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辱,她一胎双宝炸王府_第99章 无声炫耀最为致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天色渐渐黑透,雨也停了下来。
  楚景牧坐在马背上,一路疾驰,脸都被雨水打得麻木了,终于看到了驿站。
  “三哥,前面就是驿站,我们进去修整一下吧,马儿也累了,需要更换。”
  “好。”
  驿站的差役连忙迎接,准备了热水饭菜送入房间。
  楚景牧换过干燥的衣服,喝了一碗热茶,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连忙去看楚寒霄的状况。
  房间内,楚寒霄坐在凳子上,锐影小心翼翼帮他揭开纱布,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伤口本就刚刚结痂,这会儿经过雨水浸泡和衣料的摩擦,已经再次渗血,有些地方破溃,和纱布黏在了一起,取下来就是血肉分离。
  “主子,您忍着点。”
  楚景牧进来,看到楚寒霄血肉模糊的后背,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
  “三哥,你这不行啊,锐影,带药了吗?”
  “带了一些金疮药,不过,进水,都给泡了,完全不能用。”
  “驿站呢,应该会存一些药物备用才是。”
  “属下问过了,前些时日用光了,还没有来得及补充。”
  “这……难道让三哥硬扛着吗?”
  楚寒霄神色倒是平静。
  “无妨,将伤口晾干,包扎一下,到下一刻驿站再说。”
  楚景牧心中有些难受。
  “三哥,你好歹也是王爷,这日子过得……我实在想不明白,太子的脑子是糊涂了吗?父皇都关注到洛城了,他竟然还搞这么多幺蛾子。”
  楚寒霄摇摇头:“不一定是太子所为,他不至于愚蠢到这种程度。只是,太子为了笼络人心,对官员的态度始终容忍放纵,将他们的心和胆,都养大了。”
  楚景牧冷哼一声。
  “有这一次的事情,看他以后收不收敛。”
  楚寒霄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拿过了一大坨牛皮纸包。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食盒,冷冽的眼眸瞬间变得柔和。
  楚景牧眼神大亮:“三哥,驿站的粥喝的我嗓子疼,快打开三嫂的食盒,看看是什么好吃的。”
  他可是三哥最喜欢的弟弟,三嫂的手艺,肯定有他一份。
  楚寒霄柔和的眼神瞬间恢复清冷。
  “这是你三嫂给我专门准备的,冒着那么大的雨,一个人骑着马,穿着蓑衣送来的,浑身都被雨水湿透了,脸也被淋的冰凉……”
  楚景牧呆愣的咽了口唾沫。
  “三哥,你别说了,这是三嫂给你的心意,我不能动。”
  总感觉他今日要吃了一口三嫂准备的东西,那简直跟不是人一样的。
  楚寒霄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解开了绳子,撬开了封蜡,一排排贴着不同标签的药瓶映入眼帘。
  楚景牧探头望过去,惊讶道:“是药!三哥,快看看,有没有治疗你伤势的?”
  楚寒霄从棉花一侧拿出纸条,上面仔细的记录着各种药的功效和使用方法。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纸条上字迹,拿出两个药瓶。
  “这两个药瓶,药粉外敷,药丸内服,每日一次。”
  一刻钟,楚寒霄包扎好伤口,穿上外衣,后背上的灼烧和疼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舒适的清凉。
  楚寒霄又取出一个牛皮纸包。
  楚景牧好奇:“三哥,这又是什么?你之前外出抄家的时候,我就看到你怀里鼓鼓囊囊了。”
  “没什么,不过是八宝担忧我,将他最喜欢的锦鲤包送给我了。”
  说着,从牛皮纸中取出胖锦鲤。
  锦鲤圆滚滚的,放在桌子上,像球一般滚了滚。
  楚景牧伸手去戳,却被楚寒霄一个冷眼制止。
  “啊,三哥,我好酸啊!”
  无声的炫耀最为致命!
  以前怎么没发现,三哥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锐影和他混得熟,笑着开口:“殿下让安王妃也给您准备就是了。”
  楚景牧挠了挠头:“明绯身体不好,我才不舍得她劳累,嘿嘿,时辰不早了,三哥你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出发。”
  “好。”
  楚寒霄将锦鲤包包放在床头,又把食盒密封好,放在视线范围内,这才躺下休息。
  这一夜,他本以为伤口会加重,影响睡眠,却不想一觉睡到了天亮。biqubao.com
  起身之后,身体活动十分自如,好像伤口一下子好了大半。
  锐影帮他换药的时候,彻底惊呆了。
  昨天还流着血的伤疤,外表看着虽然严重,可皮肉内里竟然好了大半,只等着过些时日,结痂自动脱落即可。
  “主子,太神奇了!”
  楚寒霄听到他的描述神色微愣,看向食盒的目光越发的柔和,片刻之后,冷声开口:
  “此事为绝密,不可告知第二人知晓。”
  “是。”
  每个人都有秘密,选择说是她的自由,不说是她的权利。
  他只需要安心等待就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39/733104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