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的另外一边。 粥粥本是想带着好大胆等一众朋友们前去参加比试的。 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好大胆靠近演练的位置,结果就听到了一声响彻云霄的杀!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大胆被吓得原地起跳,哆哆嗦嗦的躲到了粥粥的身后。 结果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把粥粥给拱到了地上。 粥粥啪叽一声倒在地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嘴啃泥。 其他的鸡鸭狗连忙围拢过来,结果刹车不及时,在地上摔成了一团。 八宝看到这个场面,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脑袋。 总感觉妹妹养的这些宠物,和妹妹越来越像了。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宠随其主? 八宝跑过去,把自家妹妹扶起来,帮她拍打小裙子上的泥土。 粥粥呸呸呸的吐掉了嘴里的草皮。 转头看到好大胆,发现它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整个老虎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八宝皱了皱眉。 “妹妹,好大胆……” “哥哥,我知道,是粥粥不好,好大胆本来就胆子小,我不应该为难它的。” 粥粥却并没有生气,而是蹲到好大胆的面前,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脑袋。 “好大胆,不害怕了,粥粥不会强迫你了。” 八宝愣了愣。 “妹妹,你不生气吗?” “啊?为什么要生气?难道不是粥粥做错了吗?” 八宝抿了抿唇。 他也很喜欢和这些小动物们玩耍,却没有办法将它们平等待之。 看到好大胆那么的胆子小,不争气。 他想的是如何训练,让它成为真正的猛虎。 哪怕在这个过程当中,好大胆要吃很多的苦。 可妹妹却选择了和他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 她尊重好大胆的性格,并且觉得不应该去勉强。 八宝不知道哪种方法好。 但他愿意尊重妹妹的选择。 “没有,妹妹不会错的。” 粥粥开心起来,正准备带着好大胆走远点,忽然看到有几个月奴装扮的人偷偷摸摸的往林子里去了。 “哥哥,你快看!” 八宝看过去。 进入林子里的不仅有月奴的使臣,竟然还有大周的太医。 粥粥好奇。 “他们去林子里做什么?难道林子里藏着宝藏吗?” 八宝眯了眯眼睛。 “不一定是宝藏,也有可能是阴谋!” 他年纪小,很多事情皇爷爷并不避讳。 因此他清晰地记得,之前从太子的宫中的太医,就有一个是百越的奸细。 难道,太医当中,还有人和月奴私底下勾连? 粥粥的大眼睛叮的一下亮起来。 “粥粥知道了,他们是大坏蛋!” 说完,她直接朝着林子的方向跑去。 粥粥要把大坏蛋抓住。 这就是她的功劳! “妹妹!” 八宝连忙跟上,还不忘转头吩咐一旁的锐影和花笺。 “去通知爹爹和娘亲!” “是。” 林子里。 年轻太医背着手,一脸的深沉,时不时的往林子外张望,生怕被人发现了什么。 确定没有人跟随之后,他转头看向了月奴的使臣。 “钱带来了吗?” 月奴使臣点点头。 “钱到位,货带了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能少得了你的?” “这样,好。” 年轻太医将巨大的药箱交给月奴使臣。 “你,验货吧!” 月奴使臣神色略显激动。 经过这段时间的用药,他手上的冻疮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点点影子。 因此他兑换了不少的冻疮膏,还有太医推荐的其他类的成药。 只是没想到,在使用冻疮膏的时候,被其他部落的使臣看到了,纷纷询问,交易药品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所以,他身后又跟了七八个人。 “确定没问……” 就在这笔交易即将成功的时候,旁边的草丛里突然跳出来一个小娃娃,手中拿着树枝,直直的指着他们。 “把手举起来!不要乱动,你们已经被粥粥包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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