “胖了这不正常吗?有了孩子怎么可能不胖?” “胖了很多吗?我要去照镜子。” 慕容煜拦下她,安慰道:“没有胖很多,就是肚子稍微大了一点儿,其它的也看不出来。” “真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再过几个月,若是我变成了一个胖子,你会不会嫌弃我?” “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我,因为怀着我们的孩子。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喜欢,胖了也没关系,多可爱啊!” 卢颜华一脸感动,搂上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你真好。” “我当然好了,更要对你好。” 慕容煜搂着她的腰,说道:“也不知道这是女儿,还是儿子。” “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但我更希望是女儿,女儿像你,多可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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