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等电梯的这会儿功夫,余雅已经是被张知瑜给训的体无完肤了,脑袋都耷拉到胸口了。 “但话说回来,任何事情都是要有勇气去迈出第一步的,你能主动的跳出自己的舒适圈去往更上一层的方向去攀爬,至少这点是值得肯定的。” “希望经过这次的教训你能长长记性吧,有些事情,道理大家都懂,但不去经历过就还是没办法真正的去体会那种真切的感受,想要在创业这条路上做出一番成绩来,以你现在的能力和见识而言,要学的还有很多。” 余雅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多去学习那方面的东西啊?我是真的想把我这间工作室给经营起来的。” “想要将你自己的产业经营好,最重要的一点你得将你之前打工者的心态转变过来,不再是有事情就去做,没事情就先躺着,事无巨细,公司里任何的事情你都要学会亲力亲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做好一个老板。” “另外,你要区分一点的是,不是做任何事情,努力就会有回报的,找到对的方向也很重要。” “那什么是对的方向?”余雅连忙开口问道。 “叮咚。”电梯到了。 张知瑜没急着回答余雅的问题,而是先走进了电梯里。 余雅赶忙跟上,然后替张知瑜按下了电梯的楼层。 然后继续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张知瑜,等他继续说下去。 张知瑜却是反问道:“你当初是为什么会想到要去做这么一个活动来聚集人气的?” “啊?”还等着张知瑜给自己指条明路的余雅,听到他的以后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随即沉吟了片刻说道:“emmm...因为我看网上有人都在这么搞,而且聚集人气的效果还是挺不错的,毕竟捡便宜的事情大家都还是挺愿意去做的吧。” “聚集完了以后呢?你有没有想过,在你自己没有过硬产品的情况下,你聚集过来的流量完全就是虚的!你所有的产品都还只是处于二级代理的程度,拼价格你也拼不过同行,难道就靠贴钱一直养着你聚集来的这帮人吗?你又能贴多久?还是你觉得贴个几次以后,用户和你之间就有粘合度了?靠什么,靠你爱吗?” 张知瑜又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互联网上,人都是很现实的,你别指望真的可以用爱发电,薅不到你的羊毛了以后,他们转头就会走,不留一丝情面,这里面的竞争远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这就是事实。” 原本的余雅总觉得自己大学都还没毕业就已经有了不错的收入,还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已经是遥遥领先于同辈之人了。 没想到现在被张知瑜说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是这么一块创业的料。 “那...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是不是不应该去开这家工作室啊?或者我继续回去当模特?那个收入还是挺不错的。” 张知瑜转头看向余雅,发现这个人是真的有些笨啊,都说胸大无脑,这也没见她有多大啊,脑子呢?难不成还真要自己手把手的去教? 见张知瑜用着一种特别无语的眼神看向自己,余雅有些窘迫的开口说道:“你...你再给我说说嘛,我真的不懂,求求你了。” “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方向。”张知瑜开口说道。 “什么方向?”余雅语气有些迫切的追问道。 “去找个条件好一点的男人嫁了,这样你就不用自己这么辛苦了。”说完,张知瑜在电梯抵达了一楼之后,率先走了出去。 ? 余雅连忙追上,“难道靠我自己就真的不行吗?难道女人就只能靠男人吗?” “难道不你觉得当你自己这么辛辛苦苦的经营一家公司,每天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工作的时候,赚的还不如别人阔太太躺在家里的零花钱多,你心里不会不平衡吗?” “好,就算你觉得你能靠自己赚钱自食其力,但等人家三四十岁的时候,儿女双全,肤色白,气色好的时候,你早就已经因为你的这些个破工作变得年老色衰,肤色蜡黄,你觉得到时候你的心里还会平衡吗?” “人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存活,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完全没必选择去走这么艰难一条路,人就活这么一辈子,轻松一点不好吗?” 余雅听完了张知瑜的这番话,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张知瑜往前走出了很远,见余雅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发现她还愣在原地,于是开口催促道:“走啊,我赶着回家睡觉呢,困死了都。” 余雅反应过来以后,又快步的追了上来。 上了车以后,余雅满脑子里都还在回响着张知瑜刚刚的那一番话,人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存活,而自己的优势,就真的只有长得漂亮吗? 所以她就应该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人家把自己给嫁了,然后就在家相夫教子?过着阔太太的生活? 张知瑜没去管余雅在想什么,直接倚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给出的建议真的是已经很不错了,换做他要是个姿色出众的女孩子,他也会这么选。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直过了很久,开着车的余雅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有些坚定了起来。 或许张知瑜说的对,按照他说的去做,能让自己过的很轻松,甚至之前她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与其这么累,不如找个依靠。 可她不想这辈子就一眼望到头了,不想一辈子都被人贴上花瓶的标签,不想别人在提及她的时候,说她除了长得好看点以外,一无是处。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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