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月一道掌风劈来,厉幽毒连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就躺平了! 而后,颜九月施施然从空间拿出化尸水,朝着厉幽毒滴了几滴,消尸灭迹。 凤璃珏看着颜九月干净利落做完这些事,不由愣了一愣。 原本还以为颜九月会通过厉幽毒做文章,顺藤摸瓜,渗透到大长老那里。 倒是没想到,娘子一挥手,直接让厉幽毒嘎了,连根骨头也没留下! “能动手解决问题,就不必费口舌之力!就厉幽毒这样的,杀一个少一个,来一双砍一双!省得跟他们啰里吧嗦,还要费脑子。” 颜九月美目一闪,真没空跟他们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既然明知眼前是敌对方,手起刀落,嘎嘎砍了,就完事儿了! 这暗地里收割敌人头的事儿,爽就一个字!! 至于那大长老,翅膀都被剪掉了,羽毛都让拔光了,还不得显山露水,无处可逃! “的确,人算不如天算。布太多局,还不如即时消除障碍,见效快……” 凤璃珏牵了牵唇角,自家媳妇儿说得对,简洁而果断,是最高效的方式。 至于凶残什么的,那是不存在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岂不愚蠢至极? “神凰域不合适我们慢慢布局。时间等不起。此次神凰域之行,我们要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 话说那厉幽邪,很明显就是企图慢慢布个局来着,结果,布来布去,布了个寂寞。 “传言中,那大长老生性多疑。如今厉幽毒作为他的左膀右臂,突然失踪,应该会激起他的进一步动作。” 有一说一,凤璃珏就事论事,提醒道。 “大长老的行为,本就激起了民愤,厉幽毒在混乱中失了踪迹或者被人暗算,也属正常。 大长老此刻定然已经在实施他的计划。百年前的预言,大长老肯定会如坐针毡,这当街抓人是一方面,恐怕也会提前对国师那边动手。” 颜九月微微拧了拧眉,不论如何,他们得尽快找到国师银月。 凤璃珏明白颜九月的意思,大长老若是狗急跳墙,恐怕直接会对明潇潇动手,趁乱上位。 国师身体有恙,若要动起手来,还真不一定是大长老的对手。 “阿月,你那空间任意门,能否直接抵达神凰域的神霄宫?” 凤璃珏琢磨着这种可能,遂问道。 “不行。空间任意门有一定的条件限制,并非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以抵达的地方,必须是我所知道的地方。 比方说,我们在凤玄国时,因为对神凰域的具体方位,一无所知,所以不能通过空间任意门直接抵达神凰域。 一样的道理,我们如今只是有个模糊的神霄宫的概念,并不知神霄宫具体位于何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也无法弄到类似地图的玩意儿,只能老老实实探索着前往。” 颜九月解释道。 若是空间任意门可以直接抵达神霄宫,她早就一步到位了。 他们俩初来乍到,肯定不能大张旗鼓了解神霄宫相关事宜。 毕竟对于神凰域的人来讲,大凡都是应该知晓神霄宫地处何处的。 他们总不能傻乎乎将“我是外来人口”写在脑门上…… 凤璃珏听罢,微微颔首,歇了“直接抵达”的心思。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想办法缩小范围,提高效率。” 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离开暗巷,耳听四面,眼观八方,并未惊动任何人。 一刻钟后,凤璃珏明白了颜九月所言的“想办法缩小范围”,到底是何种方法。 只见颜九月一番观察后,直接掳来一个百姓们口中屡屡提到的人物,对着他一顿催眠,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 紧接着,又接连掳了几人,继续催眠,确认想要的信息无误。 “还是催眠的方法好用。” 颜九月扬了扬眉,眼中有着笑意。 想当初,她对那厉幽邪使用吐真丸,竟然完全无效! 至今还没搞明白厉幽邪到底是用了何种方法,抵御了吐真丸的威力。 毕竟厉幽邪也是出自神凰域,为免再次遇到这类状况,颜九月这回直接用了催眠术。 效果倒是很令她满意。 “好生厉害。这方法,果然行之有效。” 战神大人亲眼看着自家娘子,使出这无比丝滑的催眠术,不免一阵赞叹。 “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颜九月轻笑一声,开始整理几人口中套出的信息。 两人大致框了个方向,颜九月决定一段一段路试验。 尽管根据颜九月的推断,空间任意门,须得是她准确知道的地方,才能抵达,但是换个思路考虑,若是能确定目的地大致方向,朝着那个方向一步步靠近,也可以有效缩短距离。 颜九月试验过后,的确是一条行得通的路! 比方说,他们目前距离神霄宫,大约有多少公里路,再确定一个准确的方向,一程一程,从空间任意门试验,做到切切实实一步步向着神霄宫靠近……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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