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玩得这么过瘾,杨晴川转头对张知瑜说道:“这个游戏比我们刚玩的那个咬苹果要简单多了。” 张知瑜笑着点了点头,“以你的智商,确实就适合玩这类游戏了。” “张知瑜!你说什么你?!”两人又开始在小镇里追逐了起来。 再一次来到了一个游戏地点,杨晴川迫不及待的就说出了口令,然后领取到了一个超大号的骰子。 “看我好运,4号!”说着她用力的将骰子抛出去了很远,但最终显示的并不是4,而是6。 “6号游戏,一厘米牛奶棒,参与游戏的两位情侣需要分别从牛奶棒的两头往中间咬,最后剩下的小于一厘米就算过关。” 听到又是这种亲密暧昧的游戏,杨晴川眼神有些隐晦的瞪了张知瑜一眼,仿佛像是在说:“你们这想出来的都是什么游戏!” 张知瑜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游戏内容,他只负责大环节的设计。 “两位,请问你们准备好了吗?”这次给他们两人出考题的是一位大姐,她拿出来了一个足足有15厘米左右长的牛奶棒,放到了两人的面前。 张知瑜和杨晴川各自咬住了牛奶棒的一端,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之后,随着大姐的一声令下,两人开始啃了起来。 张知瑜啃的速度非常的快,他的脸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杨晴川的面前。 杨晴川一下子有些不太敢继续吃下去了,只觉得张知瑜越是靠近自己,她就越是紧张。 好在即便她这头的进度条不会动了,张知瑜确实进展神速,15厘米的牛奶棒此时至少有10厘米已经在他的嘴里了。 为了确保一次通过,张知瑜直接伸出双手轻轻的托住了杨晴川的下颚,侧过头来,就好像两人是在接吻一般。 杨晴川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微微的扬起了一些下巴。 就在她感觉张知瑜的嘴唇好像已经碰到自己嘴唇的一瞬间,张知瑜收手了。 在一众惊叹声下,从嘴里拿出了一小段仅剩5毫米的牛奶棒。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镜头此时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而杨晴川则是默默的咀嚼着嘴里剩余的牛奶棒,似乎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一样。 本以为只要赢了游戏就能顺利的取得爱情圣水,没曾想并不是每一个游戏点都有圣水的,不幸运的是,这个点就没有。 所以两人相当于白做了一遍游戏。 只好继续牵着手去寻找下一处游戏场地。 此时,从高空的镜头向下看去,就能看到在这处小镇里面,有4个点的周围聚集了特别多的人。 除了参赛选手以外,其他全是摄影师。 在经历了几次的失败之后,张知瑜和杨晴川又来到了一处场地。 一顿流程过后,骰子显示的是数字3。 这个游戏他们俩之前一直没有玩到过,所以居民小哥哥就向两人介绍了起来。 “3号游戏,情侣仰卧起坐,情侣双方需要完成十个仰卧起坐。” “情侣仰卧起坐?”杨晴川隐隐有一种不好预感浮现了出来。 “就不用嘴对嘴了吧?”张知瑜开口说道。 “你玩过?”杨晴川开口问道。 “我没玩过,但我知道。” “怎么玩?” “需要我们脚对脚,同时做仰卧起坐,正常情侣之间做的话,需要互相亲到对方才算完成一个。”张知瑜解释道。 小哥哥摆了摆手,“不用亲到,起身之后击个掌就行。” 毕竟要考虑到节目的尺度,虽然这样的画面观众们肯定也爱看,但肯定没办法过审。 随即两人躺在地毯上,摆好了架势。 对于长期保持运动习惯的张知瑜来说,10个仰卧起坐基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做到后面的时候,杨晴川就有些费劲了,只觉得自己的腹部又酸又胀的。 “啪!~”随着最后一次成功的击掌,杨晴川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毯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张知瑜没有去管她,而是第一时间来到这位小哥哥的面前问道:“有圣水吗?” 小哥哥神秘一笑,然后取出来了一个装着圣水的盒子递到了两人的面前,“恭喜你们获得了爱情圣水。”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犹如给浑身无力的杨晴川注入了一剂大力药水一样,她瞬间就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 “终于找到你了!”她开心的接过盒子,还有些激动的轻轻在上面亲了一口。 顺利的取得爱情圣水之后,他们黄队便可以进入下一关了。 下一关的地点需要乘船过去,于是两人又手牵手的赶往了码头。 码头那边,超哥和宝宝队此时也在那边等着船来,见到张知瑜和杨晴川两人过来,双方打了一声招呼。 然后就开始聊起来了自己各自的遭遇。 原来被整蛊的不止张知瑜他们这一队,超哥和宝宝也是。 尤其因为两个都是男嘉宾的缘故,有些节目效果甚至远在张知瑜和杨晴川两人之上。 毕竟真要算起来的话,他们只能算是CP组合,观众或许会更喜欢看这种搞怪组合一些,笑料会更加的密集一些。 “啊,所以宝宝你还给超哥画口红了?”杨晴川一脸诧异说道,然后立马转头去查看超哥的嘴唇,确实发现了还有一点点口红的印子。 “我跟你说,画口红真的已经算是简单的了,那个你画我猜才要命啊。”超哥一言难尽的表情说道。 正聊着天,船家摇着一条小船就来到了码头。 众人立马就登上了小船,向着下一个游戏地点出发。 时值6月份,正是南方梅雨季节的时候,原本还只是阴沉沉的天气在几人登船了以后,便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乘船行走在蜿蜒的小河之上,古色古香的小镇建筑在逐渐的后退,而外面的雨势也在渐渐的增大,在船上的几人都有种莫名的感觉,接下来的游戏怕是只会越来越困难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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