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老年轻时练的就是手上的功夫,单手断红砖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只要是稍加练过的人都可以做到这样,但耆老绝对不相信这些七六岁孩子可以做到。 所以,杨欢一定是在说大话。 不止耆老一个人不相信,二皇子独孤花楼等人也都不相信。 但杨欢却是胸有成竹,安然坐在那里。 望天寨的学生从一入学就开始上体育课,别看年纪小,但每一名学生的身体素质都很不错,除了那些天生就有的病学生之外。 杨欢作为一个现代人,知道断砖是有技巧的,据说是一个学校的物理老师发现的,经过他的指点之后,就连班里那些柔弱的女生都能用手劈断红砖。 后来,杨欢就将这个技巧告诉了望天寨的学生们。 当这些学生掌握了之后,还回家去给父母表演,当场就把他们的父母给惊到了。 耆老从台上走了下来,在一众学生面前迈着步子,回头道:“护国王,一年级的学生太过年幼,三年级的学生倒是正合适,我就是挑这位小朋友吧。” 呵呵…… 杨欢笑着,道:“你随便。” 三年级的学生都有十岁左右了,放到现代可能显得很幼稚,但在这个时候,十岁的孩子已经算是半个大人了。耆老为了给杨欢保存几分面子,所以选择了一个看上去看算是壮硕的男孩子。 “这位小朋友,护国王说你们都可以劈断红砖,就由你来表演一下吧。”耆老道。 被选中的男孩子看上去有些木讷,话也不说一句,迈步就来往前走了几步,那里好刚有一块压红布用的红砖,其一弯腰就捡了起来,然后放在坚硬且平整的地方,露出半块砖在外面。 砰! 小男孩左手压住红砖的一端,右手猛地一用力,坚硬的红砖顿时一分为二。 这…… 耆老愣住了,独孤花楼等人也感觉不可思议。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恢复,杨乐天忽然站了起来,道:“不如让我也来试试吧。” 杨乐天今年刚读一年级,贪玩的他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下,一句话之后便走了出来,也捡了一块红砖拿在手里…… 砰! 又是一声轻响后,红砖应声而断。 如此情景让独孤花楼有些坐不住了,耆老更是面色铁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还要继续吗?”杨欢道。 耆老回过身来,恭敬地冲着杨欢弯腰见礼,道:“是老朽不知天高地厚了!” 在心里,耆老满是担心。 望天寨的孩子都可以劈断红砖,若是这些孩子都成长起来,简直就是天生的战士啊!更何况,杨欢手里还握有很多热武器,这将是一只多么可怕的军队啊。 独孤花楼也是如此想法,可笑的是,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拥有一支数十万人的大军,就足以和杨欢相抗衡。 “夹柳河那一战,我输得不冤啊!”独孤花楼心中暗道,他一直都知道杨欢手段的可怕,来到望天寨之后才真正明白杨欢的恐怖。 杨欢笑吟吟地看着独孤花楼,道:“二皇子,这些学生可是很敬仰你的威名啊,你若是不说些什么,他们可能不会甘心啊!” “那本皇子就说几句。”独孤花楼站起身来,一扫下面的众学生,这才开始侃侃而谈,但说的都是一些赞美的话,最后才希望这些学生们好好学习,将来好为望天寨而战。 大半个时辰之后,杨欢和独孤花楼离开学校。 走在路上,独孤花楼道:“杨大人,本皇子此次前来,是希望……” 独孤花楼刚一开口,杨欢便摆了摆手,道:“今天我们不谈公事,二皇子就先在这里住下,我们明日再谈。” “那好吧!”独孤花楼显得有些无奈。 望天寨内有一家豪华的酒店,杨欢是按照现代的环境装修的,酒店的大门的一扇玻璃旋转门,走快了进不去,走慢了磕脚。 进入酒店内部,光可照人的瓷砖铺满了整个大堂,就连上楼的台阶都铺了瓷砖。 “二皇子,今天晚上你们就住这里。”杨欢道。 “多谢杨大人。”独孤花楼回道,表现平静的他,心里早已波澜壮阔。 耆老等人更是惊得合不拢嘴,等到他们进入到各自的房间时,又一次被震撼到。 洁白的床单,地面上都铺着毛毯,豪华的家具,巨大的玻璃窗配着窗帘,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望天寨。 度过初时震惊后,独孤花楼才慢慢地平息下来,出门敲响了耆老的房门。 “二皇子,这里……” 耆老刚开口,独孤花楼便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在望天寨内,独孤花楼自然安全没有问题,所以只带着耆老和一名贴身的随从,他们打算在望天寨内四处看一看。 片刻之后,他们来到一家制造玻璃工厂,看着工厂忙碌的众人,还有那成排摆放的各色玻璃制品,一时间仿佛像是在做梦一样。 “医院?”耆老伸手一指,道:“二皇子,我们去那里看看。” 缓迈步往前走,独孤花楼进入医院,这里的环境再次让他震惊,与他想象的医馆不一样,这里的干净程度简直有些过分。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道。 咦? 忽然,独孤花楼看到两名长相绝美的女子,一见之下顿时就愣住了。 耆老发现二皇子的眼神后,就知道独孤花楼是动心了,道:“二皇子,如此绝色世所罕见,不如就趁明天,您亲自向护国王开口,相信护国王会主动将这两个女子送给您的。” 呵呵…… 独孤花楼笑着,道:“还是由你向他开口比较好。” “属下明白。”耆老回道。 不远处,梦之桃和严霜儿刚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正准备往家走。当她们看到二皇子稍显猥琐的眼神后,心中顿时不悦。 不久前之前虎踞关隘的那一战,望天寨的士兵伤了几千人,一些重伤的士兵只能送回望天寨疗养。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来,医院的工作很忙,所以梦之桃就被严霜儿强行拉来帮忙。 “望天寨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一定要让韩师爷好好的查一查。”严霜儿道。 梦之桃也冷着脸,道:“干脆直接赶走算了。” “不可冲动,先回家再说。”严霜儿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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