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199章这一生,又不只是为了爱情而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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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熠见她都没什么胃口,才吃了几口,便不想吃了。
  “怎么了?今日这些菜肴不合你胃口。”
  “没有,就是没胃口,不想吃。”
  “今日岳母不是来过了吗?怎么也不见你高兴?”
  “我没不高兴。”
  两人成婚也快两年了,慕容熠如今是越来越了解她了,只需一眼,便知道她今日心情很不好。
  “跟我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了?”
  “真没什么,殿下不用担心。”
  慕容熠没有继续逼问她什么,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多问,等她愿意说的时候,他愿意洗耳恭听。biqubao.com
  “好!不想说就不说了。”
  慕容熠端起一碗鸡汤,对她说道:“不想吃,也要将这碗鸡汤喝下。”
  “好!”
  慕容熠喂她,卢婉兮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之后卢婉兮命人将儿子抱过来,慕容琛躺在她身侧,卢婉兮逗着儿子玩了一会儿,这样打发着时间。
  慕容熠便坐在不远处,看着奏折。
  只要抬头,便能看见他们母子温馨的一刻。
  一天的疲劳,顷刻间便消失了。
  等到慕容熠忙完,卢婉兮搂着儿子睡下了。
  慕容熠轻轻将儿子抱到摇篮里,随后上床搂着她睡下。
  信王府
  卢颜华坐在床上,慕容煜正在为她的膝盖上药。
  卢颜华眼神呆滞,她在想今日与姐姐所说的那些话。
  慕容熠能不能做到?这根本就……
  那他呢?她的丈夫慕容煜又是否能做到呢?
  卢颜华与卢婉兮一样,陷入了迷茫纠结之中。
  男人的承诺,真的可靠吗?现在的恩爱,真的能维系一辈子吗?
  这可能吗?
  这些念头,不停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自己都不相信,好像这根本就不可能。
  慕容煜熟练的为她上好药,却看见她在发呆,坐在她身侧,问道:“你想什么呢?”
  卢颜华回过神来,说道:“没想什么,就是想我姐。”
  “皇嫂不是都顺利生下琛儿了吗?你还担心什么?”
  慕容煜双手缠上她的腰,凑到她脸庞,说道:“我们也要尽快有一个孩子才是。”
  这几日卢颜华伤了膝盖,慕容煜晚上老实了很多。
  但今夜,慕容煜呼吸变的沉重急促起来,吻上她的脖子,轻咬她的耳垂。
  卢颜华身子发软,但很快便推开他,说道:“我膝盖还疼呢?”
  “我就是想亲亲你。”
  说着便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上她的唇,唇齿相交,慢慢的深入。
  之后两人的身子倒下,慕容煜在她的胸前吻了又吻。
  就在要解她衣服时,卢颜华制止住了他,“你又忘了,睡觉。”
  慕容煜一脸无奈,他真的是忍了好久,刚刚差点儿没忍住。
  “哎呀!”
  “我都这样了,你忍心折腾我吗?万一你不小心蹭到我的伤口,我的伤势加重怎么办?你不心疼吗?”
  慕容煜自然心疼,这几日他都心疼死了。每每看到她白皙的双腿上,有那一处红肿,他的心都要碎了。
  “好!睡觉。”
  卢颜华窝在他怀里,耳边传来熟悉平稳的呼吸声。
  卢颜华失眠了,她竟然失眠了。
  今日之事,在她心里,也留下了心结。
  自己与他,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呢?若是有一天他变心了,自己会难过吗?
  或许会吧!可难过之后,也不过就是失恋一场,疼过悔过,日子好像都要照常过下去。
  这一生,又不只是为了爱情而活。
  “卢颜华,你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在这里,你只会为了自己而活,为了姐姐而活,其它的都不重要。”
  自从卢婉兮诞下皇长孙后,圣上去未央宫的次数都多了起来,甚至经常命人去东宫将慕容琛抱来,与皇后一起逗他玩。
  这样含饴弄孙的日子,就连皇后都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与他的关系,竟会因为孙儿改变。
  这日安乐公主回来,便看见父皇母后正一起逗着慕容琛,这一幕她之前虽见过几次了,可依旧会觉得震惊。
  自己的父皇,怎么一下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想明白了,总算是不犯糊涂了。
  安乐公主来到他们面前,向其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给母后请安。”
  “安乐回来了。”
  “是!父皇。”
  “去哪儿了?父皇过来,都不见你人。”
  安乐公主刚刚是去见王越彬了,他们两个都半个月没见面了。
  王越彬这一个月来,一直都在调查琅琊王氏内部,也已经查明清楚了。
  族内大多数人,皆不同意投诚齐王,他们更多的还是将宝押在太子慕容熠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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