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完毕,又看了一场好戏。 皇帝和大周朝的官员们此时心满意足。 看着月奴和百越的人倒霉,他们心中就无比高兴。 甚至希望今后每一天的快乐,都能够建立在这两国倒霉的基础上。 皇帝对月奴的表现十分满意,见不少使臣受了伤,便命太医给他们医治。 太医们的医术以及整个太医院的药材经过几次的更新迭代,已经能够代表目前医学界的最高水准。 不少月奴使臣发觉伤口被敷了药之后,瞬间止了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奇。 一名年轻的太医因为刚入太医院不久,只能勉强分到一个伤势很轻的月奴使臣。 发现他在一旁摸鱼没受什么伤,唯独手背上有些冻疮之后,秉承着积累治病经验的原则,找出了药膏给他涂抹。 那使臣出生自一个小部落,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和话语权,打仗的时候却被推到前面做炮灰。 生活的条件也极为贫苦,手上的冻疮因为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现在瞧着仍旧颇为严重。 别看伤势只在表层,并不严重,可却又疼又痒,十分的折磨人。 看到分给他的太医,瞧着也就是二十多岁,瞬间没了什么期待。 却不想,那年轻太医在药箱里翻了许久,拿出了一个小瓶,从里面挖出来一块油汪汪的药膏,抹在了他的冻疮上。 瞬间一股清凉感传来,缓解了原本火辣辣的疼痛,和钻心刺骨的痒意。 使臣顿时惊住了。 他的大周话说的不是很利索,只能几个字儿、几个字儿的往外蹦。 眼看着那名年轻太医要把药瓶收回去,连忙一把将药瓶抢过来,如获至宝一般的看了又看。 “药,多少,钱?” 年轻太医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月奴的使臣要打人,正准备往外掏银针扎他穴位呢,就听到了他的问话。 “这药?” 使臣点点头,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年轻太医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激动。 那瓶药是他的练手之作,不过颇为鸡肋。 别说皇宫中的主子们了,就是有点脸面的宫人,都不用干太脏太累的活。 而且经过了寒王妃的教学,太医院的前辈们治病救人的心那叫一个急切。 甚至还每七天,抽出半天的时间来,组织宫内义诊。 可以免费给宫里的宫女、内侍们看病,给他们开的药也是半卖半送,价格便宜的很。 他的这个冻疮膏,倒是借着机会卖出去了两瓶。 结果还因为量大管够,一瓶能用很久,再也没有人回购。 当时是卖了十文钱。 年轻的太医看了看月奴的使臣,秉持着坑月奴就是爱大周朝的原则,对着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怎么也得卖一两银子吧? 那使臣明显愣了愣,试探性的开口。 “一只、羊?” 年轻太医瞬间瞪大了眼睛。 大周朝的畜牧业并不发达,因此羊肉的价格可是很贵的,一斤羊肉足足七百文钱。 一百斤的羊,整只买的话价格便宜一些,那也是足足需要五十两银子。 暴利啊! 年轻的太医正想点头答应,月奴的使臣看他这般神色,却误会了。 “一头牛?” 眼看着年轻太医再次瞪大眼睛,月奴的使臣心中忐忑。 总不能是一匹马吧? 这个价格可就有点超出心理预期了啊。 他太穷了,整个部落也就养了五千匹马,两万头牛,根本不能大量的拿出来换药膏。 不过,换上两瓶,自己和家里的七个老婆用,倒是可以的。 年轻太医略一犹豫,还是决定要细水长流。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一只羊!你,多要,还能便宜!” 月奴使臣眼神亮了。 年轻太医唇角的笑意也加深。 两方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夸赞对方。biqubao.com 好(大)人(冤)啊(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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