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久儿是一个大家闺秀,从小就饱读诗书,因乱世逃难来到了荒芜盆地,因其文采出众被杨欢安排到学校内当了语文老师。 一开始的时候,乐久儿是不愿意的,认为自己的文采当一个先生有些大材小用了。直到她进入到杨欢所创办的学校,眼前忽然就是一亮,她从没有想到学校可以办成这个样子,按年龄分班级,所学的内容也是极其的丰富。 尤其是数学方面,杨欢独创的九九乘法表更让她惊为天人。 还有杨欢编写的科学书籍,其中的内容简直颠覆了她的世界观。进入学校之后,乐久儿忽然感觉自己的那点文采根本就不值一提。 甚至于,在这些孩子面前,她更是一个孩子。 好在她在诗词方面的造诣很深,才让她找到了一丝的优越感。 “久儿老师,请坐。”杨欢将乐久儿请到大厅内,侍女方动送上香茶。 “大人客气了。”乐久儿接过杯子放到一边,道:“我今天前来,主要是想和大人讨论一下乐天这孩子的学习问题。” 哎! 杨欢叹了一口气,道:“是我太忙了,疏于管教,所以才造成乐天贪玩的性格,但请久儿老师放心,此次我会在寨内住上一段时间,一定好好地教育他。” “贪玩倒是其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乐天竟然学会了撒谎。”乐久儿拿出杨欢之前所写的那首小诗,道:“乐天确实是很聪明,但我绝对不相信他能写出如此有意境的诗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抄来的。” “其实,这首诗是我写的!”杨欢道。 什么? 乐久儿一时心惊,她知道杨欢在词之一道上的成就很高,却没有想到杨欢写诗也是一绝。 从这首小诗就能看得出来,杨欢的诗意境很高,乐久儿自认才高八斗,平时也会写一些小首抒发心情,但与杨欢所写的小诗相比,完全不在同一个境界。 她已经高看了杨欢,以前一直认为杨欢的文采与其不相上下。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比杨欢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乐久儿还想说些什么,外面一人来报,道:“大人,二皇子已经来到望天寨外,韩师爷请示大人该以何种礼数相待?” “来得这么快?”杨欢微微有些意外,回道:“久儿老师,麻烦你现在就回学校,将学生们都组织起来。一会我会陪同二皇子去学校参观。” “好吧!”乐久儿知道杨欢要忙大事,只能另寻时间与杨欢深入交流一下诗词文化。 …… 望天寨外,二皇子独孤花楼一行人早已被惊呆了。 眼前的景象太过让人震撼,他们很早就听说了望天寨十分的繁华,亲眼看到之后才发现与自己心中所想的繁华并不相同。 就拿身前的这座宏伟的城墙来说,十数米之高,表面光滑无比,想要攀登而上根本就不可能。biqubao.com 独孤花楼的那个姓耆的老者先前让身边一名十兵手持长刀全力克砍在城墙之上,结果只在城墙上留下一个白印,这足以说明这座城墙有多坚固。 “耆老,你可知道这城墙由什么材料所建造?”独孤花楼问道。 耆老摇头,道:“老朽行走江湖一甲子,却从未见到如此坚固的材料。” 说话间,耆老就来到城墙前,一弯腰就捡起墙根下的一块红砖,左手紧紧抓住,右手握拳用力一砸,‘砰’的一声,红砖应声而断。 这时,耆老又说道:“与这座城墙相比,这红砖就仿佛是泥捏的一般。” 就在这时,杨欢骑马而至,道:“这位老先生好身手。” “让护国王见笑了。”耆老回道,眼底却透着十分的得意之色,别看他年纪大了,但手上的功夫十分了得,若是抓在人身上,轻易可以捏碎人的骨头。 “杨大人,好久不见。”二皇子独孤花楼这时开口,道:“杨大人不请我们进去参观一下吗?” “二皇子请。”杨欢催马让到一边,可他在发现耆老炫耀似的眼神后,冷然一笑道:“确实让人有些想笑,我望天寨的儿童都可以做到这样。” 嗯? 耆老眼睛微眯,道:“护国王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绝对不是开玩笑,在我望天寨内,只要是年满七岁以上的孩子都可以做到。”杨欢道。 二皇子独孤花楼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话题一转道:“杨大人,你的这些十兵对我的敌意好像很深啊?” 呵呵…… 杨欢笑了笑,一摆手后冲着城墙上的十兵说道:“二皇子乃是贵客,都放下兵器吧。” 哗…… 众士兵听令,主动向后退了步,让二皇子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越过城墙进入望天寨,二皇子等人再次被震撼到,一条宽阔的街道十数米宽,街道西边是生活区,一幢幢高楼十分显眼;街道东边是一座工厂,钢铁,玻璃,水泥……只有他们想不到的,就没有望天寨没有的。 他们很想进入这些工厂内部去看一看,奈何杨欢没有主动邀请,他们也不敢提出来。 继续往前走,他们来到一学校前。 巨大的校门干净整洁,一块巨石立在学校前,上面刻着‘望天寨学校’五个大字。 学校内的运动场上,一张长桌八米长,用红布盖着,下面则坐满了学生,这些学生一见二皇子等人走来,皆都回头观望。 杨欢走在最前面,呵呵一笑道:“学生们起立,欢迎二皇子到来。” 近千名学生在老师的指挥下,纷纷起身鼓掌欢迎。 二皇子被惊的一愣一愣的,他可从来没有在这么多儿童的注视下往前走。一时间,独孤花楼感觉很不在自在,好像被人扒光在此展览一样。 片刻之后,杨欢和独孤花楼在长桌中间的两个位子落座,杨欢道:“二皇子,你给我的这些学生们训训话吧。” 这个…… 独孤花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然,如果将这些学生换成一队队士兵,他一定会说上几句提起的话。 耆老看出独孤花楼有些紧张和为难,道:“护国王之前说这些孩子都可以轻易断砖,不如先让他们给二皇子表演一下吧。” 嗯? 杨欢眉头一皱,耆老都如此年纪了,仍然是如此的争强好胜。 “难不成护国王之前是在与我开玩笑?”耆老又说道。 杨欢细细一想也就明白了,独孤花楼此次前来一定是有事,耆老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借此机会给他一个下马威,只要杨欢示弱了,接下来独孤花楼也就有了底气。 “既然如此,也别说我欺负你,你就从一年级中随便挑一个孩子出来吧。”杨欢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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