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辱,她一胎双宝炸王府_第264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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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王越发的愤怒,恨不得冲上前去,将英王妃碎尸万段。
  “你这个贱人,是彻底不要脸了吗?这样的话你都敢往外说?”
  “我以前就是太要脸了,才让你对我为所欲为,将我折磨的不成人样!
  你是个大变态,楚荣新就是个小变态!你们父子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闭嘴!”
  “父皇,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想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吗?”
  皇帝面容冷肃。
  “为什么?”
  “因为我肚子里怀的,和楚荣新一样,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你说什么?”
  “那楚荣新小小年纪变脾气暴躁,吃奶的时候,就咬伤了好几个奶娘!
  再大一些,就以伤害、羞辱身边的侍女、内侍为乐。
  甚至喜欢将绳子拴在人的脖子上,看人在地上跪着爬行,几次险些闹出人命。”
  皇帝有些难以相信。
  “楚荣新才只有七岁。”
  “是啊,所以儿媳才说他是天生的坏种。
  他自小就知道怎么折磨人,甚至连我这个母亲都不放在眼中。”
  英王妃掀起另外一边的衣袖,上面大大小小遍布了咬痕。
  有些早已经愈合,有些还新鲜往外渗着血。
  “儿媳一次一次的想要教好他,可他完全不配合。
  不仅一个字听不下去,还动辄就咬儿媳的手臂。
  这些伤口,都是那个坏种留下的!”
  慕云澜看着这样的英王妃,不由的想起了那句古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这英王妃可恨,却也令人可怜!
  英王却完全不以为意。
  “小孩子顽皮一些,怎么了?你跟他斤斤计较,才是没有一点做母亲的样子!”
  皇帝忍无可忍。
  “立刻把英王绑了,把他的嘴堵上!”
  禁军依令行事。
  英王被麻绳捆住了全身,嘴里塞入了布巾。
  英王妃看着他,明明疼得浑身发抖,却开心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啊!楚景战,你竟然也有今日!”
  英王将布巾咬得咯吱作响,愤怒让他双目赤红。
  “皇上,楚荣新明明有问题,我跟他说过不止一次,英王却视而不见。
  我只能去找贤妃,可不仅没有换来重视,反倒被贤妃一顿责罚,说我没有照顾好孩子。”
  英王妃捂着肚子,衣裙上的血迹越发的明显。
  她凄厉的惨叫一声,却坚持着说个痛快。
  “皇上,楚荣新已经发展到虐杀小动物为乐了。
  等他再长大一些,手上必定沾染人命!”
  皇帝眸光沉静。
  “朕会让人去查实这些,若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朕会软禁楚荣新,绝不可能让他成长为皇室的耻辱!”
  皇室,不可能出一个杀人如麻的皇孙!
  英王妃愣了愣,眼底闪过一抹释然。
  软禁一生,应当是她能给楚荣新求来的,最好的结局了。
  她看向了慕云澜,眼底的情绪复杂。
  “皇上,寒王妃的确是清清白白。是儿媳不想要孩子,又害怕背负上杀害皇孙的罪名,所以才服下堕胎药,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寒王妃的身上。”
  皇帝神色越发的深沉,全然让人看不出喜怒。
  英王妃接着道:“还有我身边的两个侍女,也是儿媳安排她们,去毒杀了产婆,为的就是双管齐下,不让这个孩子平安降生。”
  她见识到了慕云澜的手段,心中只余下后怕。
  别说英王了,怕是几个皇子捆绑着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所以,她主动撇清了她的干系,希望看在这一点情分上,不要对楚荣新赶尽杀绝。
  皇帝冷哼:“你倒是想得周全!”
  这是生怕皇孙死不了。
  英王妃凄凉一笑。
  “与其让这个孩子成长为另外一个楚荣新,还不如不让他降生在这个世上。”
  慕云澜心情略有些沉重,冷声道:
  “英王有其他子嗣,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很大的概率,是健康的。
  而且,你要想打掉他,应该早些行动,现在他已经足月,你再喝下那么多堕胎药,杀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你自己。”
  英王妃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的孩子……有可能是健康的?”
  “是。”
  “可是,她明明告诉我……”
  英王妃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彻底消失在了痛苦的呻一吟中。
  慕云澜眉心收紧。
  “父皇,英王妃要生产了,请太医帮着瞧瞧吧。”
  皇帝点头,并未勉强她出面。
  “寻找有接生经验的嬷嬷,立刻调集过来照顾英王妃。
  太医,赶紧诊脉、开药,确保皇孙平安降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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