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原主儿依旧选择了成全,还分了一半家产给男人。她觉得自己不能生,那就成全他们吧。 后来她一个人也没心思继续做生意,就把酒店卖了,离开了那个城市,换了一个偏远的小镇生活,那里风景很好,又安静,原主很喜欢,她的性格大概更喜欢这种平静安宁的生活吧? 又或者是对生活太失望了,所以选择了逃避。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成吧,起码下半辈子是自己的,也算为自己而活。 可是事实呢? 男人和李惠美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加上原主当初把自己的那部分酒楼卖了,所以他们不善经营加多了竞争对手,可不就只能关门大吉嘛。 钱没了,还欠了外债,男人也找不到工作,李惠美更不要说,大学白上了,并没有找工作的想法。前夫倒是不错,可惜她看上原主儿的男人有钱了,出轨离婚了。 如愿嫁给原主男人,现在也破产了,还比不上前夫家呢。 两个人在家里闹,最后离婚了,李惠美扔下孩子走了。李家老两口当初去了农场,身体回来没多久就垮了,已经去世,帮不上她,叶家就是工人家庭,已经下岗了,也帮不上李惠美,李惠美就跑了。 男人厚着脸皮抱着孩子找到了原主,天天跪着求她原谅,说他只是想要一个孩子,现在已经和李惠美离婚了。但是并没有说破产和外债的事情。 在不知情的人的劝说下,原主真的原谅了,帮忙还债,还把孩子养大了。 李惠美后来得病回来,她还照顾人家,出钱出力,养父母后来也是她帮忙养老的,辛苦一辈子,最后早早去世。 叶小小看着这剧情,怎么能不憋屈。 原主的圣母光环简直感天动地啊,一直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穿越到了这样一个人身上,小小想要原地去世。 到了下车时间,小小行尸走肉般的跟着之前的女同事走着。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位女同志的名字了,王秀秀,和她一起下乡的知青,只是后来在乡下嫁人了,没再回城。 等小小回神,已经到知青点了。 跟着大家的安排吃饭洗漱睡觉,她想,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也许就回去了呢?biqubao.com 她甚至没有观察过环境,一直浑浑噩噩的,还是王秀秀帮她给大家解释说她身体不舒服才会如此的。 大概陌生的环境,并不能让她安心入睡,听着旁边床上的呼噜声,更觉得心烦,外面还有蛙叫声,蝉鸣声,小小知道,她大概真的要在这里,回不去了。 “系统?空间?商城?灵泉…” 她把想到的金手指都叫了一遍,除了外面的蛙叫声和屋里的呼噜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小小忍不住砸了一下床,她好好的,偏让她穿越,穿越就穿越,金手指呢?该死的绿皮火车,她再也不要坐了,还怀念什么啊?害人精,早点淘汰才好呢! 然后,小小突然就出现在她坐的火车厢里,扫视一眼,行李都在,别人的也在,就是没有人。 小小突然就害怕了,眼泪掉了下来,让我回去,呜呜呜~ 她好害怕啊。 她想回家。 她想爸爸妈妈。 她以后会听话,再也不偷偷跑了,她愿意乖乖去相亲。 呜呜呜~ 可是她没回去,而是回到了知青点的床上。 她不想认命,可是毫无办法。 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网文扑街小作者,不喜欢工作,没事儿写写小说或者接点稿子赚点生活费,或者出去旅游采采风。 生活里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老是被爸妈逼着相亲。 她也不是不婚族,但是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人,也谈过几段感情,不是别人出轨,或者觉得不合适,就是她自己觉得不合适,自然就散了。 她心态很随和,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散。 不将就,不扶贫,这就是她的态度。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穿越,不过她经常一跑出去玩就是几个月,爸妈应该一时也发现不了吧?还是有人代替了她呢? 刚刚的车厢就是她坐的那辆,箱子都还在,她不会弄错的。 刚被吓到了,现在冷静下来,她反而不怕了,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小小在脑中再次想起刚才的车厢,果然就出现在她脑子里。 难道这是她穿越的原因?做了辆成了精儿的火车? 还是这是给她的金手指? 不管怎么样,先当金手指用吧。 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大行李箱,试着打开,果然没错,东西都还在,里面都是她爸妈准备的吃的,腊肉腊肠还有猪蹄是最多的,装了一个大箱子,起码一百多斤。幸好箱子质量不错,又有滑轮,上车请了人帮忙。 另一个箱子就是衣服和零食、土特产了。 还有一个背包,里面是正在看的两本儿书,还有笔记本电脑,充电器。 还有一大袋准备在火车上吃的东西。 还有挎包里放着手机、钱包、首饰、化妆品。 小小总算安心了些,哎,当时还埋怨妈妈准备太多了,是想累死她啊。现在有点后悔拿少了怎么回事儿? 看了看车厢里,行李箱还挺多的。 也是,刚过完年回城开工呢,哪个出门不是大包小包,家里父母都是准备了一大堆东西,生怕拿少了。 就像她自己,如果不是确实拿不了了,肯定还得装。就这些,妈妈还让吃完打电话回家,爱吃再寄,或者自己回家去拿。 试着打开一个背包,也是满满一包吃的,都是各种零食,还有辣条呢。 试了试密码箱,打不开,看来要密码啊,或者只有把箱子毁了吧? 试了试把东西放进来,也行。 小小终于松了口气,她应该能好好活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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