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逐渐增大,已经从淅淅沥沥的小雨演变成了倾盆大雨。 这么大的雨肯定是没有办法继续再进行拍摄了,众人索性在第二站的站点进行了休息。 趁着这个时间,众人正好也来看一下早上拍摄的那些个素材,看看其他组在游戏的过程当中出现了什么奇葩的状况。 第一个被查看的是红队,也就是超哥和宝宝组成的大话西游队,刚才在过来的路上他们就已经跟张知瑜还有杨晴川聊过自己的遭遇了,只是此刻在屏幕当中被真实的给还原了出来,还是会不禁让人捧腹。 正如超哥所说的那般,两个人在参加游戏你画我猜的时候,宝宝的画,别说是抽象派了,怕是走心派都没那么好领悟。 提示让画心有灵犀。 宝宝哥光是挠头就挠了半天,最后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画。 第一个心好画,一个爱心就搞定了。 关键有灵犀三个字属实有些难为宝宝了。 本身就文化程度有限的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落笔了。 眼看时间快要截止了,宝宝索性再后面又寥寥草草的画了一个犀牛上去,然后从心的方向画了一个箭头过去。 超哥原本信心满满的,认为即便宝宝画的再抽象,凭他的智商应该不难猜出来。 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一颗爱心,一头怪物,一个箭头,这是什么? 他原本那自信的笑容在看到宝宝作品的那一瞬就消失了。 “whatareyou画嘞啥?” “你猜啊,快没时间了!”宝宝甚至都没有get到这句话的经典之处,只顾着着急的催促道。 “你这让我怎么猜?”超哥一脸懵逼的看向宝宝。 “很简单的,四个字,四个字。” “你这四个字比无字天书都难猜啊。” 这一幕幕经典的对话,差点被把在场的其他几位给笑死。 然后是绿队的渤哥和洪雷哥,这两人的组合也是看点满满。 他们参与的第一个游戏就是张知瑜和杨晴川路过的时候见到的枕头大战游戏。 两个人都被对方给砸得七荤八素的,结果啥也没得到。 紧接着两人来到了下一处游戏地点,巧合的是那处游戏地点恰好就是张知瑜和杨晴川玩咬苹果游戏的地点。 更巧的是,两个人也抛了个数字1,也是咬苹果。 看到这里,杨晴川就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还是那位老大哥,在两人即将要成功咬住苹果的一瞬间,提起了手里的绳子,洪雷哥一个刹车不及时,直接稳稳地亲在渤哥的嘴角边。 就这一下,让两人同时放弃继续玩这个游戏了,甚至还相互嫌弃了起来。 接下来众人看的是张知瑜和杨晴川组成的黄队。 第一关咬苹果的时候,渤哥见到了他们如出一辙的画面,开心的笑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事情释怀了一般。 但想想又好像有些不对劲,人家俊男美女亲一亲,暧昧的气氛nao~一下就上来了,自己这根洪雷亲一亲,yue~一下的气氛就上来了。 然后就是两人参加的牛奶棒游戏,见张知瑜在最后关头为了过关,甚至直接伸手捧住了杨晴川的小脸,几位男嘉宾立马狼叫了起来,不住的冲着张知瑜伸着大拇指,“多鱼,你真的,太拼了。” 杨晴川此时脸色羞红一片,心里也是尴尬的要死,被人围观这尴尬的一幕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不光多鱼拼啊,你看咱晴川,为了配合多鱼,还提了提下巴。”渤哥说着还模仿了一下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杨晴川顿时羞臊不堪,追着渤哥就是一顿乱拳。 而在一旁的赵思雨这下是真的确认了,杨晴川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这事儿要是换了她,怕是说什么也不敢玩的。 正当众人准备查看林亦筱和赵思雨的白娘子组合的时候,有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说道:“导演,雨差不多已经停了。” “停了那咱就继续抓紧时间拍摄吧,回头再来看也不迟。” 于是众人走出了休息室,来到了拍摄场地。 紧接着,导演组开始继续讲解本关卡的游戏内容与规则。 “好的各位,相信能来到这边说明你们每一组都已经成功的取得了爱情圣水,但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在你们这4瓶圣水当中只有一瓶是真的圣水,其余的都是假的。” “在接下来的游戏当中,我们将会给胜出者提供真圣水的线索,各位可以根据我们给出的线索来找到真正的圣水!” “我们第二关的游戏名称叫做爱情越野大作战,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一片农田,我们的任务就是背着我们的另一半,成功的完成这次越野任务。” 背着,另一半? 听到这个消息的渤哥人都傻了,洪雷哥人高马大的,光是让渤哥背着都已经够费劲的了,还要越野? “我投降!背不了,背不了一点!这关我们认输了!”渤哥直接摆烂弃权了。 “哎,渤,规则是说背另一半,没说一定是男方背女方啊!”关键时刻,还是超哥找到了游戏的空子。 于是渤哥立马举手示意,“可以女方背男方吗?” “可以,中途还可以有一次双方交换的机会!”导演组很是“人性化”的给出了新规则。 “接下来,请4组队伍做好准备,听到口令以后便跟随我们指示牌的方向出发。” “准备,3,2...” 数字才报到2的时候,洪雷哥就背着渤哥一路飞奔了出去。 “导演!他们怎么抢跑了!?” “也妹说不能抢跑啊!”洪雷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而导演组也没有反驳。 “靠!” 剩下几人反应过来以后,立马撒丫子在田野里奔跑了起来。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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