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辱,她一胎双宝炸王府_第463章 终日打雁,却被大雁啄了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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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丞相打量着老夫人,严肃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冷笑。
  他坐回椅子上,心中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鄙夷。
  “老夫人今天过来,是来威胁本相的?”
  老夫人抬抬眼。
  “您是丞相,又是太子妃和安王妃的父亲,身份异常的尊贵。
  我一个老太婆,别说是空有一个一品诰命了,就算是一品官,也不敢在相爷面前造次。”
  不得不说,老夫人在磋磨自己儿媳妇的时候,有很多拎不清的地方。
  跳出了内宅,面对着外面的官员,她还是有几分见识在的。
  她面上带着略显谦卑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如针,精准的扎在了傅丞相心中每一个在意的点上。
  “傅丞相,您刚正不阿,又最是心善。之前面对普通的百姓,都能组织名医,来给他们义诊。
  如今,知道了我家二儿子和您一样,经历过恶幽之毒的折磨,怎么会坐视不理呢?老身相信,您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傅丞相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一身粗布衣衫,满脸皱纹的老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老夫人,若是你当初面对修国侯的时候,有如此理智,想来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下场吧?”
  这段时日,老夫人歇斯底里的辱骂过,也痛彻心扉的后悔过。
  她慢慢地意识到,这些年,不是她手段多么高超,才能掌控修国侯府。
  而是慕庆峰收敛了所有锋芒,自愿听从她这个母亲的命令。
  想的越是明白,心中就越是后悔。
  可偏偏,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傅丞相说的哪里话,若还是在修国侯府当那风光无限的老夫人,今日这样的场面,又何必我来交涉?
  再者说啊,人的身份高了,总是格外的在意脸面,身份低了就不一样了。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身现在就是这样的处境,反正都是沦为瓦砾了,也就不怕究竟是撞上珍珠,还是玉瓶了。”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了的。
  可傅家不一样。
  她豁出去,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傅家还要顾虑着名声,顾虑着地位。
  傅家就像是那宝瓶,没有必要,也不值得跟她们这些瓦砾相撞。
  傅丞相自然也听明白老夫人的言外之音。
  他思绪快速流转,想着解决的办法。
  以往,他利用的棋子,要么发挥作用,要么毁的干净。
  可偏偏,眼前这些人,他还真是一时间动不得。
  “见到同病相怜之人,本相自然也是于心不忍,只是二十万两银子,数目太多了,即便是想帮,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到这话,老夫人就知道自己的棋是走对了。
  原本慕家二房已经是弃子,不被丞相府清算就是好的。
  现在,因为慕云澜想要利用,他们就重新有了价值。
  “傅丞相说笑了,您可是堂堂丞相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别说是二十万两银子了,就算是天上的星宿,那还不是想想办法,就能握在手中?”
  “二十万两,着实太多。我只能拿出二两万,其余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两万两?
  听到这个数目,二夫人心头一惊。
  这些银子,省吃俭用的话,也足够她带着孩子们衣食无忧的过下半辈子了。
  她连忙拉扯老夫人的衣服,想让她答应下来。
  老夫人心中暗骂她不争气。
  “傅丞相,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两万两银子,已经能够体现您的良善,可到底救不了我儿的性命。”
  “老夫人,给我解药的人,你也认识,现如今,就在寒王府中。你去求她,岂不是比求我更加的便捷?”
  “我倒是也想,只可惜,之前顺天府告状,寒王妃已经明言,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
  我后悔啊,后悔当初不该听老二一家子的话,若是我没有离开修国侯府,没有和寒王妃关系闹僵。
  我来丞相府,必定是被人当成座上宾,而不是吃了几盘子点心,就受人白眼的老婆子了。”
  傅丞相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不懂得适可而止。
  二十万两银子,这老虔婆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老夫人继续威逼:
  “傅丞相,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您救救我儿的性命吧,您能派人将我二儿子一家接到上京,应是不想看到最后我们家破人亡吧。
  若真到了那等境地……我会说出些什么,还真不好说啊!
  老二家的,扶我起来,我们回去等着傅丞相的好消息。”
  二夫人站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
  难得听老夫人的话,将人扶起来往外走。
  傅丞相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砰的一下摔碎了茶盏。
  真是没想到,终日打雁,今天竟然被大雁啄了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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