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179章这次一定要尽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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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站在平等的层次上,看待这个问题。
  太医把完脉,说道:“殿下也并无大碍。”
  “那就怪了。”
  卢颜华实在是忍不了了,当着太医说这话,真的是不觉得害羞。
  卢颜华走过去,故意将他拉走,然后对太医说道:“胡太医,这儿没事了,您回吧!”
  “臣告退。”
  太医走后,卢颜华没好气的看着他,“你脑子想什么呢?没看到太医刚刚的脸色吗?多尴尬啊!”
  “怎么了?我就是觉得奇怪,问问怎么了?”
  “行了!我们都没问题,那就顺其自然好了,你就这么希望我赶紧生下孩子?”
  “对啊!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可爱的。”慕容煜走过去揽上她的腰。
  卢颜华倒是没那么期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这种事急不来,孩子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怀上的,着急也没用。”
  慕容煜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多做几次,早晚都会怀上的。”
  卢颜华狠狠的在他胸膛上戳了几下,可是他这身腱子肉,戳的她手都疼了。
  “大白天的,你别发情。”
  “我就要。”
  说着就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你别……我还没沐浴呢?”
  “正好一起洗。”
  “救命啊!你这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上次鸳鸯浴没尽兴,这次一定要尽兴。”
  卢颜华真想给他几巴掌,但若是此事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几日后
  皇后在宫里办了赏花宴,卢颜华自然是要出席的。
  她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就是女人们聚在一起,说着八卦,吃着糕点,喝着茶,然后顺便赏赏花。
  卢婉兮怀着身孕不便,卢颜华便与安乐公主一起。
  拜见过皇后,两人便坐在一起吃着茶点聊天。
  安乐公主也厌烦了这种场合,可偏偏这种场合她还必须要在。
  “母后也真是的,每年都办这种赏花宴,真是没劲。”
  “历年的传统,肯定要办喽。”
  “感觉今年少了好些人,比起往年来看。”
  卢颜华没注意到什么,她也认不全这么多人。
  “没见到静阳郡主和齐王妃。”biqubao.com
  “她们怎么可能会来?脸都丢尽了,还敢来?”
  “也是。”
  卢颜华突然想起来,王越彬好像回京了,这次平定岭南,差事办的不错,回来就直接升任中郎将了。这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对了,你那个王越彬,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四嫂你不要瞎说。”
  卢颜华瞧她这一脸羞涩的模样,就知道他们两个怕是要好事将近了。
  那日王越彬入宫,提着一个兔子灯,守在未央宫附近,好不容易等到她出来,悄悄的跟在她身后。
  起初安乐公主并没有发现,后来察觉到了,还故意捉弄他,装作视而不见。
  王越彬这才急了,直接来到她面前,将兔子灯双手奉上,“公主!臣迟了十年,希望现在还不算晚。”
  安乐公主接过兔子灯,她小时候最喜欢宫外的兔子灯了,宫里的虽好,可她还是更喜欢宫外的,因为与众不同。
  宫里的兔子灯,华丽的很,不如宫外的简单纯粹。
  她心目中的小兔子,就是这个样子的。感觉宫里的兔子灯,更像是被人关在牢笼里的宠物,一点儿都不可爱。
  “你不是说准备了好多吗?什么时候带我去看?”
  王越彬自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带她出宫了,可是他们身份有别,她身为公主更不可能随便跟一个男人出宫,这样对她的名声不好。
  除非他们定下婚约,这样也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
  “公主!恐怕现在不能。”
  “还不能?你还要我等多久啊?”
  “公主!臣只问公主一句话,公主可否愿意下嫁与臣?”
  安乐公主瞬间觉得脑子嗡嗡的,下嫁与他,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这件事她自己说了也不算。
  “我的婚事,总要经过父皇母后,还有皇祖母的同意。”
  “臣定能让圣上皇后,还有太后同意。如果这些都不是问题,公主可愿嫁给臣?”
  安乐公主一脸羞涩,被人家这样问,怎么可能不害羞。
  安乐公主紧张的攥着裙角,扭捏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嗯!我自是愿意的。”
  王越彬激动的差点儿手舞足蹈,幸好还是忍住了。
  此刻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他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甚至有想上前拥抱她的冲动,可这毕竟不合规矩,若是被人看到,公主的名声会受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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