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叶小小同志,醒醒,快到站了,快醒醒。” 叶小小感觉有人在推自己,醒了过来。 旁边的人看到她醒了,说道:“叶小小同志,马上要到站了,你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我们马上要下车了。” 叶小小看着周围的人,忍不住皱眉,怎么回事儿啊?现在是冬天,大家不是该着羽绒服吗?为什么这些人都穿的夏装,还有人穿着连衣裙? 这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 小小开始找自己的羽绒服,发现这火车也不对劲,不是她坐的那辆,她记得自己坐的车窗并不能打开。 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她的箱子,她的背包和密码箱呢? 再看周围,还有人的衣服打补丁,小小心里一紧,她不会是被拐卖了吧? 正在这时,旁边的女同志又推了她一下,“叶小小同志,你怎么了?愣着干嘛?还没睡醒吗?” 叶小小:“我有点头疼。” 女同志热心的扶她坐下:“那你坐着吧,还有一会儿,我就是怕一会儿太乱了,你来不及收拾行李。” 叶小小点了下头,说道:“谢谢你啊。” 她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不光周围的人不对劲,她自己也不对劲儿,或者说不对劲的是她。 小小开始闭上眼睛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儿,她总不能穿越了吧?可是她看过那么多小说套路,也没谁坐火车穿越的啊?biqubao.com 总不能因为她说想体验坐火车,怕以后没机会了,穿越大神就让她穿越到这里好好体验吧? 记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发什么条件了,一股记忆传进脑中,顺带还附送了一段剧情。大概看了一下记忆,又过了一遍脑中剧情,小小脑中只有一个字:绝。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原主了,这是什么缺爱恋爱脑?一辈子当牛做马。又是什么样的圣母心,那么恶心的事情都能原谅? 简直就是脑残给脑残他妈开门,脑残到家了吧! 没有十斤脑血栓的作者绝对写不出那样的剧情。 原主就是个大大的冤种。 原主是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被养母故意换掉的,从小在家就是个小保姆,出气筒。不过唯一好的是原主的养父母为了能以后换高价彩礼,坚持让原主儿念完了高中。所以哪怕在家里不受待见,比不上姐姐和弟弟们,她依然感激爸妈。 就算后来知道他们是想拿她高价换彩礼,还是感激他们让她有机会上完高中。 她不想被换彩礼,所以毕业后想着找份工作孝敬爸妈,也好打消他们的想法。 她运气不错,虽然工作不好找,但是她从小做饭,手艺不错,谁让家里的弟弟们挑食呢,为了他们,也为了不被妈妈打骂,原主厚着脸皮和学校食堂的师傅学习,生生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经同学介绍,终于在一家钢铁厂的食堂找了份临时工。 她很高兴,她可以不用下乡了,也能报答父母了。回家高兴的和大家分享消息。 她却没注意到叶父叶母那复杂的脸色。 夜里,叶父叶母的房里,两人正在说话。 叶母:“老叶,我们去把孩子接回来吧?听说那家准备让孩子下乡,刚好叶小小找到了工作,我们的女儿回来了就不用下乡了,可以直接顶替她的工作。” 叶父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同意了。 当年他们的女儿出生身体就不好,家里那时候只有叶父一个人有工作,工资还不高,根本不可能花钱给女儿治病。刚好同一天生产的另一家家庭条件看起来不错,也是女孩儿,两家人在一个病房,他们趁着晚上大家睡熟了就把孩子换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出生的孩子长得差不多,那家人竟然也没一个人发现孩子被换了。 现在那家出了事情,想把家里的孩子都安排出去,所以那个女孩叫李惠美的,马上就要下乡了。 在同一个城里,叶父叶母经常关注自己孩子的信息,可不就着急了吗?现在叶小小找到工作的消息,让他们彻底动了心思。 他们本来想着破船还有几千锭呢,想着那家肯定会好好安排女儿,起码钱财少不了。可是后来听说女儿可能会被牵连一起下放,就想把人换回来,又舍不得钱,而且家里也要有人下乡,回来没有工作还不是要下乡,他们没有人脉,还没办法安排好点的地方,不如让李家安排,好歹李父是钢铁厂的工程师,就算被下放肯定也有人脉。 现在叶小小不是找到工作了吗?那肯定是不下乡更好啊。 夫妻俩商量好了就这样把叶小小送了过去,说两个孩子小时候意外抱错了,还对叶小小说工作让出来给李惠美,就当报答家里的养育之恩了,家里好歹让她上了高中,她要感恩。现在两人换回来,她拿工作抵了恩情,以后就没关系了。 叶小小还没回过神来,亲爸妈那边居然一口答应下来,还让小小要感恩。 其实是他们舍不得让养女被牵连受苦,现在莫名多了个亲女儿代替女儿下乡,他们很高兴。 为了安抚原主儿,还给了原主儿一千块钱,然后说为了让她不被牵连,还登报断绝了关系。 原主儿就这样被1000块打发去替养女下乡了。 这就算了,可是后来高考恢复,原主考中了,亲生父母被平反了,原主没等来好日子,在亲生母亲的操作下,养姐占了她的录取通知书,代替她上了学。 大家都说她成绩好,可以再考。 她后来没机会考,因为李惠美不希望她出头,她讨厌别人拿她俩做对比。她回去那些年,大家都说她比不上原身,她好不容易抢了机会上了大学,不想叶小小也出人头地,再次被拿来和她做比较。 原身就这样被嫁了人,还是一个二婚的男人,好在李家父母还要点脸,这个男人人品还行,也没有孩子。 原身就这样安分的过起了小日子,她没有工作,人又闲不住,加上有手好厨艺在手,后来就摆起了小摊,再到饭店。后来家里的男人也辞职帮她,夫妻一起努力,挣得越来越多。 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没孩子。 原身的身体从小就没养好,下乡那些年吃苦太多,虽然有钱,她却想着存着,也是后来开饭店的本钱,可是身体被亏空的太厉害了。 她想着去领养个孩子,丈夫说没关系,他不在意,原身很感动。直到有一天,李惠美大着肚子上门,说怀了她丈夫的孩子,让她退位让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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