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安乐公主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卢颜华看到她这般心花怒放的模样,就知道肯定要好事将近了。 “哎呦喂~小脸通红,这是红鸾星动了?还是要……” “哎呀~四嫂。” “你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跟我说说,我也好帮你出谋划策。” 安乐公主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他想娶我。” “哎呦~这胆子挺大的啊!你想嫁给他吗?” 安乐公主回答的毫不犹豫,“想啊!” 卢颜华不知为何,从她身上看到了慕容煜的影子。这兄妹俩,该不会都是恋爱脑吧! “那你告诉他,你想嫁给他了吗?” “他问我,我就答应了啊!” 卢颜华心想,这完了,敢情这兄妹俩都是恋爱脑啊! “你怎么能答应呢?” “我为什么不答应?我喜欢他,我要嫁给他。” 卢颜华一脸无奈,她总算是明白,女人恋爱闹起来,还真是可气。 “他为你做过什么吗?你这就答应了,你这不就在他面前低了一头吗?你堂堂嫡公主,在他面前低了一头,你觉得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 卢颜华直接无语了,得亏她是嫡公主,这要是个普通人,三言两语,说几句甜言蜜语,这就被打动了,以后免不了要后悔。biqubao.com “安乐!你真不该这么快就答应,这样显得你很好追,他得到你很容易。而且,你们两个还没定下婚事呢?你这就答应了他,这算私定了终身吧!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安乐公主是深深的陷了进去,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听了她的话,好像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我都答应了,现在该怎么办?” “这件事,母后知道吗?” “不知道,我还没告诉母后呢?” “那你们能顺利成婚吗?父皇会下旨赐婚吗?” “他说会让父皇同意的。” 卢颜华看着她这一副恋爱脑的模样,她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好歹是个公主,怎么这么天真单纯? 卢颜华握住她的双手,说道:“这件事,太子与信王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就告诉了你。” “安乐啊!你的婚事,肯定要由父皇赐婚,这还没影的事,你怎么就能答应呢?” 安乐公主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会得到,自然也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她的婚事肯定自己也能说了算。 “母后和皇祖母,她们都希望我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四嫂,你想多了,父皇最疼爱我这个女儿,肯定会成全我的。” 卢颜华看到她这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甚至都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慕容煜之前也跟她说过,安乐要嫁也只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难道真的是她多想了? 这事真的会那么容易? 若真的是这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你真的认为,王越彬是你想要携手一生的那个人?” 安乐公主一脸坚定的点头,说道:“嗯!我认定他了。四嫂,其实你不知道,小的时候我就喜欢缠着他陪我玩。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 “我一直觉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每天他都会陪着我。我们会一起长大,一起做很多事。”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走了,离开了这儿,甚至连一个招呼都没打。为此我生了好久的气,他答应要给我带兔子灯,答应要给我抓蝴蝶,答应过我好多事,都没兑现。” “我也怨了他很久,记恨了很久。可是后来,他又突然回来,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都长大了,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母后告诉我他的苦衷,他当年不告而别不是他的本意。他求过他的父亲,跪下了求他,可是他父亲没有答应。” “现在,这些误会都解开了。我也渐渐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他在我心里一直都在。” 卢颜华听到这些,并没有觉得这是爱情,倒像是青梅竹马的友情。 可能自己还是有现代思想,对古人这种比较含蓄的爱情理解的不太一样。 但在卢颜华看来,这还是发小之间的友情,不太像是爱情。 但安乐公主认定是爱情,这个时代的人,应该都会将这种感情认为是爱情。 “听着还挺浪漫的。” 青梅竹马的感情,好像是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至少卢颜华是这样认为的,她也有几个男生发小,小的时候玩的可好了,每天都在一起。 可是上了小学,再到初中高中,这种感情很快就发生了改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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