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边收到消息时,场面已经闹大。 太子扶着英王,一脸不赞同的看向楚寒霄。 “三弟,有什么话好好说,亲兄弟,怎么能随意动手呢。 你看,把你二哥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安王楚景牧则站在了楚寒霄身边。 “太子大哥,二哥和三哥许久未见,他们两个又都是领兵打仗的好手,彼此切磋一下,不也挺正常的吗?”biqubao.com 看着楚景牧的笑脸,太子脸色一沉。 “四弟,这切磋有用那么尖锐的瓷片,往别人心脏的位置钉的吗?” “太子大哥说什么呢?别说隔着铠甲,那还有皮肉跟骨头呢,还能真的重伤二哥不成?二哥怎么可能那么弱,二哥,你说是吧?” 皇帝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看了看胸口染血,脸色紫红的英王,又看了看站在原地,面色冰冷的楚寒霄,眉心猛的走了起来。 “寒霄,你……” “哇!” 一道哭声蓦然响起,直接打断了皇帝的话。 “皇爷爷,呜呜,八宝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粥粥紧随其后,嘹亮的小奶音直冲云霄。 “我的皇爷爷呀!” 她时刻贯彻紧跟哥哥脚步的方针。 哥哥现在哭,她就一定要跟着一起,而且要哭出真诚、哭出水平。 这样肯定没错哒! 皇帝快走两步,连忙上前将八宝和粥粥抱在了怀里。 “乖宝啊,快告诉皇爷爷,这是怎么了?” 他瞬间忘了要质问楚寒霄的话,而是扭头看向了英王。 “老二,你怎么回事?是不是你长得太过凶神恶煞,把朕的乖孙和乖孙女吓到了?” 英王捂着胸口,浑身又痒又痛,听到这话,差点眼前一黑。 “父皇,您说什么呢?” 他瞪大眼睛,往前走了两步,结果粥粥瞬间哭声震天。 八宝打了个哭嗝,小脸儿都变得有些苍白了,紧紧的抓着皇帝胸前的衣裳。 那模样,心疼的皇帝心脏直抽抽。 他这两天没有接乖宝们入宫,就是担心老二的模样太过凶悍,又是一身的匪气,再把两个乖宝吓得做噩梦。 没想到最后还是给宝贝们吓到了。 “瞪瞪瞪,瞪什么瞪,显得你眼睛有多大似的,赶紧后退两步。” 皇帝吼完二皇子,又连忙哄八宝和粥粥。 “乖宝,不怕,那是你们的二伯伯,是你们爹爹的二哥。” 八宝仰起小脸,清澈的大眼睛带着不解和疑惑。 “二伯伯?不是来杀八宝和妹妹的吗?” 皇帝一愣,随即眉心一紧。 “怎么会呢,八宝是被你二伯伯身上的煞气吓到了吧?” 八宝神色越发的迷茫。 “不是吗?那为什么二伯伯要用长长的鞭子,打八宝和粥粥呢?” 英王气急败坏,厉声喝道: “闭嘴!你们两个小崽子,真是没教养,竟然编排起你们二伯伯来了? 二伯伯不过是和你们开个玩笑,怎么这么不识逗呢?” 皇帝蓦然扭头。 “你闭嘴!好你个楚景战,骂人骂到朕的头上来了?” 英王愣住了。 “父皇,您说什么呢?儿臣怎么敢骂您呢?” “八宝和粥粥由朕来养着,是朕在一手教导,你说他们没教养?朕看你没才没教养,一家……一府上下都没教养!” 英王彻底傻眼了。 他离京的时候,寒王还颇为不受待见。 这才多久,寒王的孩子就成为父皇的心尖宠了? “父皇恕罪!” 八宝哭的眼泪汪汪。 “皇爷爷,娘们唧唧的是什么意思啊?” 皇帝眼神一凛:“八宝怎么突然问这话,可是有谁这般说你了?” “没有说八宝,说的是爹爹,坏蛋二伯伯说的。” 英王气急败坏。 “你个小崽……小孩,怎么还当告状精呢?二伯伯不过是和你们爹爹开玩笑罢了。” 八宝窝在皇帝的怀里,眼睛红红的,像是只可怜兮兮的大兔子。 “那说要抢娘亲也是开玩笑吗?坏蛋二伯伯,你没有自己的娘亲吗?为什么要抢八宝和粥粥的。” 粥粥眨了眨大眼睛,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够发表意见的话题。 “就是,二伯伯丢丢脸!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到处抢别人的娘亲。 娘亲是粥粥和哥哥的,没有办法再给你当娘亲啦!” 太子唇角一抽,默默的松开了扶着英王的手。 为了避嫌,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找英王合作的事情,再仔细斟酌一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9/733106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